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善饶有兴趣,眼神里透着吃瓜的热情。
丁善譬如说那件事是真的?
见谢婉卿呆呆得不回应,他又补充道。
丁善你当真为了一个男人自刎?
她麻木的点点头,有些不耐烦。
谢婉卿我说是,你待如何?
丁善好玩啊!你爹平日最宠你,今天可是被骂了?
谢婉卿要你管!
男孩眉眼浅笑,走到她身后拿起一包东西递给她。
丁善给你带的,十方街的窑鸡,货真价实!
谢婉卿你有那么好?
她接过打开。窑鸡的香味直冲脑门,令她食欲大开,立马开吃。
丁善哈哈哈知道你被骂了心情肯定不好,开心吗?
谢婉卿开心!
丁善行!我走了,改日再来。
她咽下一口鸡肉,赶忙喊。
谢婉卿你来谢府做什么啊?真的只是为了蹭吃蹭喝?
门口的男孩顿住脚步,摆摆手故作无奈。
丁善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看不出来吗?
说罢便消失了,谢婉卿顿时有些语塞。
“还真是为了吃瓜,无聊。”
……
日子来到第二天,谢婉卿夜里睡得很好,索性也起了大早。
绿萝来的时候,她正巧在沐浴洗漱。
绿萝小姐,该用早膳了。
谢婉卿好。
都准备好后,绿萝已经在梳妆台等她了。
她照常坐下,问道。
谢婉卿今日简单一些,东西都备好了吗?
绿萝已经安排好了,随时都能走。
谢婉卿吃完就走。
绿萝点点头,手上动作也快了些。
早膳吃的安心,好大爹生着气可不愿意与她一同用膳。而那个未曾见过面的母亲,亦是一言不发。这件事对谢家的影响很大,没有人是高兴的。
她发觉紫烟那丫头想骂她,又因为谢母在硬生生憋着一言不发,真是好笑的很。
反正这丫头也只是嘴臭,喜欢和她对着干,没什么坏心眼。谁叫这个二小姐就喜欢玩闹?硬是把别人的欺负都无视了,才都敢说她两句。
用过早膳后,她准备走了。
马车都已经备好,正走到门口,被身后的人叫住。
谢夫人卿儿,路上小心。
谢婉卿多谢母亲关心,卿儿会的。
谢母欲言又止,她不想再浪费时间,道。
谢婉卿母亲,有话不妨直说。
谢夫人卿儿啊……这次去了就晚点回来吧,等事情平息一段时间,母亲给你接风,好不好?
此话一出,紫烟忍不住偷笑,谢婉宁示意她别有所动静,才安静下来。
谢母没等到谢婉卿的回答,而是转身抹泪,迅速离开了。
紫烟哈哈哈哈哈谢婉卿,大家可都盼着你走呢。
谢婉卿等我回来就告你的状,当我哑巴啊。
紫烟你你你!小姐……你看她!
谢婉宁刚上前一步,她就立刻道
谢婉卿停,如果你要教训我,那就别说了。我不爱听。
谢婉宁紫烟性子直,口无遮拦,是该惩罚。母亲那样说,也是为了谢家,你莫要怪她。
谢婉宁倘若你心有怨,就都怪我吧。这样你能好受些。
话落,谢婉卿冷笑,略带调侃的语气道。
谢婉卿好人都让你做了,所有人都得感谢你,还包括我。
谢婉卿我是小看你了。
还未待谢婉宁回话,身后一阵清爽的男声传来。
沈青书婉卿,又在欺负你姐姐。
这话听得她犯恶心,一句话也不说就上了马车要走。
紫烟开心了,乐呵着。
紫烟跑什么呀?沈公子可是要吃了你?
谢婉宁紫烟,闭嘴。
众人只能看着马车的影子逐渐消失。
……
马车内
谢婉卿靠在车帘边休息,她缓过劲来,一路上都止不住叹息。不一会儿,才睁开眼,略带委屈问道。
谢婉卿绿萝……她们都欺负我,你不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