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车缓缓驱离皇城,云衢的思绪如同马车窗外的风景一般,即纷繁又复杂模糊。
他到底还是在意一些往事的。
静宣城位于北边,虽少外敌来患,但及寒冷,植物也不会很茂盛,甚至有一半是冰雪覆盖。
静宣,静宣王。
顾名思义,当个安静的闲散王爷,无召不得回京。
最后他服下的药,在那人说明后,他深知这是报复。
当年,贤皇后在世,太子之位也没有定夺。
皇帝寿宴期间,卉贵妃派人在云和的酒中下药,被云衢发现,拦截了。
“把东西放下,”此时的云衢只有七岁,但已有冷冽之风。
大约是习剑的缘故,因此他不曾想做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想的是自由。
“九皇子,这……。”
“母妃那我去解释。”
拦截了药包,他便放在了腰间,他并不知道那药的作用,后来不知就找不到了。
更可疑的是母妃也未迁怒。
“衢儿,你是心城不可扶!此事就此作罢!”
但寿宴上,云和还是种了,当时可喝的是他的酒杯。
最后,是在日常中发现的,此药开始服下不会有种种不适,日常中开始心不从力,身子越来越虚弱,后又恢复正常。
经太医鉴定为离命粉,此药不管多少都会让男子无法留下子嗣,但药量确管人的命数,药量越大,活的命就越短。
后查得知,五皇子只剩30年寿命。
又查是因那杯酒中有离命粉。
此事,皇宫掀起了巨大的风浪,皇帝把宴会上的太监、宫女都杀了,风浪才慢慢平息。
但不免有一些听到小道消息的,也只是饭后谈谈。
而当时的九皇子则是满满的自责和疑惑。
他不该与他的五皇兄打赌,谁输罚酒,而当时五皇子输了,无奈的把两杯酒喝下。
一杯是自己的,一杯是他的,输者两杯皆喝。
至于赌的什么,不过是猜他们的父皇今晚又会不会再纳人。
有点幼稚,但那时他才七岁,但五皇子已经14了,无非就是陪着他闹罢了。
那时,事后几个月,九皇子还在五皇子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而他的皇兄还无奈的哄着他,“无事,皇兄现在好着,你也不必自责。”
话虽这么说,但心中还是有顾虑的,只是不在他面前表现吧了。
疑惑,无非是粉包为何不见,药又为何在自己杯中!
前着不可明,后者却可查。
但皇帝只是把一些人杀了,消息压下来,不明查,也是蹊跷。
只是宽慰与赏赐。
但都知道无子嗣这一点也与太子之位无缘了。
疑惑后就是后怕,那药有味道,放在腰间,时间也留的久,衣服便沾上了。
怕的是他们兄弟之间心生隔阂,从此分道。衣服就藏在了一个箱子的最底层,箱子放在木床下底边。
但变故就在于贤皇后之死,虽道是病故,有心之人却清清楚楚缘故。
而他们的决裂也从此时开始,云衢被封了太子,卉贵妃成了卉皇后。
直到那衣服被发现,两人从此决裂。
但在云衢眼里是他皇兄对他的单方面决裂,他心中有愧,自然不敢再去找那人。
他皇兄应是觉得打赌是局,赌有人真的傻,往下跳。好让跳的人身败名裂,自己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