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叫暗河了。”
苏昌河侧过头,夜风吹动他鬓角的发丝,那张写满野心的脸上,此刻竟多了几分柔和。
“那叫什么?”
慕悠悠醉眼朦胧,嘿嘿一笑,指着这漫天星光。
“叫爱河。”
“咳!!”
唐怜月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直接呛了出来。
苏昌河被这名字雷得表情僵硬。
苏暮雨面无表情,但握着伞柄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土。”苏昌河给出一个字的评价。
“俗不可耐。”唐怜月紧随其后。
苏暮雨想了想,憋出一句,“很特别。”
慕悠悠对几人的回答有些不满,翻身就要去掐苏昌河的脸。
“土什么土!这叫大俗即大雅!以后这就是咱们的……”
话没说完,楼下就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闺女!闺女!”
慕明策扯着脖子冲着房顶上一通喊。
“大皇子萧永的人,又回来了!”
慕悠悠动作一顿,瞬间酒醒了一半,眼中全是杀气。
“这孙子还敢来?看来真的是皮痒了!”
“不是,不是!”
慕明策站在院子里,兴奋地指着身后,只见几个气喘吁吁的太监,弯着腰抬着一个巨大的物件缓缓靠近。。
火把的照耀下,那物件金光闪闪,差点闪瞎了房顶上四人的眼。
慕悠悠微微一愣,真俗气。
送什么不好,送了个纯金打造的,足有洗澡盆那么大的,洗脚盆。
“大皇子说了!他膝盖不好跪不动,但这金盆是他赔礼的诚意!足足八百两黄金打造!问咱们收不收!”
“八百两黄金啊……”
慕悠悠站在屋檐边,看着那个金光灿灿的大家伙,突然笑了。
虽然她现在有的是钱,但哪有打上门送礼的道理。
“收!”
“金盆留下!人滚蛋!”
“告诉萧永,看在金子的份上,这专属洗脚婢的名分,我先给他留着!什么时候想通了想来伺候,随时欢迎!”
几个抬盆的太监闻言差点将手里的金盆扔出去,狂,真是狂!
楼下,慕明策欢天喜地地指挥人搬金子。
楼上。
慕悠悠转过身,背靠着那轮巨大的圆月。
左边是盯着金盆盘算着能扩充多少人马的苏昌河。
右边是满脸无奈帮她整理裙摆的苏暮雨。
身前还站着个虽然一脸嫌弃却始终没有离开,还偷偷把酒壶递过来的唐怜月。
她张开双臂,一把将离得最近的苏昌河和苏暮雨揽进怀里,顺带一脚勾住唐怜月的腿。
“老头救了,钱也拿了,最狠的反派和最俏的正派都到手了。”
慕悠悠把脸埋在苏暮雨的胸口,深吸了一口那清冷的皂角香,又抬头在苏昌河的下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最后冲着唐怜月做了个鬼脸。
这该死的江湖,果然只要长得俏,谁都跑不掉。
“我决定了!今天晚上……”
慕悠悠的声音在大风中显得格外嚣张。
“咱们四个,用那个金盆,一起洗澡!”
苏昌河翻了个白眼,反问一声,”洗澡?“
疯了吧,这女人。
慕悠悠呵呵一笑,改口道,”说错了,是洗脚。“
唐怜月和苏暮雨纷纷松了一口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