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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川语毕,男生卧室的门咔嗒一声合上,暖黄色灯光也被隔绝在门里。
屋外只剩走廊顶上落下来的微弱灯光,以及倏然安静下来的夜。
文鸯内心刚松了一口气,耳边就响起马嘉祺温润的声音。
马嘉祺“怎么啦?什么事呀?”
他一边说,一边往她面前走了两步,站定在离文鸯一臂的距离。
他比她高出了大约一个头的高度,此刻站在她面前,微微弯腰,低头看着她。
后上方的灯刚好打在他后脑勺,文鸯抬头与他对视,他身后的光自然创造出一种柔和的氛围感。
而即便氛围如此,也即便他笑眼盈盈,面上满是温柔,文鸯心里却蓦然有些紧张,一颗心怦怦然跳的越来越快。
文鸯“那个……”
文鸯“你能不能站台阶下面。”
而她将这种紧张感完全归因于仰视。
于是开口犹豫了一下,眼神一瞬间有些飘忽不定,瞳仁在眼眶里转了一圈,随即重新将目光挪回他身上,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左边。
话刚出口又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尴尬地别过头闭上眼。
马嘉祺“啊?”
马嘉祺“好……”
显然对面的人也被这句无头无脑的话搞懵了,疑惑地抬了一下眉毛。
但他也没反驳什么,身体快脑子一步地先站到了台阶下面。
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发问
马嘉祺“为什么啊?”
文鸯先是被他的“超强行动力”惊到,内心冒出一个很可爱的想法。
好像一只小狗啊。
什么也不问就听话地行动起来。
而当再看到马嘉祺微微偏头疑惑却依旧嘴角上扬的表情时,她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文鸯“马嘉祺你好像一只小狗啊。”
同时也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面对这样一只乖乖的小狗,没人会忍得住不去摸摸他柔顺的小狗毛。
于是文鸯也在说这话的同时两只手摸了摸马嘉祺的头发,接着又往下握住他的耳朵。
马嘉祺“啊?什么意思啊?”
马嘉祺“你又逗我玩呢?”
听她说自己像小狗,马嘉祺懵了一下,以为她又在开玩笑地耍他。
心里有些无奈,语气却仍旧淡淡的,脸上笑意也未减半分。
小姑娘总是这样,淘气包似的,总喜欢跟他开玩笑,一会儿说他像小猫,一会儿说他像小狗的,合着他一个人就是一整个动物世界。
不过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感觉到耳朵上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又抬起手握住那两只手。
文鸯的手就这样被他握着从他的耳朵上移开,随后大手包着小手落在身前。
文鸯“没…没有。”
马嘉祺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文鸯像嘴里含了一块葡萄味的水果糖,甜滋滋的味道让人心底甜蜜,偶尔强烈的酸味却让人一激灵,羞涩起来。
她不去看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却又看到身前被紧握的双手,咬了咬嘴唇。
马嘉祺“那是为什么要让我站到台阶下面呢?”
马嘉祺没给她逃过去的机会,依旧接着问她。
虽然他其实并不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有原因还是没原因都不重要,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想问她。
换个说法,就是想逗她。
文鸯“就是想跟你平视。”
内心早已没了紧张,那股羞涩也渐渐平缓下来,文鸯又重新看向他,说话的语气都冷静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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