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雪梨汤,看向一旁桌子上的鲜花。
张泽禹这花又是谁送来的?
阿易这个啊
阿易拿起仍然带着露水的鲜花。
阿易这是一个小姑娘刚刚在后台硬塞给我的,要我一定要交到你手上。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就跑了
张泽禹她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雪梨汤是不是也是她送来的?
张泽禹皱起眉,盯着那束花。
阿易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阿易她不是第一次来了。
阿易我见过她挺多次了,每次都不知道是怎么偷偷溜进的后台,一直鬼鬼祟祟的。
阿易我今儿又看见她了,就去问了问,她慌慌张张地说让我把花交给你就跑了。这雪梨汤不知道是不是她放的。
张泽禹知道了,下次再看见她,记得想办法把她留下。
直觉告诉他,这小姑娘有问题
阿易那这汤你还喝吗?
张泽禹不喝了,找个食盒装起来吧,我带回去给天润瞧瞧。
拎着食盒的张泽禹走在街上,老感觉有人在跟着他,虽然还没有看见可疑的人,但他不能就这么回去。要是真有人跟着他,他不能暴露他住在十八巷的事。
没办法,他只好先来到赌场,混入人群中。朱志鑫办公室有一条密道通向十八巷的后门。
???居然跟丢了!呵,张泽禹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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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张极天润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大家都出去了,只剩宋祈玥在楼上陪姚昱辰;张极跑了一上午,这会儿跟腱的伤又犯了,正坐在一楼大厅里让陈天润给他贴药。
陈天润你啊,能不能对你自个儿的脚上心一点。早给你配了药你又不用,这下好了吧,哪儿都去不了。
陈天润说着把一盒药贴塞进张极怀里
陈天润这里面的药,一天两次的给我贴,一次也不能少,贴完再找我拿。贴满半年,你这脚就彻底好了。要是再隔三差五的忘,你就等着瘫痪吧。
张极呸呸呸,你可盼我点好吧。我今后一定日日贴,夜夜贴,不能毁了我们陈大夫的名声是吧。
咚咚咚!咚咚咚!
张极四下张望。
张极不对,就是有动静,好像是从楼梯后面传来的。
这次动静比较大,陈天润也听见了。他走进厨房,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小心翼翼的向楼梯后面走去。
张极坐在原地,心提到了嗓子眼。开始寻思手中的什么东西可以用来防身
靠近楼梯的时候,陈天润俯下身子,仔仔细细的听动静
咚咚咚!!咚咚咚!!
张泽禹有人没,帮我把门开开啊!喂!人呐!
是张泽禹的声音。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陈天润废了不少功夫帮他搬来了楼梯上的杂物。一阵听令哐啷,可算帮张泽禹打开了门。
好不容易回来的张泽禹,扶着楼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泽禹不是我说,这谁啊?放了那么多东西在暗道门口。我推都推不开。
陈天润之前三哥和四哥清理房子收到的杂物。先前先放这儿的。后来就忘了拿走
陈天润看着这些杂物,一个头两个大。开始寻思着怎么处理这些杂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