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向阿离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明世隐怎么可能会同意这种无理的要求呢?在他眼中,不存在所谓的员工,有的只是利益的棋子和杀人灭口的工具而已。
夜晚降临,阿离心乱如麻,后悔不已。她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尤其是与李信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
如今,这些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她回到房间,将自己紧紧地捂在被子里,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杨玉环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看到阿离如此伤心难过,内心默念道:
“我何尝不知你对李信的感情,倘若你能放下李信,你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可是你若真能够放下李信,你也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离了“
她心中不由得一阵叹息,走到床边,轻轻地拍了拍阿离的肩膀。
"阿离,不要太难过了。"
杨玉环温柔地安慰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听到杨玉环的话,阿离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泪光。她带着哭腔说道:"玉环姐,我不行命运,我只想首领把我辞退,我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无奈,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女孩,杨玉环心疼地问道:"你离开这里的原因,就只是因为李信?"
阿离低下头,默默地哭泣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阿离你十八芳龄,裴擒虎和你同岁,处处都袒护着你。而他呢?他大你多少岁,对你有过什么恩情,现在他是死是活安全都是个问题。”
“裴擒虎是裴擒虎。我一直把他当做弟弟,从未想过。李信是李信!他是我的一世挚爱。从未变过根本没有可比性。”
阿离大声反驳,然后离开了杨玉环的怀抱,看着杨玉环的眼眸坚定地说道。
杨玉环看着阿离那倔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站起身来,走到门前,轻轻将房门打开,轻叹一声,说道:
“我来之前就料到结果了,知道你不会罢休,走吧,后门我特意给你留的,趁着夜色还未散去,赶紧离开这里吧。若是等到天亮之后,首领一旦发现你不见了踪影,生性多疑的他必定会派遣手下前来追杀你,那时恐怕就为时已晚了。”
阿离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跳,赶忙用衣袖擦拭掉脸颊上残留的泪水,随后紧紧握住杨玉环那纤细的玉手,眼中满是感激之情,轻声说道:“玉环姐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杨玉环微微一笑,轻轻白了她一眼,伸出手来,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柔声叮嘱道:
“既然决定离开了,那就不要再回来。你要明白,在这尧天组织之中,哪怕只是随意放置一张白纸,也会被染黑。”
阿离听后,不禁愣住了,随即缓缓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她仓促的收拾好行李,拿起那把枫叶伞,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公孙离踏上了前往长城的路途,清晨的晨曦洒落在红色的面纱上,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道白虹穿过,那仿佛是连接长安与长城的一条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