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悠悠撇撇嘴,不高兴了。
“给正妃磕头?给我气受?”
她抓起腰间的眠龙剑,拍在墙垛子上。
“回去告诉那个萧永!”
“想纳我?他也配?让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脸!”
“想跟我攀亲戚也可以,让他现在就把自己洗剥干净,光着膀子从天启城一路跪到我暗河门口,给我当个端洗脚水的奴才!”
“若是伺候得本小姐舒坦了,赏他口剩饭吃也不是不行!”
楼下的夜鸦听完脸都绿了。
“大胆!竟敢羞辱皇子!!”
“羞辱他又如何?”
慕悠悠一脚踩在城墙上,红裙飞扬,嚣张得没边。
“姑奶奶我有钱有颜,还有三个这么能打的男人。他萧永算个什么东西?”
“你找死!”
夜鸦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铜铃猛地摇响。
原本呆立在她身后的数十个人齐齐抬头。
他们没有表情,眼神空洞,看着和常人无异,却透着一股子阴森的死气。
随着铃声催动,这些人齐齐拔刀冲向城门。
苏暮雨手中的伞刚要撑开。
慕悠悠一把按住他的手背,嫌弃地撇撇嘴。
“这群人怎么长得跟木头桩子似的?一个个死人脸,看着就晦气!这种脏东西,不用你们护着,我自己来!”
话落,那道月白色的身影飞了下去。
“喂!那个面瘫脸,别挡道!”
慕悠悠身法诡谲,根本不用剑锋,直接用剑鞘往那些药人的关节上敲。
“这么没表情是吧?给姑奶奶笑一个!”
她一剑鞘抽在一个药人脸上,直接给人抽得嘴角歪到了耳朵根。
苏昌河叹了口气,从袖中滑出一枚金币,在指尖弹起又接住。
“真是任性。”
黑影一闪,他也到了战场中央。
他翻手催动阎魔掌,凡是被他掌风扫到的药人,瞬间直挺挺地倒下。
“这女人的品味,真是让人无法评价。”
唐怜月站在城楼边缘,一边吐槽,一边手腕翻飞。
漫天银针如雨落下。
不多时,那群不知疼痛的药人便瘫软在地,只能在那儿干瞪眼。
“搞定了。”
唐怜月拍了拍衣袖,深藏功与名。
夜鸦见势不妙,刚要施展轻功逃遁,却被慕悠悠抓住了手腕。
“往哪跑!”
天乐宫秘术,缠郎手!
慕悠悠借力一荡,翻到了夜鸦的背上,双腿死死绞住她的腰。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还要我给大皇子当侧妃?”
慕悠悠揪住夜鸦那一头长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剪刀。
“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你嘴这么臭,留着头发也是多余。”
夜鸦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暗河。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阴森恐怖的毒医夜鸦,顶着一颗坑坑洼洼的卤蛋头,绝望地捂住了脑袋。
“滚下去洗个澡清醒清醒吧!”
慕悠悠飞起一脚,直接把夜鸦踹进了护城河。
夜鸦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捂着光头顺着水流狼狈逃窜。
慕悠悠把玩着手里的小剪刀,吹了吹上面的碎发,回头冲着三个男人抛了个媚眼。
“打完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