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年安的生日宴上
“少爷快出来,就等你一个了。”管家嘴里喊着,还不停的向岁年安招招手。
“知道了,李叔,来了多少人?”岁年安弄了弄领带。
“老爷请了好多人。”
岁年安从休息室出来,舞台上的灯突然亮了。是岁渝的声音“欢迎大家来到我儿子岁年安的成人礼,今天凡事儿子岁年安看上的,嫁妆100亿。”
“岁老爷出手真宽阔。”
“可不是嘛,他家就这一个孩子,不宠她,宠谁?”
“可惜了,我是个o。”
“照样宠。”
下面的人小声咕囔着。
这时岁渝招呼着手让岁年安上来。
“年安你看看有没有你看中的?只要你看中了他,就是你的。”
“没有,爹爹。”
这时有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走上了舞台。走到了年安面前,单膝跪地手中举着一个戒指说:
“年安,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原来是南家大少——南川。
南家在生意上基本上是与岁家相同。
但如果两方联姻的话,那么,技术应该是没有一家企业能超越的了。
“好,就凭着你的勇敢,我替年安答应了。”岁渝连忙把南川扶起。
“既然是爹爹,选中的人,那我就听命。”
反正这门亲事是定了。
下面的人欢呼着。
一个月后的岁家大院
南懈带着南川来岁家大院商量着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老岁呀。要不就下个月吧。”
“我看行。”
此时的岁年安正在安心做他的数学题。毕竟马上就要毕业考了。
“这题好难!”岁年安两只手挠着头皮。整个人都趴在书桌上。
“李叔,救命,我不会。”
不知从哪冒出的声音“这都不会,我小学就学过。”
南川从门外走了出来。
“你没学过导数定义?用导数定义来做。”
“说到简单,你来做。”
“做就做。”
说罢南川从背面握住岁年安的手,一步一步的教他这题怎么写。写完还不忘拿笔敲一下岁年安。“这题都不会,小憨子。”
“我不是憨子!”岁年安准备用手去打南川。
可一个,刚刚分化的o,和一个,身强体健的a怎么打呀?
果然没过三招,岁年安整个人就败下阵来。
手腕被南川抓住,靠到墙角。
南川在岁年安耳边说:“你不是小憨子,你是什么。小,憨,字。”南川一字一顿把睡莲安岁年安的阿根说红了。
“你,你再这样我就不嫁给你了。”
“那你嫁给谁?”
“我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
“那我就在你结婚的时候把你抢回来。你这一辈子必须跟我结婚。”
“你无耻,你下流。”说罢岁年安抡起胳膊。
南川一手搂住岁年安腰。“小心我让你今天出不了门。”
“略略略。”岁年安做着鬼脸,跑出了卧室。
南川能向岁年安求婚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毕竟他俩从小打到大。初中的时候,因为一次打架,差点废了一个。反正岁渝的公司肯定要给岁年安,毕竟在岁年安小时候的时候,岁渝曾给他买过两个国家,虽然吧,国家不大,也就一个国家60万平方千米。但最起码岁年安是个王。
一个月以后
岁年安受邀去南家大院参观而这两天正好是他的**期。(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啊,No,其实南懈想让南川快点标记岁年安快点标记,毕竟这老头想早点抱孙子。这老头子坏的很。你不信啊?这两天为什么是岁年安**期还不是这老头一手安排的发了三次请帖,岁年安才接受)。
“叔叔好!”岁年安显得非常,腼腆(他可是一个活泼淘气顽固的少年要不是为了装着一时他早就上天了)。
“叫什么叔叔呀,叫爸!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
“啊?”
“没事,我爸瞎说的。”南川赶紧出来解围。
“南川还不快带人去你房间。”
“哦好。岁年安跟我来。”
“嗯!”
由于这两天是岁年的**期,即使吃过药了,也能闻到很浓的信息素。顿时南川的房间充满了百合花香。
南川的房间非常简约大方。整个房间里就两个颜色白色黑色。一共四个东西:书桌,书柜,床椅子。把岁年都看愣了。
“你,你,房间真简陋。你爸还能不给你钱装修房间吗?”
“不是我不经常在这里住。市中心,我还有另一套别墅。”
“哦!”某人硬要装作一副听懂的样子。
吃过晚饭后
“叔叔,今天晚上我住哪?”
“南川的房间。”
“啊,为什么要住?没有客房吗?”
“忘找人收拾了!”
“没事,现在收拾也行。”
“太晚了,保姆下班了。”
此时岁年安的心里早已一万个小马宝莉,奔腾而过。
“那我出去买点药。”
“什么药?我看一下家里有没有?”
“额…抑制剂有吗?”
“没有。”
“那我还是出去买点吧!”
“不需要大晚上用什么抑制剂。”
此事岁年安的心里:你问我用什么抑制剂?艹妈的,你儿子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吗?抑制剂的时效快过了我该怎么办?算了,凉拌吧!
“好了,不早了。岁年安南川你俩快去洗洗睡。”
“嗯,好。”
岁年安早已石化听到南川叫好自己也叫好。
南川房间
“我先洗。”
“我先洗。”
经过了一番挣扎,两人决定——一起洗。
这个是跟岁年安完全没有关系,只是某人用的激将法,导致了某某人的好奇心。唉,接下来的是自行脑补。
洗完澡出来,裹着睡袍的岁年安显得格外动人,——还不是因为**期没有药。
整个房间全部都是百合的味道,已经掩盖了房间原本的味道。某人当然是忍不住的。本来是想让你们自行脑补的,可我觉得你们补不出来,还是我来告诉你们吧!
“你身上好香!”
“有吗?”
“有非常香,我可控制不住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岁年安连忙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包裹起来。
“那你就别看到我。”
南川噗呲一声就笑出来了。不过老禽兽就这样,不耍流氓了吗?No,No,No,怎么会呢。
南川真谢谢他爸了,好嘛一床被,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家没有被子呢。南川钻进被子里,刚好碰到岁年安滚烫的身体。闻到的味道,让他神志不分。
南川他一手抓住岁年安的两个胳膊。
“不南川不要。”
“反正我们都领过结婚证,过几天就结婚了,早晚都一样。”说完便亲了上去。
“不…不耍……”最后只听到了岁年安微弱的呼救声。
第二天
一大早南川就起来了,看着自己干的这事儿,陷入了沉思。沉思过后就下楼吃早饭了。
南懈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打开儿子的房门。看着床上熟睡的岁年安还有岁年安身上的犯罪痕迹,高兴的像个孩子,蹦蹦哒哒的跑下了楼,嘴里唱着《好运来》。
岁年安一整天都没醒,晚上南懈去看他的时候,发现发烧了,自己儿子把别人玩病了。
连忙叫来了私人医院的医生。
岁年安的父母也来了。
第二天下午岁年安终于醒了。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妈妈——孟婷
“妈。”
“年安醒了呀,岁老爷年安醒了,快端碗粥。”
“哦好。”
“年安你准备一下,下周婚礼。”
“什么下周这么快吗?”
“啊,对。”
“婚纱那些都弄好了吗?”
“你人去了就行。”
“我艹,安排的这么仔细。妈,你变了,变得连我都不相信了。”
“哪次让你办事办好过?”
“母亲大人威武。”
婚礼那天
“恭喜啊,恭喜岁老爷儿子嫁出去了。”
“感谢,感谢。”岁渝点点头很慈祥的回答。
婚礼这事最高兴的还得数南川,为什么不用我说了。
婚礼当天晚上
“南川,你一个人能抬回去吗?”
“没事,他很轻。”
只见南川身上背着岁年安 。岁年安已经,喝的烂醉如泥。
到酒店南川把岁年安抱到去洗了个澡,两人并排坐在浴缸,啊,当然只有南川再把玩岁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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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岁年安的腰快不行了,一起来就拿起手机,把以前给南川的备注大憨子,换成了禽兽。
做完一切才心满意足的继续睡。
两个月后
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两个月。
有一天岁年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门被打开了南懈,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岁年安感觉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