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城最近天气不太好,老起雾方圆百里全看不见,还有冷风作伴,虽然已经到了春天,但是冬天的感觉依然没过去。
闹钟响…
季焉妤一把将这个死人闹钟扔向床边的沙发,眯眼一看,昨天晚上窗还没关。整个人都被冻僵,双眼泛着金星。
“妈的,这么冷的天还要上课,把学校挂闲鱼卖了吧”
说着这个行动高人,裹着被子一点一点挪到床头边一把捞起手机两秒钟找了个学校的照片转手点进闲鱼,挂100大洋把学校就这样“卖”了。
舒心多了的季焉妤看着手机页面心满意足的起了床。
一回学校果不其然,教导主任在门口招呼着学生。季焉妤作为已经在一中待了三年的三好学生又留在这里读高中,对于这位地中海老头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他的办公室也进了不下10遍。
“老头~早啊”季焉妤做个鬼脸,甩着那长长的披肩发,豪横的走进校门。
这主任明显不想理她,老头虽说背对着她但他马上就能想到老头那种无语气愤,又拿她没辙的样子,嗤笑一声后走向教学楼。
季焉妤,一个让老师又爱又恨的学生,吵得让人头疼,也老干一些违规乱纪的事。但不妨她学习好,每次成绩都是名列前茅,也只有一个人这么多年来能治她的性子
“江忆!”
“干嘛?吓我一跳,别刚开学就一惊一乍的。稳一点,你现在都高一了,该长大了啊小朋友~”
季焉妤一屁股坐在江忆书桌上,侃侃而谈
“哎,你知道吗我们之前那个班的谁谁谁和谁谁谁表白了,还有还有………”
江忆的老同桌淮漾看不下去了打趣着
“小妤啊,你这知道的也太多了吧,看看我们A中一姐,都被你搞黑脸了”
江忆笑着拆了一只葡萄味的棒棒糖塞进季焉妤的嘴里。
江忆接着她的话说“我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称呼?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有这样一个称呼也正常。一姐是真一姐,学霸常年霸榜的那种、多才多艺、还会打球,个个玩得转。很显然淮漾开始转移话题
“哦对了,我坐你旁边没问题吧”
“当然可以。”
旁边的季焉妤显得有些苦涩,因为她老早就想跟江忆做同桌。但因为之前老班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分配,她就根本没有跟江忆坐在一起过,过要去找她还得从太平洋游过去。也罢,现在高一了也不知道班主任是谁,以后还有机会的,撇撇嘴坐在了她的前面,吃着糖发起了呆。
高一是新的开始,在同一个学校里居然也有了不同的时间差,季焉妤和江忆为了方便都住了校,虽然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宿舍里但少了很多说话时间,高中的宿管倒是查的不算严比初中的好多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内卷人士,在这所全市数一数二的学校里没有一个人不在努力的。
特别像江忆虽然成绩好,但也想要特长生的机会必须跟着专业老师练习,有时晚上还不在宿舍里,这样的变化使两人都有些局促。
刚上两天的课,有人身体就吃不消了。一班的各位好不容易全班到齐。结果就要排练运动会开幕式。
“老班一道生死难料啊~”班里有男生起哄到
“哎哎哎,说什么呢?赶紧回到位置上去啊!我要讲事情”
王老师,人送外号王甜甜,爱好拖堂,31岁青年油腻男。5分钟的课间在他手里等于没有,是一位高级语文教师。王老师就这样跟着季焉妤她们三年,但是没有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凑巧,他刚好被安排到了高中部。唉,分班吧就是分到了这个班。缘分未尽
人倒是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不怎么关注比赛信息,之前班里同学还有错过比赛的情况,但这样的人居然…会这么关心活动?!季焉妤自然比之前多几分兴趣去听着。
“咳咳,大家听我讲啊,过一个星期之后呢,就是我们一年一度的运动会了,这一次和往年不一样啊我们是在春季办运动会补回疫情期间的那一次,很大型,所以我们必须展现出班级风貌来…”
没过几分钟季焉妤睡着了,等她再醒来时同学们都下操场上体育课去了,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刚站起来就碰到了,回来拿东西的淮漾
“小妤?你怎么还在这?大家都下去排练去了啊!还没迟到多久,你快去老班不会罚你的。”
“啊啊啊!”
季焉妤前脚刚冲出教室后脚被门绊了一下差点摔死。
淮漾看着她那傻样,噗嗤笑出来。
冬意未过,湿冷的风却夹着几丝明媚。季焉妤跑下楼梯,打算和江忆她们去打球。淮漾对她讲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结果看见大家都整齐的排在一起还很好奇,好像是在排练,正想调头离开。
“季焉妤同学。怎么我讲话很催眠吗?不多睡一会儿?”
完了…
她沉默半晌,飞快站到队伍最后面,旁边就是江忆。看着她窜的比兔子还快,是在江忆身上安了定位?
“喂,你身高多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站前面来,第1排,我又不会吃了你”
听到这句话所有同学都笑了,季焉妤在后面脸红,刚想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卡到冒烟,快步窜到前面结束了王甜甜的话题。
运动会你是真的开。王老师,你是够可以的,想到历史剧搬到操场上。文科气息一下子噌的冒出来。
也只有甜甜才能想得出来男扮女装了,班上一个男生扮演邓稼先与另外一个男生演的妻子毫不违和,季焉妤作为敬业的群演,要时刻保持严肃。但真的很好笑,他的脸扭曲了很长一段时间,实在绷不住笑了出来,王老师来看了她几眼,甜甜内心os:您有病吗?
冬天的感觉就是这么的快的过去,多了温暖,晌午的阳光特别毒辣虽说不同夏天一般的暑气却也令人发指。季焉妤和江忆走在校道上,季焉妤看着刺眼的太阳,急的直跳脚,倒不至于很晒但特别是在刚排练完,这种阳光很折磨人。况且这一段路一点遮挡都没有。
这时一把伞出现在头上。
季焉妤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带了伞不早说!”
江忆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拉着季焉妤回宿舍。季焉妤看着眼前的人莫名觉得,太阳变得特别柔和,是亲切的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