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那里的人善医善蛊更善毒,江湖人对那里褒贬不一,那里神秘莫测,传闻若有人进去了,要以身饲蛊。
有人说那里没有人性,有人说那里心善仁慈。
有人说那里全是一群善妒的女子,有人说那里...
都是断袖。
少年呜咽道: "唔..不要..不要过来!"
领昌邪笑道 :"你还敢反抗?我们统领要你,你应感恩戴德。"
" 无耻!"
一个浑身裹慢鲜血的少年向后缩着,他衣衫褴褛,衣服已经被撕到没有一点好布。
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肤若凝脂,眉骨间透露着一股子媚,长相雌雄莫辨。
少年原是南疆主的小儿子,家庭幸福美满,有温柔的母亲和宽厚的父亲。
可上位者心难测,一声令下,便扫荡整个南疆。
领昌声音蛊惑道:"你的母亲和父亲已经伏诛,你若是不从,只怕要和他们相遇。"
领昌坏笑,声音循循善诱。
宋邬不敢相信道:" 什..什么!"
宋邬尖叫道 :"你说什么!我父母!"
宋邬道: "你把他们怎么了!"
少年脸上挂着泪水,十分狼狈的拽住他的衣角。
领昌低下头,用剑抬起他得脸,入眼便是一副我见犹怜。
领昌舔舔嘴唇道:" 好样貌,若是统领厌了你,我不介意将你纳为男奴。"
宋邬 吐口唾沫:"呸!"
宋邬挣开他的扼制,下一秒就受到了重重的一巴掌。
宋邬被打倒在地,脸上的巴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可怖。
领昌大骂一声:"他niang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邬吐出一口血水,呆呆的,似被抽走了魂。他这才真正知道,护着他的人都死了,宋邬眼睛湿润,闭上眼睛。他不再反抗。
宋邬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报仇。
见宋邬不再反抗,领昌拽起他就走。
领昌 暗骂一声:"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马车上,宋邬呆呆的看向外面,尸山血海,往日的桃花被染成红色,滴滴答答的滴着血。
领昌 将他丢进浴桶:"洗干净点。"
宋邬沉默的点点头,环抱住自己,小时候,他也曾这样洗,那时候母亲会在外面关心的问他水温是否合适。
想着想着,宋邬一把捏碎花瓣。
宋邬身形修长单薄,套上白衣,竟有股说不出的韵味。
宋邬 淡淡道:"我洗好了。"
领昌便大大咧咧的走进来,看见宋邬后眼神一暗。宋邬身着白蝉衣,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也不知为何,宋邬的衣裙被恶意剪裁,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领昌 声音嘶哑:"长那么好看,只是可惜是个男的。"
宋邬不说话,沉默的跟着他,见见传说中的萧统领。
来到一座桃林院前,这是宋父的待客室。
领昌朗声道:"下部领昌带前南疆主遗孤求见。"
"进来吧"男人声音威严,不怒自威。
领昌像牵狗一样扯着他,将他扯进殿,摁着他下跪。
宋邬声音淡淡道:"臣子宋邬见过萧统领"任谁也听不出,他这句话中藏着暗暗的杀意。
宋邬感受到男人向他靠近。宋邬武功高强,从小便严格要求自己,并不是什么娇娇公子。
待男人走近后,宋邬一把跳起,用剑抵住萧宁硕的下颚。
"别动!"宋邬声音威严,制止了想要向前的众人。
"你..你想要干什么!"领昌慌张的说。
"我要出去!护送我!"宋邬提高音量
"这..""送他出去,给他喝药,再把他的虫和剑还给他""是"
"这是什么药!"宋邬防卫道
领昌眼里划过精明:"媚花蛊的解药。"
"我怎不知..."领昌急忙打断"公子,不喝,就出不去了。"
见此,宋邬不再犹豫,一口喝了它,在士兵的护卫下出宫。
"主上,咱就真的这么放过他?"领昌弱弱的问。
"放心,他喝的可不是什么解药,而是媚花蛊的改良版,无法解开。以他的性子,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都不会主动解开。"萧宁硕淡淡道。
"主上真是神机妙算。"领昌看着萧宁硕。
"就你嘴甜,走,喝酒去。"
"好嘞。"
宋邬已经逃出宫,来到了南疆域的边境,再往那里走,就是中原京城,外面阳光灿烂,他身上确实刺骨的寒。
他不得不承认,仅一夜之间,他便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