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是蝉鸣不止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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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在15岁那年就进了国家二队。她去了乒羽中心,顾名思义,就是国乒的队员与国羽的队员在同一个机构进行训练。
她去报到的第一天就迟到了。
昨晚她的朋友们为了庆祝林初进国家队,玩的太嗨睡过头了,她醒来一看都快八点了。
林初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快速洗漱好后叼了一块面包,直奔乒羽中心的方向。
在她还庆幸没有迟到时,她面前毫无预兆地出现一个身影,在她抬眼看的那一瞬间,少年清爽的气息携风撞进她的怀里。
盛夏烈阳灼灼,两人双双跌坐在地上。
林初揉了揉摔痛的屁股,她抬手摸了摸额头,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
林初不疼?难道我练成铁头功了?
她麻利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了灰尘。意识到自己撞了人,连忙过去将人家扶起来,嘴里还不停地道歉,
林初抱歉啊,没把你撞疼吧?
说着,她抬头不经意间猝不及防的对上少年的眸子。
白净清爽,是见到他的第一感觉。他的眸子清澈干净,眉眼淡薄漂亮,身上有一股清冽的清风。
见他一直没出声,视线上移到他额头上,只见那红了一小块,该不会是她用头撞的吧!
林初很疼吧,我帮你揉一揉。
说着,她慌忙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揉着泛红的地方,感觉他的头发散发着柠檬水的清香,刘海柔顺的贴在额头上。
意识到面前的女孩在干什么,少年一愣,紧接着耳朵迅速蔓延起绯红。他后退一步,躲开林初的手,
王楚钦我、我没事。
林初刚想开口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她心里一惊,慌忙转身跑向乒羽中心报到的方向。
林初完蛋!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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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颖莎大老远就看到搭档王楚钦往这边走,但是他是捂着额头来的,这让她好奇的上前查看。看到他额头那红了一片,她诧异的问道,
孙颖莎大头,你的头怎么红了?
王楚钦刚才在来的路上不小心跟别人撞一起了。
王楚钦揉了揉红肿的地方,有点疼,等会儿拿冰块敷一下就好了。
见状,孙颖莎忍不住笑出声,本来就是十几岁的小孩,什么也藏不住,都显露在脸上。
孙颖莎本来头就大,撞一下显得更大了…
王楚钦一听,不满的捏住她的双颊,
王楚钦你说什么!
孙颖莎疼、疼疼——头哥松手!
她一把拉下王楚钦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的双颊。
抬头看向他额头那一块的红肿,她努力憋笑,转身拿起球拍走到球桌前准备训练。
孙颖莎手握白色乒乓球,刚想抛起乒乓球时忽然顿住,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眼睛像小葡萄似的黑亮亮的。
忽然想起许昕的打法,脑子里想着,她便想试试看。
她将乒乓球一掷,左手拿着球拍微微偏了几分,乒乓球被她发出去,谁知道球的路线歪了,直接擦过球桌的边侧。王楚钦没想到她会发出这种球,没来得及接住球就落地上了。
王楚钦愣愣的看向在地上弹跳的乒乓球,随即不可置信的看向对面球桌的孙颖莎,
王楚钦…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从办公室里出来,国羽现任主席张军带着初来乍到的林初来到乒羽中心的训练馆熟悉熟悉场地。
林初正打量着偌大的训练馆时,忽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追赶的声音。
王楚钦先是冷静的将球拍放下,下一秒,他气急败坏的绕着球桌追孙颖莎。
孙颖莎见状连忙绕着球桌逃窜,边逃边求饶,
孙颖莎头哥!我错了——我本来是想学昕哥那种打法,谁知道跑偏了!
张主席笑呵呵的对林初说:“小初,你也看到了,这里是乒羽中心,在这里训练的不止咱们羽毛球的,还有国乒他们。”
林初点点头,应下来,
林初我记下了,张主席。
“你的宿舍给你安排好了,因为现在女宿舍空位紧张,所以把你安排进了国乒的女宿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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