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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像雪崩般涌来:1999年夏天,她跟着大伯去辽宁少年宫班,穿蓝衬衫的男孩递来削好的铅笔。
她用完就扔回桌上,笔尖不小心在对方掌心划出道血痕。
"后来全运会选拔赛,"马龙系好缝合线,"你摔下来七次,第八次跳过去的时候..."他举起左手,那道旧伤疤在灯光下泛白,"我捏碎了玻璃杯。"
雪停了。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诊疗室地板上画出金色的栅栏。
华耀蹲在地上捡银针,马龙的影子笼罩着她。
"周三。"她突然说,"你教我怎么扎肩井穴。"
马龙单膝跪下来,消毒水混着羊绒的气息将她包围。
他手指拂过她后颈时,华耀发现他腕表停了,指针永远停在4:50,她每天起床训练的时间。
米娅的嘶鸣从窗外传来。华耀抓起大衣甩到肩上,布料擦过马龙的脸,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洗干净再还你。"她走向门口,银簪在晨光中划出弧线,"今天别来偷拍。"
门关上时,马龙发现诊疗床上多了样东西,一盒葡萄糖。
清晨五点半,马场还笼罩在靛蓝色的雾气里。
华耀推开训练馆的铁门,意料之中的身影已经等在跑道尽头,马龙靠着护栏,手里捧着两个保温杯,白气从杯口袅袅升起。
"美式,双份浓缩。"他递过左边那个黑色杯子,"加了你喜欢的肉桂粉。"
华耀接过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苦涩中带着一丝甜,是她每次赛后必点的搭配,杯底刻着小小的"H.Y.",像是新刻的痕迹。1
磕到了!这也太甜了吧
米娅在她身后打了个响鼻,马龙变魔术般从兜里掏出个苹果,果皮上精心削出了笑脸图案:"空腹训练伤胃。"
暴雨突至时,华耀正在露天场地练习盛装舞步。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流进衣领,米娅的鬃毛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接着!"
一件灰色大衣从看台飞来,像展开的翅膀般精准落在她肩头。
华耀抬头,马龙正撑着伞从台阶上快步走来,左手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防水袋。
"换洗衣物。"他递过袋子,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干爽训练服,最上面放着条红色发带,之前全运会时她弄丢的那条。
马龙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腰腹间绷带的轮廓。
华耀这才想起他前天刚做完手术。
"傻子。"她扯过他手里的伞,将大半倾斜向他那边。
午夜十二点的食堂后厨,华耀蹲在冰柜前翻找食材。
几天的高强度训练让她胃里烧灼般疼痛,却倔强地不肯去医务室。
"找到了?"
马龙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他穿着深蓝色居家服,拖鞋上还沾着面粉,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不等华耀回答,他已经系上围裙,从壁柜取出袋挂面。
"坐好。"他点燃煤气灶,火光在眼里跳动,"十分钟。"
华耀趴在餐桌上,看马龙修长的手指在砧板上舞蹈。
葱花切得细碎,青菜摆成扇形,溏心蛋在沸水中完美成型,当那碗阳春面推到她面前时,汤底清澈见底,香油星子像碎金般浮在表面。
"吃。"他擦着桌台,眼下有淡淡的青黑。2
太好嗑了,甜到我姨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