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只觉那一股心悸并非空穴来风,尽管村长再三保证过美羊羊现如今就在病房内,自己的追踪器也显示美羊羊的位置不曾移动过,可他却始终放心不下。
暖羊羊此时也同样抵着会议桌站起身来:“那我和喜羊羊过去查看一下吧,况且说不定现在美羊羊已经苏醒了,身边不能离人,关于我负责的内容都已大部分掌握,届时如果还有补充,你们再通知我。”
“好。”
暖羊羊绕到喜羊羊身旁:“走吧。”
喜羊羊侧身点点头:“谢谢班长。”
暖羊羊回之一笑可自己的心也从刚才开始就砰砰跳个不停,她默念一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果然,暖羊羊有时真得无比痛恨自己的乌鸦嘴。
喜羊羊到达医院后急匆匆地推开了病房门,可在下一秒,他的脚步却陡然顿住,病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被随意地掀开一角,哪里还见美羊羊的踪影?
暖羊羊立在喜羊羊的身后推着不可置信的喜羊羊往前走:“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视线再次一转,就定格到离病床不远正倒地自动修复的陈大牛身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急促的身影就从她的面前忽得掠过,只见喜羊羊跪地抓着陈大牛的肩膀,目眦欲裂地大吼:“美羊羊呢!我问你美羊羊呢!”
陈大牛顶着头脑上的一段乱码在喜羊羊的摇晃中断断续续地开口:“打…打我…跑…跑走…跑走了…”
“喜羊羊!”
喜羊羊闻言转头,身后的暖羊羊正举着在病床上找到的由美羊羊自主拆下的手表定位器!
喜羊羊猛地松开抓住陈大牛的手,几步跨到了暖羊羊的身边,在检查手表确实没有任何破坏痕迹后,喜羊羊的表情瞬间有了一丝的扭曲,身形也紧接着晃了晃。
他推开了暖羊羊想要搀扶的双手,脚步迅速往前走,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一边走一边用他沙哑的声音安排道:“班长,你去通知村长他们!严查青青草原各个出入境人口,另外,让村长尽快把陈大牛修好,我要知道她离开前的状态!”
“好的!”
喜羊羊快步往监控室的方向奔去,随后一把踹开了监控室的大门,监控室里正昏昏欲睡的执勤人员一惊,本想破口大骂,却在观察到是喜羊羊的身影时立马住嘴,连忙陪笑道:“喜羊羊长官,您有…”
喜羊羊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直接打断:“给我调出医院今天下午六点至九点时的监控!记住!每一个角落都别给我放过!”
“是!”
喜羊羊双手成拳按在众多显示器前的大桌上,由于用力过猛,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不断调出来的监控画面。
突然,他的眼神一顿,只见显示器中的美羊羊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就迈着虚弱的步子推开了病房的门,然后似有所感地朝着监控器的方向望了过来,随之微微一笑就将自己隐藏在夜色之中了……
之后喜羊羊翻遍了所有的监视器,却再也找不到美羊羊的身影,手环中也没有传来沸羊羊他们搜寻的好消息。
好…很好…
喜羊羊只觉得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给淹没,他猛地手臂一挥,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
在哗啦啦的响声中以及周围执勤人员惊恐的眼神中,喜羊羊阴恻恻地开口:“再把青青草原各个角落的监控都给我调过来。”
旁边围着的执勤人员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位执勤人员胆子大点,他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全…全部吗?”
“全部!”
“是!”
身后的人如同得了特赦令般瞬间散去,只有喜羊羊还站在监控器不断切换的画面前进行深思。
他读懂了女孩儿离开前望着监控器说出的那一句唇语。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