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胖了知道吗

"像你个头。"华耀把手机扔在枕头上，但没挂断。

汪顺笑着游开，镜头捕捉到他泳裤边缘露出的腰窝，和脊椎凹陷处积着的一小汪池水。

"这玩意儿能吃？"汪顺用筷子戳着盘中漆黑的鲍鱼，酒店浴袍领口大敞，锁骨上还带着晒伤的淡红，他给华耀展示澳洲厨师所谓的"清蒸"，实际上浇了层诡异的橙色酱料。

华耀嚼着能量棒点评："比你煮的泡面强。"

"我煮面可没谋杀食材！"汪顺掰开面包蘸酱汁，突然皱眉吐出来，"甜的？！海鲜蘸草莓酱？！"

镜头剧烈晃动，他冲进卫生间漱口。华耀截屏存下他龇牙咧嘴的表情，背景音是含糊的哀嚎："我想吃西湖醋鱼...想喝莼菜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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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沙滩特训事故**

黄金海岸的浪比预报高了半米。汪顺的防水镜头时隐时现，偶尔闪过他被浪打翻时绷紧的腹肌。

"咳咳...看到吗？"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这种侧浪要调整呼吸节奏——"

话音未落又被浪头拍进水里。镜头再稳定时，他的泳裤被冲歪了边，慌忙背过身整理。华耀吹了声口哨："浙江队就教你这个？"

"华！耀！"他耳尖通红地转回来，发现她已经截了九宫格。

凌晨四点，华耀接到汪顺蜷缩在床上的视频。他穿着皱巴巴的居家T恤，额头抵着枕头："...澳洲牛排血水没煎干。"

"该。"华耀翻出医药箱，"药怎么吃的？"

汪顺虚弱地比划："白片两粒...胶囊..."

"那是马用的消炎药！"

半小时越洋指导后，汪顺裹着被子睡着了。镜头歪在枕边，华耀看着晨曦落在他咬出牙印的下唇上——和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输比赛哭肿眼睛的样子重叠。

最后一周的视频，汪顺坐在酒店飘窗上啃苹果。他换了件浅灰色针织衫，领口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身后是墨尔本夜景。

"明天最后一次海训。"他转动苹果核，"给你带了礼物。"

华耀看见床头柜上的桉树精油——运动员禁用的肌肉放松剂。

"涂马鞍的。"汪顺笑着躺倒，镜头突然天旋地转定格在天花板，"雷霆会喜欢...比澳洲海鲜靠谱..."

他的呼吸声渐渐均匀，手机滑落在胸口。华耀没挂断，听着太平洋彼岸的潮汐声，直到自己的闹钟响起。

北京初夏的闷热黏在皮肤上，华耀靠在接机口的栏杆上，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手机壳。

航班信息屏显示汪顺的航班已经落地17分钟，但人流里始终没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直到——

“华耀！”

她抬头，看见汪顺推着行李车从海关通道冲出来，身上套了件宽松的白色卫衣，领口歪斜，头发比三个月前长了不少，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刚在飞机上睡醒。

华耀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两秒，突然开口：“你胖了。”

汪顺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