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大殿,大皇子求见。
及笄礼这一天也是过去了,雍王格外清静。
随后,雍王府来了道圣旨
圣旨昭昭,国法无情
一道金色的圣旨从天而降,如同晴天霹雳般击碎了整个京城的宁静。圣旨上赫然写着:“查抄雍王府,以儆效尤。”字迹虽简,却字字千钧,重如泰山。
【皇家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古之明君,皆以德治天下;今之乱世,尤需忠臣良将。然,近闻雍王沈行知,心怀不轨,暗中勾结外敌,图谋不轨,此乃大逆不道之举也!
通敌卖国,竟至判国,实为国之蟊贼,人神共愤!雍王府上下收押大牢,即日问斩。
望尔等臣民,同仇敌忾,共赴国难。顺昌逆亡,天道昭彰,勿谓言之不预也!
沈行知像是知道此事一样,一点也不慌张。沈君朝她知道父亲的为人,她只是恨这些捏造罪名,不辩忠奸的人。
特此诏告,钦此。
皇城大殿,江少卿跪在大殿外。
“五皇子,我说,您就别跪了,雍王勾结外寇,证据确凿,其罪当诛,陛下怎能容忍一个判国逆贼在东梧呢,陛下已经网开一面了,命大皇子彻查此事。”赵公公劝说道。
可是他就是听不进去,一心只想为沈家翻案。
赵公公见劝说无效,只好回大殿向陛下禀报:
“陛下,看来五皇宫是要在这长跪不起啊。”
“随他吧。”
阴暗的地牢内仅有的几支火炬也显得格外微弱。铁链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伴随着滴水声,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
沈君朝被紧紧锁在的十字架上,她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痕。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审问者是大皇子江行舟,他缓缓步入视线,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异常清晰。他手中拿着一份卷轴,目光冷漠地扫过沈君朝。
“你父王勾结外寇,判国求荣,你已经无路可走了”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沈君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不可能。”
江行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转身向一旁的刑具架走去,那里摆放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
他命其余人退下,他要单独审问她。
“你其实还有一条路可走。”
“……”
见沈君朝不回话,他只好继续说下去:
“只要你说你父王做的这一切都是受江少卿指使,我保你沈家上下安然无恙,你父王官复原职。”
“滚。”她的声音变的很低沉。
“你说什么?”
“滚。”沈君朝再一次坚定的说道。
“沈君朝,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江行舟说道。
“我说,你滚。”
“你既然这么爱他啊,可是他太显眼了,只要有他在,父皇他跟本不会看我一眼。”
“呵”她从容一笑。
“你放心我只是想撵走这个绊脚石,父皇顶多就会把他贬为庶民,他不是想要自由么,你成全他啊,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你错了,东梧帝只会囚禁他于皇城。”
“你怎敢揣测帝王之心?”
“不管有没有江少卿,你都只是东梧帝的利用品。”
“你……你什么意思?”
沈君朝不想搭理他,索性不回答他说的话。江行舟转身离去。
江行舟走后,沈君朝处于昏迷状态,渐渐的,有股云雾般的气体扑鼻而来,淹没了整个大牢。
沈君朝醒来时,破烂的衣服已经换了,出门看,发现秦皖和江锦南,他们把她带到了一个草屋,他们在外面为她熬药。
“江锦南,你皇兄也太凶残了,把君朝伤的这么重。”
“父皇亲自下的旨。”
“陛下明明知道沈家世代忠良,却如此置沈家于死地 。”秦皖愤愤不平的说道。
“嘘,这话要是传到我父皇耳里可是杀头的大罪。”江锦南小心翼翼的说道。
“江锦南,你冒着被你父皇责罚的风险也要陪我救君朝你不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她也是我朋友,我江锦南岂是抛弃朋友贪生怕死之辈。”
沈君朝虽然很感激他们从大牢里救她出来,但是她怕连累他们,从后窗走了。
大牢的人发现她不见了,封住了汴京的城门,全城贴满了她通缉令。
皇城大殿。
“有人竟敢劫皇城大牢的狱,他们是越来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江澈把话说的很大声,殿外的人也都能听到。
“陛下,莫要气坏了龙体啊。”
“沈行知他可真生了个好女儿,竟敢越狱!通知行舟,后日沈家上下行刑台问斩。”
“是。”
李吟之得知沈君朝在大牢时,本想今晚去劫狱,却不料被人抢先了。
秦皖和江锦南急忙跑到药王府来,有很着急的事要和李吟之说。
“昨天晚上,我和秦皖去劫狱,今天早上她就不见了。”江锦南说道。
“她穿的什么颜色衣服。”李吟之问道。
“米白,对了,她身上还有很重的伤。”秦皖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的。”
李吟之来到大街发现了到处贴满了沈君朝的通缉令,他不知从何处寻找他。
“我知道她在哪,我带你去。”一名黑衣女子突然拍住了李吟之的肩膀,李吟之不想放过任何寻找他的机会,但还是有警惕之心。
黑衣女子把他引到了汴京城外的竹林之地,李吟之查觉不对:
“你究竟是谁?”
问完突然有一伙人出现在他眼前,其中有两人武功高强。
“参见太子。”
“你们来这干什么?”
“太子,复国大任未完成,你怎能为了仇人之女迷失自我。”
薛长老说道
“仇人之女?”李吟之问道。
“沈行知当年血洗了整个西楚皇宫,当初,陛下着急带你走,所以你对当年的消息一无所知。”蒋飞说道。
薛长老和蒋飞的武功在西楚都是数一数二的。李吟之得知杀父仇人竟是沈行知,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凄凉。
“他可是亲手杀了你父皇的人,你父皇虽然有背天道,他虽不是个好君王,好丈夫,可他是个好父皇,他从小对你细细教导,为的还不是西楚?”
“所以你们这天来是来挑唆我报仇的么?”李吟之恶狠狠的盯着他。
沈君朝的父王杀了我父皇,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他像发疯似的怒吼。
他的内心兴许是接受不了事实,他居然和她这样亲密相处了两年。
“你如何确信?”李吟之问道。
“太子,难道你打算放弃复国,杀父之仇,灭国之仇您就真的放的下??”蒋飞问道。
“仇我自会报,你们操心复国之事即可。”李吟之终于平复心情。
“大安与东梧进几年必有一战,只有你,我们才可借此时间复国,如若错过,我们将再无机会。”
“我会让师父快点,你们谁能告诉我沈君朝在哪?”李吟之问道。
“太子,你为何还如此对她执迷不悟,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你救了她,救得了整个沈家吗?”薛长老说道。
“我虽救不了整个沈家,救她一人足矣。”李吟之坚定不移的说道。
“太子,你当真要如此吗,早知如此,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和药王合作,你救了她,她会和你走么?如若她还活着,东梧帝定会派人追杀她,你护的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蒋飞说道。
“不用你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