第五章 过新年

春节将近，悠闲的日子过了几日，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起来。

沈母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指挥着沈父贴春联。红色的纸张在风中轻轻晃动，她眯着眼睛打量着位置是否端正。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客厅闲聊的沈曦雪和耀蝶，语气里透着宠溺。

沈曦雪应了一声，拉起耀蝶的手腕就往门外走。风拂过发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

沈母叮嘱了一句，声音带着笑意。

沈曦雪挥了挥手，回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耀蝶也乖巧地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跟上沈曦雪。

商场里人声鼎沸，五彩缤纷的服饰挂满了货架。耀蝶站在镜子前，把一件衣服比在胸前，眼睛亮晶晶地转向沈曦雪。

她的语气充满期待，嘴角微微翘起。

沈曦雪点点头，但神情略显敷衍。耀蝶却没注意到，又拿起另一件继续询问。

她歪着头，将衣服举高了些，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

沈曦雪挠了挠后脑勺，随口回应。

耀蝶换了一件又一件，似乎越挑越起劲。终于，沈曦雪忍不住凑上前，从架子上抽出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递给她。

她的语气认真起来，目光坚定地盯着耀蝶。

耀蝶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件裙子，脸上浮现出一抹 доволь的笑。

她拿着手中的黄色毛衣晃了晃，同时用指尖点了点身旁挂着的一排衣服。

沈曦雪伸手摸了摸布料，随手扯下来仔细瞧了瞧，觉得颜色挺衬自己的肤色。

耀蝶拎着衣服，率先朝收银台走去。两人说说笑笑，购物袋里的新年礼物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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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钟声敲响，屋内欢声笑语不断。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包饺子，白雾腾腾升起，锅中的水翻滚作响。

沈曦雪指了指耀蝶刚捏好的饺子，绷不住笑出了声。那饺子形状歪歪扭扭，馅儿几乎要溢出来了。

耀蝶瞪大眼睛，满脸不服气，顺手抓起一团沾满面粉的手直接扑向沈曦雪。后者机灵地一躲，转身撒腿就跑。

耀蝶追在后面，脚步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沈曦雪边跑边冲她做了个鬼脸，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开来。

年夜饭结束后，沈曦雪回到房间，倚靠在床头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齐娜的语调依旧温柔，听起来让人安心。

沈曦雪调整了下姿势，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

齐娜的话语里带着笑意，像是能感受到她的欢快情绪。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儿，分享彼此的新年趣事。直到窗外烟花渐稀，沈曦雪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钻进暖暖的被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