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悠悠转转,春去秋来,又是一年过去。
小范闲走出范府,门口五竹叔在一旁等待,而费介也悠然的拿着饼干边吃边往府门口来。两人互相对视着,费介不满的看着五大人,“五大人,今天该我给小范闲教学了。”
五竹淡定的站立,说:“你打不过我,今日我给他上课。”小范闲左看看右看看,心道打起来打起来,我今日就可以休息了。
但是费介想到五大人的身手堪比四大宗师,自己只会轻功和用药。五竹说完站立片刻后便走开了,而范闲瞪大眼睛看着费介,似乎是在说,老师,你不中用啊。随后也跟着五竹离开了。
费介烦闷的看着小范闲,只见小范闲双手摊开,似乎是在说你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啊,费介更加气闷,转身便回府休息了。
五竹两人来到森林,继续日常的揍,日常的躲。
范闲运起真气,踩在竹枝上,以此躲避,但因为自身体重,竹枝反而被压弯了,而五竹只是轻轻运力一抖,小范闲摔了下来,躺在地上哀嚎。
随后五竹走了过来,伸开手,范闲也借力起来,看着五竹叔,自暴自弃的问:“叔,我觉得我永远都躲不开。老师说,你和四大宗师一个水平。”
“嗯。”
“那你和他们打过?”
“有的打过。”
“谁赢了?”
“打平。”
小范闲惊奇的看着五竹叔,说:“那可是世界上最强的四人了,您没学过武,您就和大宗师打平了?”
五竹真诚思考了一下,说:“足够快,足够强,就足以。”
小范闲好奇的问:“要有多强才能和大宗师打成平手?”五竹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
小范闲疑惑的喊:“五竹叔?您要去哪?”
五竹并没有回话,小范闲也云里雾里,只能跟上去,很快,两人来到一个地方,小范闲看着前方的悬崖,喊住五竹:“叔,前面就是悬崖了。”
五竹答非所问,“能做到这么强,就足以打平。”说完,低头看着小范闲,随后走向悬崖边,毫不犹豫的从上面跳下来,落入云里。
小范闲着急的看着五竹叔,喊:“叔。”但看到他落入云里,现代人思想的小范闲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还是不是人了?”
下午,范闲在院里太阳棚处,躺在躺椅上,摇着扇子,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很快,费介也拿着扇子走了过来,不用范闲招呼,熟练的躺在躺椅上。小范闲也没多说,指着桌子上的茶,嬉皮笑脸的说:“老师,尝尝,我新调的毒。”
费介拿起茶杯,闻着味道,没有异常,便放心的喝了起来,他看着小范闲鼻子里涌现出来的血,带着笑意,将帕子拿起来放在小范闲面前。
小范闲皱着眉头,疑惑的拿着帕子,坐起来,伸出手指摸向鼻子,随后看向指尖,有血迹,他赶紧拿着布将鼻子擦干净,皱着眉头说:“怎么又是断肠红,这,茶里我都仔细看了,没有啊?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
费介严肃的看着小范闲,“表皮没有,但是内里呢?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是怎么做的?”说到最后也带了点笑意。
小范闲看着桌子上吃干净的水果,暗道下毒果然不好防,这时,费介皱着眉头,感觉鼻子不对劲,小范闲看着费介,边擦着鼻子边把桌子上的帕子也给了老师一份。
费介疑惑的伸出手指,摸向鼻子,有血迹,他连忙接过帕子,擦拭鼻子,小范闲奸计得逞的声音响起“老师,你中招了。”他好奇看向小范闲,问:“什么毒?”
听到这话,小范闲也没卖关子,说:“老师,这可不是毒,只是时间,这些日子里,老师用的都是上等补药”随后带着笑继续补充“老师,您不是中毒了,而是补得太狠了,气血旺盛罢了。”
费介笑着躺在椅子上,说:“你,算是另寻途径啊。”
“那老师,这是算出师了?”小范闲看着费介,费介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小范闲似乎不放心,又问:“你中招了我就出师了?”
费介也带着笑意,毫无厌烦的点了点头,说:“对。”
小范闲开心的蹦了起来,将帕子扔向天空,开心的说:“我出师了。”
身后,费介也满脸笑意的看着小范闲边跳着离开边说我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