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敏感地理研究员轩×热情温柔边疆战士文
.双向暗恋
——我从不缺什么,有了你就有了全世界
刘耀文放下手中的勺子,面色凝重,仔细回想着那天的情景
那天他打完球回家,因为是自己熟悉的街道所以跟本没有防备,在转角处时后脑被酒瓶砸中,下一秒就被捂住嘴晕了过去
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有些微胖,坐了很久的大巴车,中途还要转车
醒来后他被绳子绑着,宋彦逼着他喊自己爸爸,他先是不听,挣扎着发抗,把屋子里的一切都摔了个粉碎,那时的心理落差太大,他根本没有好好思虑应该怎么做
直到后来,快过年了,小孩们也都放假回村,他才从小孩身上找到突破点,他开始学乖,不再摔东西,带着小孩玩游戏,想借此机会走远一点逃跑
不巧的是,他正好碰上了采茶回家的老人,于是他开始狂跑,可周围都是茶园,根本无处躲藏
被抓回去后,宋彦拿着鞭子抽他,每次抽打在他都感到钻心的剧痛,他的衣服已被冷汗完全渗透,残留在肌肤上的鞭伤灼烧着他的神经
之后又把他锁在地下室,那时的他,精神快要接近崩溃,当着宋彦的面用刀划伤了脖子,宋彦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他,只是不让他出地下室
后来他的光来了,他饱受折磨,可又实在不想拉那束光下水
刘耀文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复述了一遍,并不觉的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宋亚轩点点头,看着刘耀文拨着电话,想要转身出去,刚站起来手上就传来一股力量
“你去哪里?”
宋亚轩把手比在嘴上
“嘘,我帮你看着门”
说着,宋亚轩走向了厨房门口
“喂,妈……”
——
宋亚轩催着刘耀文把剩下的饺子吃完,回到了楼上
打开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并没有很多,只有两件外套,几件毛衣裤子,和贴///身衣物,宋亚轩从里面挑了条大一点的毛衣,放在刘耀文面前比了一下,看着差不多,就放在了一边
刘耀文看着他这个举动,很奇怪
“我都穿不了吗?”
宋亚轩摇摇头
“你出来穿浴袍吧,那个明天穿,我要给你上药”
说着宋亚轩又从一边拿起自己的睡衣,转身要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
刘耀文今天上午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全没了,像一个小孩一样,总想待在宋亚轩身边
“我去洗澡啊,对了,浴袍在门右边,上面还有毛巾,你换好衣服在房间里等我,我等一下上来”
宋亚轩语气温柔,好像真是在哄小孩
——
刘耀文站在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一个流浪汉,他不理解平时那么爱干净的宋亚轩怎么还会抱他,甚至把头靠在自己肩上
把衣服扯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打开了水龙头,热水从淋雨喷薄而出,热水从头顶淋了下来,氤氲热气不断打在四周的玻璃上
结实的胸膛上水珠不断滑落,顺着伤口,一路蜿蜒
这个伤会吓到他吧?
——
宋亚轩回到房间的时候,刘耀文正仔细翻着他的物理书,宋亚轩望着他的侧脸出了神
就像以前偷看他一样
在原地看了半天,宋亚轩才走上前,站在刘耀文右后方,笑着开口
“还知道做吗?”
刘耀文也笑了,指了指他的书上的画
“你还不听课呢?这么偏科怎么得了”
宋亚轩抢过书扔在一边,看上去有点生气,可耳廓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没……没有,下课画的”
刘耀文侧过身子看着宋亚轩,他刚刚吹完头发,刘海轻轻搭在眉毛上,脸看起来有些红,睡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像一只温柔的小猫
可眼尖的人很快注意到刘耀文衣服上缓缓渗出的血迹,把他从椅子上揪起来,神色不善的盯着他
刘耀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还想为自己狡辩几句,可一旁的宋亚轩已经开口骂了起来
“刘耀文!不能洗澡不知道吗,你,你还有没有点常识了?伤口会发炎的,你……傻子”
说着宋亚轩把手上的东西丢给了刘耀文,拿起手机坐到了床上,不想再理那个愣在一旁的傻子
“不洗澡,换了衣服也没用的,我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的,而且这是你的衣服”
刘耀文委屈的低着头,像是在撒娇,想求得宋亚轩的原谅
宋亚轩走到卫生间,拿起毛巾丢到桌上,看起来气极了
“都跟你说了有毛巾,你上午不是挺狂吗?我不管你了,自己涂药”
刘耀文见宋亚轩真的生气了也不再说话,默默捞起袖子,用棉签沾上酒精涂在手臂上的伤口处,疼痛感延着上支神经蔓延至全身
“嘶”
刘耀文闷哼一声,又拿起了一旁的药膏涂在手臂上,鲜红的血与白色的药膏融合,附着在皮肤上
宋亚轩无意间瞟见了这一场景,还是于心不忍,下手机,走到桌旁牵起刘耀文向床边走去
“坐上去,被子盖好,看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半夜三更我都睡不了觉”
刘耀文乖乖的坐了上去,把袖子拉高,伸出手臂,等着他
宋亚轩用手撑着床,拉过被子扯到刘耀文肚子上,盖住了刘耀文的腿,将手伸到他胸前又缩回来
“你……你把上面脱了”
宋亚轩不经红了耳,刚刚刘耀文衣服没穿好,他隐隐约约能看见刘耀文的胸口,这句话真是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口的
刘耀文很听话,把腰间的带了解开,本就轻薄的浴袍瞬间从他身上滑落
但看见他伤口时宋亚轩原本可能泛起的羞涩或尴尬情绪却因伤势的严重程度而荡然无存,背上的伤太过于吓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印在皮肤上,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宋亚轩的眼睛
不仅如此,刘耀文周身肌肤亦能明显看出遭受虐待的痕迹,青紫斑驳的皮肤犹如一幅幅无声的控诉图鉴,将他近日来的挣扎与困苦暴露无遗
宋亚轩把酒精倒在消毒棉布上,轻轻的擦试伤口
“刚刚洗澡的时候不疼吗?”
刘耀文点点头
“疼”
“那你还不听,要是发炎了……”
刘耀文轻轻转过头,眼角泛红,委屈巴巴的看着宋亚轩
“你别说我了……”
宋亚轩的心颤了一下,不再说话,继续给他涂着药
每当酒精碰上伤口时刘耀文就轻颤一下,宋亚轩只好轻轻的吹着伤口,那气息似乎带着神奇的力量,使得痛苦慢慢消散,而治愈感渐渐满溢
很快,背口大片的伤口处理干净了,宋亚轩似乎想到了什么,耳廓又不自觉的爬上一层红晕,偏过头,把东西递给刘耀文
“刘耀文……前面你自己涂吧”
可刘耀文就是委屈巴巴的看见他,又故事露出自己手上的伤,那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他懂怎样拿捏宋亚轩的心软
“我手痛,有点拿不起东西”
宋亚轩看见他手上的伤,还是心疼只好妥协,收回手,座到床边,继续涂着药
纤细的手指滑过刘耀文胸前,沾了点药,又滑在腰上,宋亚轩能感受到面前的人有力的心跳
“你再转过来了点”
“我动不了,腿疼”
宋亚轩只好脱了鞋子爬到床的里侧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擦着伤口
“还有哪里?”
刘耀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里却实有一处不明显的血迹,是刘耀文威胁糸彦时自己划的,所以不太明显
宋亚轩拿着棉签轻轻的擦着,十分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在伤口边缘擦拭,生怕弄疼他,可刘耀文还想叫了一声
“疼疼疼”
宋亚轩惊了一下,他没用很大力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凑上前轻轻的吹着刘耀文的伤口
“我轻点,我轻点”
刘耀文这时倒是害羞了,偏过头尽量不挨着宋亚轩,低眼看着他在自己脖子上轻吹,眼睛又有些湿润,也只有宋亚轩会这么好骗这么温柔
“还有哪里?”
“腿上有一点”
宋亚轩攥了攥衣服,红晕从耳廓蔓延至脸上,伸出手,想把刘耀文腿上的被子扯开
就在要触碰到被子时,刘耀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忙用手捂着被子,宋亚轩被吓的一激灵,很是不解
“干嘛”
“我没穿……”
刘耀文尴尬到不行,恨不得钻个地洞爬进去,宋亚轩也好不到哪去,脸红的像发烧
“不……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想到”
赶紧走到行李箱前拿了一条新的裤子,撇过头不好意思的递给刘耀文
“那什么,你……你自己涂吧,我困了”
——
宋亚轩原本是有些困的,可现在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刘耀文还有涂药,他也不敢转头,灯光也刺眼,他只能静静地躺着不动
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宋亚轩听着刘耀文没再发出动静才小心翼翼的转过头
“弄好了吗?”
“好了,你还没睡吗?”
宋亚轩没有讲话,爬下床去关灯,又滚回到被子里
一米八的床,两个人睡还是很够的,可宋亚轩把整个人都缩到了床边,背后紧贴着白墙,只有肚子上盖着一点被子
就这样坚持了十多分钟,宋亚轩受不住了,往外面靠了靠,整个人包进被子里,可手脚还是冰凉
“刘耀文”
“干嘛”
“你开一下电热毯,在床边上”
“你很冷吗?”
“你说呢?”
“那你过来了点啊”
“我怕踢到你,你开就对了”
刘耀文哦了一声,转过头把开关打开
睡到半夜宋亚轩感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最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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