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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

一曲终了……

祺泽(贝视角+马视角)

-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如烟花一般。

最后曲终了,人散了。

"下面有请TNT时代少年团!”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掺杂着粉丝的高声尖叫,经久不息。 而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台下,没有鼓掌,像根不会动的木头一样。

可能因为看过太多太多次了,早已麻木了。还是第五排,在这几乎与舞台上的人平视了。估计因为裹得太厚——为了防止有粉丝认出我,出门前我几乎将自己包成了个球。 汗水泌出皮肤,将最里面的衬衫浸湿了。

浑身黏赋,可真一点也不好受。但为了偷偷看他一眼,我心甘情感

他也许从来都不知道,又也许听说过了。每一次他们七个大大小小的演唱会和综艺,那个小时候总受拽着他的衣角喊他小马哥的小孩,每次一定到场。

一定,一场不缺.

一个漂亮地回旋舞步,原本C位的瘦高少年猛地抬起了头,扫视着人群,露出牙的微笑得体又热烈。

我连忙低下头,惟恐与他对视上一一其实我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毕竟我已经嘱附过给我拿票的听哥,不要告诉他们。 他们应该不知道。也不应该知道.

不要让马嘉祺知道李天泽还在关注他。千万不能。

就让我从他眼前、他的世界消失吧,彻彻底底,只成为那记忆里的一个名字,尽管这个名字留下的痕迹实在难腿却。

因为曲终了,我们也该散了。

“三爷”

眼前重新走回来的高大的黑衣男子少有地又了口气,蹲在我身边:“你··怎么不回宿舍啊贝贝?咋个了?”

我咽下口中苦涩的咖啡,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夏夜的风柔和地撩过发丝,我的心情莫名烦燥了起来。 “咋了?这是我学校,我隔哪儿逛不行?倒是你,不是马上下一场夜戏要开拍了吗?怎么拐回来了?”我又搅了杯里所剩无几的咖啡,豪不留情地毒舌,”我能来剧组来探班不应该是你的荣幸吗?敖三”

“行行行”敖子逸笑着摇头,但笑容只是凝在了脸上,有些不太自然,让人咋看咋难受,“陶桃小姐来看望我是我的荣幸。” “一边去啊”我回头锤了他一拳,“少泥塑我,不泥塑你家Tina和阿大了,嗯?”我听到身侧没了声音,才想起自己说错了话。

哦对头,搞忘了,他昨天又跟丁哥闹脾气了。当时我想安慰他一下,就看见他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也是,这么过命的兄弟只有你大半夜来给我送喝的…”可能意识到这样说话不太符合他的本性,他有神经质地笑了两下,“呜呜,还是贝贝你对我好,贝贝你真-唔--”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少说两句。

不远处灯光忽暗忽明,掺加着导演的怒吼和不知哪个演员的抱怨声。好像是威亚坏了,下场戏暂时拍不了了。

“你少说两可。好个锤子,你可滚吧,谁让你们在中音拍的,我不负责谁负责,总不能让你饿死吧。真的是,少恶心人嘞”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如果敖子逸在北电,中戏,中传任何一所学校拍戏,他们几个也一定会像我一样给他送吃的。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

就近原则啊。他真是傻。

但我没说,一部原因是因为他最近跟丁程鑫闹了点小口角。当然,一如既往,敖子逸闹脾气,老丁也闹小脾气,谁也不愿先开口,所以他李天泽当然不想再戳一次雷点

另一部分原因......我也不想再提起有关那个人的一切了。

敖子逸拉开可乐的易拉罐,学着我的样子坐到墙根下。他似乎觉到了我的落莫,一句话也不说了。

和煦的夜风拂过深蓝丝绒般的夜空。灯光仍一闪一闪地,但并没有照到这个角落里一言不发的两人。

不照到更好,我又啜了口咖啡,若是被粉丝拍到了,又得引一番轩然大波

然后马嘉祺又得在头条热搜什么的上看见他了,自那次高考成绩出来后。 当我以为敖子逸没了动作时,下一他猛地仰口灌下了可乐 “李天泽”

“?”

“当初你为什么要退群.”

听到他问这个问题,我愣住了。本以为他会问我怎么跟丁程鑫和好的问题,我连答案都想好了…无非是主动承认错误之类,反正足以应付眼前这个长不大的问题男孩

但他为什么又问这个问题?

我没有抬头,仍感受到敖子逸灼热又急切的目光打到我身上,颊边一一比不远处的探照灯还灼人。

然后就不自觉地想到上一个严肃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和他的那对单凤眼

我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一个一笑就露出虎牙的人, 该忘了

“你哑巴了李贝贝?说话?!”敖子逸有些急了,但立马就意识到我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无奈地放低了声线, “都十年了,给个解释呗”

“谁让你问的”

不可能是敖子逸自己问的,因为我根本没删他

旁边的声音犹豫着,嘟囔着:“马···贺儿,贺儿问的”

我轻笑了关,喝掉最后一口咖啡。

“是谁有这么重要吗,你当我问的不好吗?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

我苦笑了笑,眼前一片湿润。

敖子逸是比我幸运的。尽管我俩都离开了,但他活得更潇洒一些。资源不算太好,但肯定比他同龄大部分演员好得多, 他从来都无悠无虑的,不用担心感情问题,只是偶尔一点小矛盾,每次差不多两三天总是和好如初。 毕竟他们七个和他的关系一如当初。

哪像我,与他们七个里任何一个说话都是罪过。

特别是马嘉祺。

我叹了口气,深深地。弊回了泪水,又注意到了敖子逸不理解的眼神。

敖三他哪里能懂得陶桃的苦楚。尽管陶桃在终还是选择了离开简亓独自打拼。

简元,马嘉祺,陶桃,李天泽

这部剧还真无愧于它的名字:第二人生》 好像真的暗示了我与他的结局一般。

相爱却无法相守,一辈都没可能。

我仰头谁下最后一口早已冰凉的拿铁,站了起来。

“我回寝室了,有事再call我.”

在转头走开的那一时,我听见身后传来无可奈何的声音和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是熟悉的声音:

/听朋友说你很快乐/我真的只是听朋友说/我早已退出你生活/从想念涌出/是我的孤独/他在夜里跳舞/落在你窗户/

我顿了顿脚步,泪水涌出了眼眶,又大步离开了片场。

一一/心很空/像黑洞/把情绪吞没/谁和我/睡在记忆里错过/

“马嘉祺!你人呢?”

贺峻霖的声音清晰地穿过了两条走廊直直刺入我的脑海。 我合上相册,将它塞进了抽屉底层。重新换上笑容,刚起身,就听到门外轻快的脚步,我掩饰般躺回床上,装作我刚刚在休息

“狗蛋儿!又懒回卧室了···赶紧,联排去了,排练完我开车送你和亚轩儿回中戏演讲,下午公司有安排···”

听着工程鑫老大哥似叼叼, 我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声音突然停了,我心里“咯噔”一声。抬头,果然对上突然停往的丁程鑫狐疑的眼神。我尴近地笑了笑。

“…明天好像要去录综艺··不是我说你啊马嘉祺,你有心事吧你。”

我不敢再抬头看小狐狸明亮的双眼,我怕被这个朝夕相处的室友兼发小看穿

那种感受·很像有人将我生生剥开了,露出血淋淋的皮肉。

“啊,没事”

“不,你有事”丁程鑫蹲下来,与我平视,”说吧,咋了?你不说我猜了嗷···不会是··嘶小马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心里又咯噔一声。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也知道。

李天泽来看演唱会的事还是自己观察观众席时看见,再加上昕哥那里每次都会少票才推断出来的。

估计贝贝自己都不知道他马嘉祺知道了,丁儿怎么会…

“你紧张个啥劲儿,我就瞎胡扯一下”丁程鑫可能是注意到我扭曲的表情和装出的不理解,拍了拍我的肩,故作深沉地点点头“明白了,亚轩儿又把你食堂什么的卡刷限额了是吧?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自己都承认了。唉,小马你别再宠他了,马上轩儿就超重了晓得不?!” 我暗自松了了口气。幸好昨天张真源提了句脆爷把他二哥的饭卡刷限额了。不然,照丁儿这个跳脱的思维,很容易就猜的到。

毕完他马嘉祺对李天泽的感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两个人也正如简和陶桃一样。陶桃走的决绝,简元也未曾挽留,相爱也不能相守。 “砰——” 门被推开,门后传来叽叽些走的喧闹,“你俩咋还不去排练,哟,促膝谈心呢···” “刘文你要死啊,快走快走快走···Sorry啦,亲爱的队长和大哥,小贺儿这就溜,很抱歉打扰了你俩嗯··哈哈。严浩翔,干啥呢,别杵着,快走快走!小心丁哥回头揍人·…”

我如梦初醒般回了神,先丁程鑫一步站了起来。

“走吧,阿程。去排练。” .............

一一/我试着把过去翻章/没有你一样/念了想/想了忘/忘了谅/再没那个晚上/好好听你讲/

“贝贝你不知道那个塔,愣个高,把我吊上去时差点没吓死,”敖子逸一边卸着妆一边告诉刚刚被他用一把新吉他哄回来的我,“我天,你不晓得那个太阳,直照我眼晓得不,我还得吊着威亚翻跟斗,愣个累!”

我无奈又想笑地看着絮絮叨叨的敖子逸。”这也不是三爷你吊的第一次威业了啊,当初拍《水龙吟》你不是抱怨过了吗?怎么还这么胆小。”我边嘲笑边把午饭递给他,“胆小鬼” “诶,你吊个试试,真服了你了”

敖子逸从椅子上起身,接过午饭,动作迅速地折开盒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你吃这么快干什么。”我放下音乐书,把桌上的水递给敖子逸,“今儿不是拍完了吗?” 他费力地咽下米饭,头也没抬,含糊不清地:“你不知道?哦对我这脑子,搞忘了,飞哥让我说的。下午得回公司一趟,不晓得啥事,但要三点准时到,已经一点四十五了哥.”

回公司。

这三个字仿佛击中了我,我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这三个字也好像一个开关,曾经在公司里的生活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但乌托邦般的少年时代似乎只剩了一幅幅油画,早已活泛不起来了。

重庆的公司与北京的公司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前者是乌托邦,后者是名利场,哦不,失乐园。

“什么事?”我竭力压下声线里淡淡的恐慌与颤抖,暗自庆幸敖子逸是个神经大条的人。

“嗯”正在吃饭的‘龙王三太子’放下筷子,努力想了会,又泄了气“不晓得,舞台?难不成又搞重逢? 诶对,我得给阿大买个道歉礼···”

他后面的话我也听不进去了。脑海里只剩下“重逢”两个字。上次重逢演唱会的场面历历在目尽管已经很多年了,说是重逢,其实哪次都聚不齐人。上次还以为至少宋文嘉、陈玺达或陈泗旭会回来的·····

唉,毕竟十八楼也是曲终人散了。

跟他和马嘉祺一样。在茫茫人海中,终于牵断了那条红绳。

哦不,也不对啊

哪儿来的红绳。 我俩是陌生人啊

“谢谢马哥。出道战我看了你···很棒”

我小声地说完最后一句脸就烧了起来。身边传来了声轻笑。

还有一分钟到十二点。今晚夜色很好,尽管有些冷。

“碰一 一啾—一碰碰碰”

五彩的烟火盛开在了半空,倒映在深黑的幄幕上,也盛放在黑曜石般的眼底

像极了一场盛大的放逐

我静静地看着马嘉祺那对溢满流光的眼睛,手里摸索攥紧了吊坠,心里无数次挣扎着。 李天泽你勇敢一点,说出来啊!

不行,若他拒绝了,那岂不是连朋友都作不成了吗。 不行

可是,这是可能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我闭了闭眼,正当我下定决心赴死般掏出了坠子送到他眼前手里的那刹那,楼下传来一声熟悉的痛呼和烟火爆破的声音,以及我身边突然呼啸的风声。

“诶!等我一下贝贝......阿程!”

我手里的坠子随着马祺转身飞奔下楼的动作应声落地“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而马嘉祺头也没回已经奔下了楼,只留下一道模糊破碎湿润的光影

那天我就在天台上待到了半夜,企图碎掉的爱心坠子拼好。直到敖子逸将我拽走,准确些,将哭得不成样子溃败不成军的我拖走。我俩路过休息室,正好瞥见靠在马嘉祺怀里睡着的丁哥和一脸无奈的马嘉祺.

然后近十年的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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