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仔细摸着符文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谁?”我厉声转头望去。“别激动是我。”玛拉举着手从树丛里走出来“你发现了什么?”
“是一些符文。”我指着墙壁给她看。“我来看看,我是专门研究古文字的。”玛拉走过来“是一些历史发展,好像……”玛拉顿了顿“这里的人好像因为战乱而隐居于此。但因为粮食短缺,他们陷入了易子而食的混乱,这段时期过去后,他们保留了这个传统。但因为曾经的混乱,已经好久没有孩子出生……”
我听到这里惊恐的和玛拉对视一眼,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之前在那个建筑物听到的也就有了解释,后面如果一直没有新生儿,那么现在的居民到底是什么?
回到阁楼,我们都有些心神不宁,等人都回来后,我们将自己的发现分享出来。“这糟糕的地方,我真是受够了”贝琪听完后崩溃的大哭。“其实我也有一个发现,桩子可能是我们自己人杀的”易名一字一顿说道。
“是谁?美里和庞庞?”万页眯着眼,看向嗦在一起的庞庞和美里。“你,你凭什么怀疑我,杀掉我男朋友对我有什么好处”美里尖声指着万页“我还怀疑是你杀了我男朋友。”
“我和美里以前都不认识为什么会杀掉桩子。你怀疑也要有个原因吧。”庞庞也接着美里的话反驳道。万页不服地哼了一声“不认识怎么抱在一起,真当别人没听见你叫里子。”
“都冷静一下,最重要的是我们如何离开这个地方。”先生安抚地拍拍我的肩“我今天四周逛了下,发现镇上马上要举行什么祭祀活动”他顿了顿“根据我妻子和玛拉的发现很可能就是一个吃掉我们的活动。我们必须在祭祀活动前逃出来。”
“我也赞同,现在我们危机四伏,阁楼的未知生物和镇上居民都是我们需要防范的目标。”易名警告地看向众人“我希望大家团结一致,什么事都等出去再说。”我们都点点头。
夜晚,我们一群人都围坐在一起,贝琪突然说想上楼拿点东西,让我陪着。我想着只要不触发规则应该没事,就跟着去了。当我刚走进门,贝琪突然对我诡异一笑“团结?如果我把她杀死,说是你杀的会咋样?”说完贝琪右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我边喊边上前拼命地往外拉。
“没用的”贝琪的脸泛着青,只听骨头发出咔嚓的声音。贝琪的脖颈被掐断了。我跌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从我眼前流逝。
可能好久不见我们下来,先生比较担心我就带着人上来找我。一打门就看见我呆呆的坐在那里,而贝琪倒在一旁。“啊,我真的受不了”美里大喊着掉头向门外跑去,“小里”庞庞见美里激动,怕出什么事也赶紧追了出去。“快拦住他们,晚上不能出门。”易名喊完,万页立马追上去打算拦住,可惜已经美里和庞庞已经跑出去了。万页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国粹,只能希望她们运气比较好。
可惜我们心里没祈祷多久,就听见两声惨叫。我们都面色惨白的坐在客厅,“怎么办,我们必须明天就找到出去的办法,不然我们都会死”万页垂着头沮丧地说。
“既然他们那么重视曾经的历史,或许从那个历史中找到答案”玛拉激动地说。
“我们再去次那个长方形建筑”易名一锤定音。我们心里都有数就闭目等待着白天的到来。
万页吃着早饭,“哎,你们说我们人都这么少了为啥菜还和第一天一样丰富。”我猛的一抬头,和众人对视,想起了第二天在长方形建筑里的话“这是在饲养。”我的话刚刚落下,门外一阵鼓掌声“姑娘真是聪明,愚蠢才可以幸福嘛”我转头望去,是镇长。
“各位既然不想幸福的生活,那就要吃点苦了。”说完镇长示意了下后面跟着的居民。察觉不对,我们赶紧从窗口跳出去,不约而同地打算到长方形建筑那里集合。
“有趣,这个游戏我喜欢,适当的运动可以使肉更紧实。”镇长不紧不慢地微笑地看着我们仓皇逃窜。
到达长方形建筑,玛拉和易名已经研究一会儿了,玛拉招呼我们过去“我们发现了,我们来的是进来的入口,而出去的门就在这里,但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打开。”
“真的?”找到门我已经很惊喜了。“真的,我们终于要离开了。”玛拉开心地拉起我的手。“我猜测这需要人的血,这里没有任何机关,只有卡槽。而卡槽里只是血液的凝固后的残留,”易名这时候说道,他停顿了下,“也有可能是别的动物的血。”
“你确保吗?”万页问“如果不是这个方法,那么我们就白白浪费了时间。”
“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我曾经见过,桩子那次,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又回来了一次。”易名有些抱歉地说“我不太确定才……”
“那就试试,用我的血”先生伸出手腕,看我摇着头“乖,他们马上要到了,我们没有时间了。”他推开我,拿起一块锋利的石头,划开了手腕,怕流的慢还多划了几刀。我看着他躺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在来之前还因为他老沉默不语和他生气。“没事儿的,乖。一点也不疼。”他努力地向我笑了笑,晕了过去。
没等我多说什么,镇长已经带着人来了“看来你们很乖啊,都自己来了祭祀场。”居民们纷纷走上前,将我们压制住。镇长走上前弯着腰对我说“你觉得你是在现实吗?”说完直起腰让居民将我们都杀掉,刚刚好达到祭祀的要求。
就在这时,那个卡槽发出了一道光,是门开了。我们使劲挣脱束缚,向门跑去。可是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下半身,哦,就在我离门一步之遥叫人拦腰斩断了。我倒在地上,听着我的同伴哭嚎一片,闭上了眼。
再睁开,我坐在大巴车上,头靠在先生的肩上。我猛坐起身,头磕到了先生的下巴。“嘶”先生揉揉下巴“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别怕”他照旧拍着我的后背。我看着眼前鲜活的脸,哭着抱住他“嗯”。大概真的是噩梦吧。
“到了,大家下车吧”大巴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情绪。可当我看到眼前的熟悉山洞,惊恐万分。
“我到底醒没醒来?是梦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