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抱着包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梳妆镜前,打开了木匣,取出坠着流苏的簪子,小心地查进了自己的发髻上。
铜镜前,苏雪撑着下巴,经过数年的光阴,她的眉眼出落的越发漂亮精致,及腰的长发简单地挽起发髻,唯有簪子在乌黑的发髻折射着瑰丽的光泽。
她就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到敲门声讲她从神游中惊醒。
“进来吧。”
熟悉的敲门声,苏雪不用看就知道是苏暮雨回来了。
果不其然,房门推开,露出苏暮雨沉稳的身形,过分白皙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有些妖异,可更多的是他格外好看的面容,肤白胜雪,眉眼如画。
“昌河说你受了很重的伤。”
“我的伤还没他重呢。”
“回来了就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了,快来看看我这簪子好不好看。”
苏暮雨关上房门,也挡住了身后的风雨,他迈着步子来到苏雪的身后,镜子里的她笑容明媚,简单的发髻只着了簪子,可比满头朱翠还要美丽三分。
“喆叔送给我的。”
“很漂亮。”
苏暮雨站在她的身后,指腹摸上她发髻上的簪子,流苏在他修长的指腹中流动,最后停留在他的指缝间。透过镜子,苏雪能清晰地看到他那过分漂亮的手指是如何停留在她的簪子上摩挲的。
簪子细碎的光芒星星点点地折射在他的脸上,他和苏昌河同样都生的很好看,可是他和苏昌河是完全不同的。苏昌河是浑身上下带着邪气,就像艳丽的毒蛇,但是苏暮雨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像雨般清润又带着不可捉摸的变化。
“昌河说以后出任务你都想自己完成。”
苏雪的笑容微滞,随即不着痕迹地拉下他的手,“有没有可能我已经变得很厉害了,你担心我干什么,我自己也能好好完成任务。你们呢就安心做自己的事情,放心吧。”
苏暮雨抿唇,“我知道了。”
他猜的到她的想法,也明白她的顾虑,但是她的想法是她的想法,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以后你少听苏昌河那家伙的话,他就是告状精。”
“你应该喊他哥哥才是。”
“可是我只想喊你一个人哥哥呀,你说对吧,暮雨哥哥~”
她的声音很甜,却一点都不腻,听到她的话,苏暮雨眉眼晕开了笑意,唇角扬起,整个人变得更加柔和起来。
“好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可处理好了。”
他的指腹就往着她的衣领而来,似乎并不觉得这样不对,因为每次受伤他都是这样做的。
衣衫解开,露出结着血痂的伤痕,手指屈曲,游移在肌肤上。
苏雪垂眸,苏暮雨的眉眼近在咫尺,他专注地检查着她的伤痕,不掺杂任何一丝其余的情绪。
“利剑贯穿伤,还淬了毒。”
“不过昌河处理的很好,养段时间就会好。”
苏暮雨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他有些疑惑地抬眸,却撞进了她黝黑的眸子里,她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睫毛如蝴蝶微微颤动。
紧接着,苏暮雨只感觉到有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肉肉地落在了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