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4日我徐沫过了7岁生日。
理所应当的上了小学一年级,还依稀记得那天走进教室后,看到了许许多多陌生的面孔,以前的玩伴几乎没有几个,我在迷迷糊糊中就将是开学第一天度过了大半。
记忆有些记不太清了,只还勉勉强强记得那天下午的最后两节我们班上的是两节体育课。
小时候的我可是十足的怕生,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社恐,刚开始第一节体育课我根本不敢主动找别人玩。
第二节体育课,也就是那天最后一节课,我活像一个快谢了的花兴致不高的在操场旁边的石椅子上,约莫坐了有5分钟那样吧,有一个扎着麻花辫圆脸的女生跟我说:“嗨,你好啊!我叫夏安茹,你可以叫我安茹,我就是想问问你玩不玩123木头人啊?我们刚好还缺一个人玩,可千万不能拒绝我啊,否则我可能会很丧心的,嘿嘿“。
我原本是不太想过去玩的,因为我第一次接触到123木头人,觉得不会玩也拖后腿。
见夏安茹把话讲的很明白了,而且夏安茹那么友好,如果我拒绝了,人家大概可能也许会认为我很难相处的吧。
我刚想好要答应的时候,这个时候从旁边走出来了一个我几乎没有什么映象的男生说:“如果她玩我就不玩了,你们自己想吧。”
我听到这句话刚刚迈出的一步又急忙收了回来,夏安茹听到这句话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扭过头看那个男生,拉着那个男生说了几句话。
小时候我不喜欢去听别人的悄悄话,或许是好面子吧。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那样吧,夏安茹走了过来但是却并没有看见刚刚那个男生,可能是走了吧?她们选择我了?
夏安茹笑了笑,我似乎也知道她可能是说服了那个男生,但是强求来的终归可能不好。
于是我很识趣的在夏安茹开口前说了自己想的:“夏安茹,你们玩吧,我没有玩过待会可能也是拖后腿。”
夏安茹并没有着急回我的话,而是看了看我,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笑了笑:“没关系哒,嘿嘿。”说完我便也没有再继续坐在那个石椅子上。
后来的我也渐渐地知道了那天让我很难堪又让夏安茹很为难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苏墨洋”
刚开始的时候我十分讨厌他,属于关注他所有事,其实最想看的是他出丑。
那天上课老师点名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他叫苏墨洋,我听到他名字的第一瞬间就是感觉这个名字就是有点欠揍,还欠骂。
可能是因为他挨骂的时候总能看见我捂嘴偷偷笑,可能是我跟老师告状被他知道了。
就这样他也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我的死对头。
唉,讲来也是我尽然很幼稚在这样的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环境中,转眼过去了四年,这四年中,他可没“少″打我的小报告,但是他也没“少”被我揍,有的时候还被老师请去喝茶了。
只要我上黑板上做题有一个字写错,紧接着传来的就是一声“报告”的声音,报告的那个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特别欠揍的“苏墨洋”。
“老师,徐沫那个字写错了”。每当老师确认我这写错了时,他都会特别特别开心的,看向我,他那个表情种感觉夹带的一丝嘲讽与胜利的喜悦。
但我也不差,他上黑板做题的时候,有个最大缺点,就是字迹潦草,我就抓住这个特点,只要他敢上黑板做题,我就会跟老师说,他做的题,字迹过于潦草看不清,等我说完,紧接着就是老师批评他,也就因为这样他上黑板做题再也不敢潦草,因为他要是敢做题字迹潦草,我就会打小报告。因此我上黑板做题也减少了写错字的次数。
那几年我听过最多的话就是:“报告老师,徐沫上课打瞌睡。”“报告老师,徐沫抄作业。”“报告老师,徐沫骂我。”“报告老师,徐沫…。”
总之他絮絮叨叨的,为什么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死对头不一样,苏墨洋这死对头当的也太尽职尽责了,一刻都不愿意放过。
或许那个时候的我对苏墨洋他的心思很单纯,只是想着怎么整他,怎么气他。
后来回想起来更是心动多些,小时候我的孩子气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