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呼呼呼……”
叶九猛的睁开眼,反手撑着床坐起来,后怕的咬着牙,紧着腮帮子,眼神向床头、床尾、床侧、天花板上皆望去,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胸口的动静迟迟不见停歇。
风带起帘布拂过叶九的脸,凉意袭卷全是,早已是汗意沁透的衣衫带起沉重的湿凉之感。
站起身来,撑着墙壁往卫生间挪步,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与世界外的喧闹。
在叶九身侧躺过的位置多了个若隐若现的红色印子,头顶的天花板沿着墙壁断开一条裂纹,摇摇欲坠,黑漆漆不见光亮的床底漏出一柄斧头的踪迹,风带着帘布掀起又落下。
隐隐绰绰,泻出的亮光落在桌上,落在上面那个抱着自己脑袋的无头小孩身上。
细细碎碎的笑声落在每个角落,晃着双腿把头举到自己的脖颈,滋…咔…完美契合/
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上注视着叶九的方向,歪了歪脑袋,嘴角咧开惊人的跨度,以扭曲的方式轻而易举的打开整个口腔,张开小手对着床头方向。
“妈妈……”
卫生间被淅淅沥沥的水声覆盖,叶九把头发捋到头顶后脑勺,看着墙壁,多了份冲动,哐当哐当的撞在墙壁上,直到墙壁留下血痕。
叶九:“疼死了……”
捂着额头,顺着墙滑落,坐在地上,疼死了,疼死了,这下是真的,对吗?
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流入口中,带着苦涩的咸味。
叶九思考着人生(O_o)并没有。
哪里出了问题?自己是怎么陷入这个怪圈的,一缕细丝悄无声息的掉在叶九的脖子后,绕着脖子一圈又一圈,像铁线虫一般越缠越紧,察觉到异样,叶九警惕的往脖子上抓去,一把把头发丝被抓下来,糊满了整个手掌,嫌弃的塞进厕所里,冲掉,关掉水。
视线范围内一一扫过,自暴自弃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对着空气冷冰冰的吐出一个一个名字,冷笑着讽刺:“霉霉,是你吧,看这掉头发的数量还有频率迟早得秃。”
“最好掉光了,丑死才好。”
“哦,反正你也不在意,你现在只是一个鬼了,别人也看不见。”
“啧,先不说你长也不好看,连脸都不敢露……”话音还没落下就被一头发甩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下手真狠啊,叶九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和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歹毒的女人,绝对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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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丑还不让说,现在更是不敢出现在人前了是吧,啊!!唔唔唔……”
嘴被捂住,耳根被冷气吹开,细细密密的鸡皮掉下,惊起一身冷汗。
“丑你……你~真是~个傻……”霉霉阴冷的声音带着怒意。-
“……”
“……”
阴冷的空气流动的窜进叶九的嘴里,脖子上,被头发卷起来拉到半空甩来甩去,嘴巴被缠住只能发出唔唔唔声,眼里的惊恐快要溢出来。
霉霉从墙顶上的角落出来,看着叶九的狼狈样,心情舒畅把人卷到窗户外面,缠在叶九身上的头发一收一紧,看着人瑟瑟发抖又喊不出来的样子,更加愉悦了。
……
这样搞是吧,叶九双目无神,卸了力气,轻飘飘看了眼霉霉的方向,淡黄色的水淅淅沥沥浸湿了裹在身上的头发,落到楼下。
霉霉:!!!
被恶心的甩的更凶了,啪唧把人扔到地上,消失。
楼下被莫名淋了一头的鸡哥,抬头,一晃而过的人影,摸了一把凑近闻: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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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啊……
不知道为啥,有几段老是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