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南有些急切:“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快叫师父。”
戚百草:“师父,对不起,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件事我做不到!”
范晓萤不解地看了看身边同伴。
戚百草抬头看向喻馆长:“这些日子松柏收留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不能背弃师父,是师父从小收养了我,教我练元武道,让我上学,教我做人,师父是一辈子的师父,是唯一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舒牧青轻声细语感叹道。
“怪不得百草嘴上老提她师父呢,是个很有志气和情义的人啊。”向清扬说道。
舒牧青听见声音,扭头看向她:“哎?你什么时候到我旁边的?”
向清扬也扭头看向舒牧青:“你刚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你身边了呀。”
舒牧青尴尬地笑了笑:“噢是嘛,我没注意。”
向清扬微笑,轻轻摇头:“没事。”
戚百草说道:“师父,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我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我现在就回去拿,现在就跟您走。”说着伸手握住曲向南的手臂。
曲向南挣开她的手:“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今天必须拜喻馆长为师,你听见没有!”
戚百草:“喻馆长,对不起。师父!对不起!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拜别人为师的!”
舒牧青焦急地看着戚百草,这孩子咋这么犟呢?都快要把你师父气晕呀,先答应啊事后再和喻师父说清楚不就完了嘛?
但防止万一,她还是提前叫了救护车。
“你…你…”被气得不行,正要抬手要打她时,停顿了一下。
若白看出曲向南的不对劲:“曲师父。“
他摇摇晃晃的,像是快要晕过去了。
舒牧青也看出来他快要晕过去了:“曲师父!”
戚百草连忙喊道:“师父!”曲向南晕过去了。
喻馆长紧张地喊道:“曲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
一群人上前围观着他。
舒牧青大喊道:“都让开!你们这样围着他会影响空气的流通度。救护车马上就过来了。”
话音一落,救护车就过来了。
众人迅速将曲向南抬上了救护车,戚百草也跟着上了车。
到了医院,大家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戚百草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曲向南,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若白上前问道:“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回应道:“病人长期情绪压抑饮酒,造成血栓,这次还不算太严重,但是不要大意,平时要尽可能地刺激病人知道吗?”
站在戚百草身旁的舒牧青看了眼戚百草,伸手轻捋了下她的手臂,以此给予她些许安慰。
医生嘱咐道:“你们好好照顾他。”
若白:“谢谢。”
医生:“不客气。”说完便离开了。
戚百草走到曲向南床边:“师父,对不起,让您生气了。”说着缓缓地握住曲向南的手腕。
曲向南手腕突然一翻,把戚百草吓一跳。
舒牧青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若白扭头,疑惑地看向舒牧青。
舒牧青见若白看向自己,假装咳嗽一声。
若白说道:“你今日做的不错。”
舒牧青扭头看向若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若白说道:“叫救护车,叫得很及时,还有你刚刚做的事情。”
舒牧青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噢,若白师兄,这是我应该做的。”
若白微微点头。
戚百草又泣声道:“我只是想要陪在你身边,我不想要叫别人师父,元武道我可以自己练的,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只见曲向南将头扭向一旁,仿若不愿看到戚百草一般。
戚百草:“你不说话,没关系,我给您唱支歌吧。”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舒牧青听到她唱的歌,又差点笑出声。
若白再次看向舒牧青,舒牧青见若白看向自己,稍微收敛了一些。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曲向南逐渐睁开眼睛,回忆着往昔种种。
“师父,这首歌是您唱给我听的,自从爸爸妈妈去世以后,是您带我回道馆,教我练习元武道,对我而言,师父这个称呼,是跟爸爸妈妈一样的,我怎么能叫别人师父呢。”
舒牧青走上前,将手巾递给她:“百草,别哭了,再哭的话眼睛就哭瞎了,而且你也不能让曲师父受刺激了,是吧。”
若白也说道:“你师父刚睡醒,现在不能让他情绪太激动了。”
若白看向曲向南:“曲师父,您好好休息,晚一点再让百草来看你。”
戚百草看着曲向南:“师父,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说着呐舒牧青给她的手巾擦了擦眼泪。
“百草?”
戚百草看向若白,若白向她点头。
在回去的途中,戚百草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舒牧青心累地给戚百草擦了擦眼泪:“百草,你别哭了,你都哭了一上午了,不怕眼睛哭瞎了吗?”
“哭瞎了就不能练习元武道了。”舒牧青故意吓唬她。
戚百草听到这话,扭头看向舒牧青,眼神询问是真的吗?
舒牧青真诚地点头。
戚百草还真就不哭了,舒牧青忍着笑意给戚百草擦了下眼泪。
若白在后视镜看了眼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