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会的不多,唯一会的也和它们。的邪神主子一样:把肚子里的触手翻出,然后再张牙舞爪地晃,晃得像个电风扇一样看得云梦风直觉得无聊。
很明显,她的员工没有什么吓人的经验,说着那么只能由她来手把手地来交他们了。
“虽然说你们长的很吓人,但遗憾的是你们没有什么吓人的经历,根本不知道怎么吓人。”云梦风说完,开始了详细的讲解,“吓人不像杀人,手起刀落,图个快就完事了——它讲究氛围感,而氛围感是需要铺垫的,就比如说刚刚你们氛围感就做的不行。”
云梦风说完之后,从地上抓住一只兔子就开始rua。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停顿,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排练过的。
“不要紧张,这是出于讲解的必要。”云梦风这样胡诌着,rua着洁白无比的兔子毛,继续起了刚才的讲解。
“你们刚刚的兔子不应该这么多,这突然地出现一大片。那样子太唐突了,你们该有点铺垫才行,就比方说在一开始时偶尔在道两旁窜出几只兔子;之后的话需要一些兔子装成尸体躺在道两旁,路上要有那种不规则散落的血脚印……”
云梦风这样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最后终于是把兔子们需要做的事项给说完了 。
怀中的兔子被她rua了一道,整个兔都麻了,现在看见她终于是说完了就等不及要从她怀里,结果却是被她给硬按了回去。
“嗯,至于你嘛,就负责管好这些兔子,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就唯你是问。”云梦风说完之后不知从哪摸出个小领带给对方戴上,补充道:“带好好了吭,你戴上这个,就是它们的头儿。要是有哪个兔儿敢反了天,你找我,我来处理。”云梦风说完这样之后终于是把该说的事给说完了,把兔子给放了下去。
那只兔子刚放下来就一溜烟地跑回了兔群中。
这个人类实在是太可怕了!兔子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原因无他,云梦风提出的想法太阴间了,阴间到让它这种邪神眷属听了都感到发指的地步。
耶尔撒华在云梦风刚才讲解的时候,就在旁边看着,现在见云梦风已经讲完了,便忍不住发问道:“你是怎么想出来,让几只兔子相互融合,组成一只巨大的兔子的???”
“你知道鼠王吗?那是一种由多只老鼠团成团而的巨大鼠球。借鉴一下它的设定就能拿来。”云梦风说完,看了对方一眼,感慨道:“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的东西太多。”
耶尔撒华可算是看明白了,它这个主祭脑子有病的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对于耶尔撒华而言,对方只要有用就行,至于道德操守什么——邪神需要哪些吗?
她们是边说边走的,很快就走到了兔子园的入口,那破旧无比的门前。
兔子园早就没了兔子,是一片早就荒废了的废墟,但是今天这座已经荒废了的兔子区焕发了新生。
一群全新的兔子入驻了这个兔子区里,员工室里也多了一个由兔子组成的员工,再算上一个疯子主祭,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邪神,可谓是神魔乱舞,群英荟萃啊。
云梦风进了兔子园也没有闲着,反而是更忙了起来,忙得不可可交,忙得跟个陀螺一样滴溜地转个不停。
耶尔撒华就站在一边看着对方忙前忙后的,虽然不清楚对方到底在干什么,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就好,祂只要做到不打扰到对方工作就行。
云梦风并不是对这里进行了什么修缮,恰恰相反,他把这里弄得更诡异了——往树上藏几只触手兔(兔子的异化形态)方便给那些来树下休息的游客一个惊喜;还草地上藏了几根触手,方便逃亡战的时候,冷不丁地抓住对方,给予游客以亲切的人道主义关怀;对了,她还为有勇气闯入兔子园员工室的游客一份特别大礼,一个由兔子触手所装饰着的地下室……
当云梦风安排好一切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耶尔撒华本来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对方就要走了,却听见对方提出要留在这里过夜的建议。
只感觉对方几乎每一步都出乎祂的意料,打耶尔撒华一个措手不及。尽管如此,但耶尔撒华并没有像个好奇好奇宝宝一样,问过来,问过去的——祂现在状态再怎么不对劲也好歹算是一个邪神。如果只靠信徒,自己躺平的话,那祂也太逊了,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邪神。
夜色渐渐地加深,让人看不透黑夜的帷幕下隐藏了多少暗中窥伺的幽灵。不过兔子园里没有什么的幽灵,只有一群长着触手的可可爱爱的兔子们。
耶尔撒华在屋子里安静地等待。祂已经明白祂的主祭在干什么了,还在布置兔子园的建设。
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啊,祂这样想着。看着忙碌的对方,祂竟然是萌生出了给对方分担一点压力的想法。
也是,毕竟看着对方一直忙,自己什么也不干,哪怕是邪神,祂也会过意不过去的。
那么,祂能为对方做点什么呢?对方的一切祂似乎都不知道,何况她们只是第一次碰面,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当然没有。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啦,做点什么犒劳一下祂那群辛劳的手下也算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耶尔撒华也就行动了起来,拿起触手就编起了兔子玩具——至少,在祂看来祂的手下一定会喜欢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