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谢少爷,该吃饭了。”霖姨敲了敲门。好半晌,屋里头才传出谢少爷微微有点怒意但更多是慵懒的声音:
“噢——?
霖姨,以后这个点我还没出去的话,饭菜放我屋外就可以了。”
“好的少爷。”霖双心理清楚,昨晚大概是又通宵了。
老板老是说得让少爷注重作息,自己的作息都乱成那行。
待霖姨走下楼梯。门后的那个人用手遮住了眼睛,又过了十来分钟才睡眼惺忪得下床去了。
谢酥微咪了下眼,等手里那捧冰凉的水洗浸了脸才由睡梦退出到现实。他胡乱拿毛巾抹了把脸。把饭拿到房间桌上去了。
就不知是昨夜没有睡好,还是什么原因,他又闭上眼小嘁了一会儿。
那人...
谢酥突得睁眼,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可置信:“什么啊?就见过一次,怎么老是想到他啊!”
在谢酥陷入深思之前,他猛的想起一件事情:
“靠!我这实力怎么可能会五连跪啊!”说着,他随意扒拉了几口饭就打算立马打开游戏一雪前耻,不然就那戚知许看到自己战绩肯定会来嘲笑自己!
但没一会儿,他便盯着滚烫的手机没了法。
‘这说起来,他好像是勉强打完最后一局游戏后没顾上关手机,直接就睡着了。’
等下午——
他解锁了刚开机没多久的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他那有着“蒽”的好朋友戚、知、许、发来的消息。
“唉——我现在可是刚好比你多一颗星呢”
“真是可惜了谢酥你那“厉害的不得了”的技术,我早说了你比不过我的吧”
戚知许的声音从麦克风了传出。
酥饼:“……”
酥饼:“单挑,敢来不?”
知了开花:“来!到时候‘我打赢了谢家少爷’这说出去想想就倍儿有排面。”
对面秒回,好像就等着回复似的。
打完三局游戏过后。
酥饼:“龟儿子还想着赢过你义父。”
知了开花:“……”
对面没回话了,至于原因嘛。
戚知许惨兮兮得拿了个1:2的成绩,唯一赢得那一局还是他“义父”乏了,大发善心站着不动当块桩让自己打死。
谢酥见戚知许好久没回他消息就知道那人开个隐身模式练技术去了。自己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回床上又补了个回笼觉。
一晃眼,就到了傍晚。
“小酥————”
谢酥烦躁的揉了揉眼睛,为自己的美梦被打断而生气,嘴里却还是答着:
“嗯,爸又干嘛?我不饿吃饭--的话不用叫我。”
“有事找你,下来。”
“哦————”
十几分钟后。
谢酥端坐在沙发上,等着父亲大人说事。
谢父看着自己儿子装乖得这幅模样感到有点好笑,却终归是什么也没说。
毕竟,最起码儿子在他们家长面前还是听话的。
‘呃...除了个别亲戚以外。’
“爸...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谢酥看着自己老父亲这幅模样不经打了个冷颤,心想着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想出来!只记得自己那个该死的梦!
“咳咳..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你妈那出了点状况你下半学期会转学,作为一个插班生进入长沙一所中学。”谢明辞看着自己儿子那思考的样子,又小声补了一句,“是长沙第一中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哪些氛围差的地方的。”
谢酥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大人,好半晌才开口:
“我在想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谢明辞一脸问号的看着谢酥。
“……我妈的病,怎么样了?”
偌大的客厅霎时间静了下来,谢酥也意思到自己说错话了,抿了抿唇打算回房间。他父亲突然破天荒的开口了,虽然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她那边你不用扰心,继续闹你的。”
谢酥轻点了下头,就转身朝房间走去。
“等等,你还没吃晚饭阿。别说什么不饿,你那胃病就是这样一天一顿的熬出来的。”
夜里。
谢酥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来到厨房冰箱想捞点吃食,视线却愣在了柜门上。
“你小子又大半夜跑来找吃的了吧,
“就说你一天一顿的会饿啦
“冰箱第一层隔板里有粥,热热就能吃不麻烦。
“我这边有一个合作,得离开会。
“长沙那边的房子怕你不记得我发你微信了,到时候记得啊。
谢明辞留
“生活费转你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