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马车里休息了三天。
这些天里,禾妤雷打不动的熬药,每天两顿的给瓦沙克让他把药膳喝完。
晚间她便把配好的药包侵入药桶,给他们三人泡上半个时辰。至于阿加雷斯和枫秀的嘛,瞧两人闲着就随便给他们弄下咯。
禾妤给瓦沙克把了把脉满意地点点头,“再泡四天,一个周期结束你的体质就会有明显的改善。”
旁边的阿加雷斯有些激动,枫秀脸上也扬起了笑容。
瓦沙克眼里满是感激,“小妤谢谢你!那我们明天是不是可以出去了,这几天你们都守着我....”
瞧着他欲言又止地模样她有些好笑:“都一起来啦,我们怎会丢下你去玩呢,不过你说得对,明天就可以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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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月魔神旧址,阿加雷斯便走在前面引路。
他今日又戴上了头纱,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袍,银发披散。行走在山间,衣袂飘飘,他边一边轻声介绍着沿途的风景和古迹,声音温润如玉。
看着这副画面禾妤微微出声,她不得不承认这三兄弟一个赛一个的俊,直到手指被枫秀捏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捏了回去。
刚刚她出神的样子被枫秀看在眼里,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心里酸酸胀胀的。
禾妤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个问题,阿加雷斯一一解答,他身旁的瓦沙克时不时也会说几句。
月魔神的旧址坐落在山腰处,已经千年风雨,建筑已经残破不堪。
宫殿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阳光从破洞中漏进来,在石板上投下巨大的光斑,阿加雷斯看着熟悉的场景眼里满是怀念。
“还记得小时候大哥第一次来这里,还是我拉着他一起来的。”
“当时大哥他就跟个小大人一样,我就带他来逛。”他指着一处地方,“我们还带着瓦沙克在那里玩呢。”
阿加雷斯似是记起来当时的场景,和瓦沙克对视脸上满是笑容。
他转身看向枫秀,“当时大哥还不是太子,我被父皇罚的时候他总会陪着我,什么都不说就安静的咱那儿。后面啊...大哥成了太子,我父皇就再也没有罚我了。”
感受到握着的手微微收紧,禾妤抬头看了某人一眼,他耳根微红没有对上他的眼睛。
哟~某人又害羞了呢~=ᗜωᗜ=
傍晚,他们在殿前的广场上生起篝火,上面还靠着吃食。
边上停着马车,几人围着坐着,抬头就能看到整片天空。太阳刚刚落下,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同时月亮和星星也缓缓升起。
禾妤捧着果茶小口的喝着,枫秀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翻一下烧烤。
瓦沙克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火苗,阿加雷斯坐在外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炭火。
阿加雷斯讲起了很多他们的往事。
枫秀被魔神皇罚跪,阿加雷斯偷偷跑去给他送吃的,被发现了也跟着跪了一夜。
瓦沙克有一次预知被动发动时看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画面,把自己吓哭了,找两人寻求安慰了许久。
阿加雷斯他自己有一次训练时,撞断了三棵树,他趴在地上起不来。枫秀他们着急的过去看,结果发现他只是摔蒙了....
禾妤的视线从三人脸上扫过,落在枫秀身上时,她眼里盛满了笑意,脸上也笑盈盈地。
“枫秀小时候就是个小大人呢~”
阿加雷斯赞同:“从小就是我们跟着大哥。”
瓦沙克也轻轻“嗯”了一声。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上夜空与星光融为一体。马车的车窗透出温暖的灯光,几人的身影印在地上。
“后来呢?”她问。
说道这里两人的表情有些恍惚,瓦沙克缓缓开口:“后来大哥脱颖而出成为了太子,成为魔域继承人后,大哥受了很多苦....”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阿加雷斯接着道:“我们也成为了各族的继承人,各忙各的,不过也因为此我们总会见面聚一聚。”
他们虽然没说完但禾妤也猜到了,继承人哪是那么好当的呢?
她心一抽一抽地,心疼着身旁的人。
枫秀看着她微微拧起的眉头,伸手抚开。
“妤宝那都过去了,现在的生活是曾经的我不敢奢望的。”
禾妤握着枫秀的手,她明白她的意思。
再看旁边的两人,他们的表情也有些许触动。
“小妤。”阿加雷斯唤道。
“嗯?”
“谢谢你。”火光闪烁他的表情格外认真,“瓦沙克的身体我们想了各种办法...”
禾妤摇头打断他看着两人,“举手之劳罢了,我不想看到枫秀伤心,也不想看着这么好的人短命。”
阿加雷斯笑了,那笑容温润如玉。瓦沙克抬起头,看了禾妤一眼,淡蓝色的眸子闪过开心。
这一瞬间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与枫秀相握的手微微收紧。
枫秀淡淡的扫过两个笑靥如花的两个弟弟,牵着妤宝站起身。
“不早了,该回车上了。”
“嗯,瓦沙克的药浴也该好了。”察觉到他的不对禾妤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还不忘叮嘱瓦沙克。
“阿加雷斯会看着二弟的。”
闻言阿加雷斯熄灭篝火,与瓦沙克跟上去。
“早些休息,我们先上去了。”
“好的大哥。”
两人看着枫秀猜到他不开心,便乖乖的应着。
枫秀点点头便与禾妤回来房间。
门刚关上,那只原本揽在禾妤腰间的手,将她按在门后,同时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嘴唇。
“唔!”
这是一个压抑已久骤然释放的、近乎凶狠的吻。
男人难得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禾妤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舌尖戏舞,汲取她所有的气息。
“--枫--秀。”
禾妤的手搭上他的肩,却被他误以为要推开他,枫秀克制地松开她,俯身埋进她的颈窝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妤宝...你要推开我吗....”
她伸手捧起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枫秀,你是在吃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