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身后的感应门开了,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士道清晰看见糸师冴额角青筋暴起,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君王要生气了。
空气被划破,天青色在眼前一晃而过,紧接着便是瓷器的破碎声以及不合时宜的抱怨与勒索。
“唉,可惜了,那个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耶。记得赚钱,佛安格。”楠熙琴的趁火打劫令身后的男人不急反笑“这要看君主的命令啊。”坦然的让人恼火。 佛安格随意蹭了蹭被碎瓷片划伤的脸颊,眼光扫过糸师冴,他的死对头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无趣的天才。
“说说吧,你的罪行。”糸师冴俯视着他,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吗,您不也知道了他们偷走了您的至宝,并且觊觎更高的位置。”腰脊从未弯曲,从容的像是讨要嘉奖的勇士。
“那种便宜货给他们便是,但为什么会把那个蠢货牵扯进来。”不用细想就能知道他们君王口中的“蠢货”是谁,他的弟弟——糸师凛。“他们的目的从未改变,这点您知道的。”
所以这就是那群精神病盯上糸师凛的理由,就只凭一个不能自己思考的废物就妄图改变世界?可笑至极。
“动动你那芝麻大的脑子,想清楚在回答。”
佛安格清除糸师冴想要问的究竟是什么,他在隐瞒,隐瞒自己的失职。上任第一天他就被要求断了那群臆想症患者对“至宝”的觊觎,从那天他瞧不起他的君王,瞧不起这个弟控,可那丰厚的奖金却又趋势他完成这个愚蠢的任务。他大方承认他,佛安格就是金钱的走狗。
“抱歉。”苍白无力的字眼轻飘飘的进入糸师冴的耳朵,没有激情半分波澜。“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恶魔。”“yes~”糸师冴从不是什么心善的家伙,规则就是规则,是除了他没人能打破的牢笼。
没有哀求没有哭泣,只剩下布料与地板交织共鸣。
“毒蝎美人~糸师你弟弟好像失踪了。”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撕碎了糸师冴的伪装,惊恐浮现在被神明亲吻过得脸上,楠熙琴又一次看到了那副令她为之沉迷的神情。
什么叫糸师凛失踪了?定位呢?绘心告诉他的?还是……糸师冴死死盯着荧幕,那里只剩下空白的床铺。“要去找他嘛?”楠熙琴幽幽开口,悠哉地拨弄发丝,目光却依旧锐利,捕捉到了祖母绿中的一抹释然。“不用。”“yes,sir~”糸师冴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昏暗的监控室里只剩下楠熙琴,不过她也不打算在此滞留,转身去了天启,去招待马上到达的“客人”。
清晨,糸师凛再次踏入了绘心的办公室。“一晚没睡?别忘了你今天还要出任务呢No.1。”在素白的衬托下乌青更为显眼,眸中疲倦挥之不去“嗯。我想查查灭门案。”“你们家的那个?没什么好查的,能查到的那天都发给你了。”绘心嗦着泡面,没有理会糸师凛微微扭曲的面容。“不过,你主家的组织已经被合并了。原因不详,但广为流传的是‘那是你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