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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为自己刚才那句逗马嘉祺的玩笑话而洋洋得意的文鸯在听清楚这句话之后睫毛轻颤,微微扭过头。
撞进马嘉祺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她的心不禁软了下来。
但突然意识到这里可不只有他们两个,她伸手在他的胸口推了一下,别扭地转头坐直。
她很清晰地感觉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
自己现在定然是红透了耳根,像煮熟的虾米。
文鸯想到这里,抬起手肘撑在桌子上,两只掌心捂着脸。
搞什么鬼啊马嘉祺!这里可不是无人区。
马嘉祺的反应没文鸯那么大,只是耳尖冒了红,笑着又盯了一会儿文鸯,重新恢复刚才的坐姿,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而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却都落在了认真的旁观者曾舜晞眼里,他极力地憋着笑,虽然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但内心冒出了无数个可能。
好了,他现在更好奇了。

“我要教你们玩个竹子。”
午餐过后,张颂文想起从江门带回来的竹子,放半个月了,再不拿出来玩来不及了。
马嘉祺去花房把竹子抱过来,其他人烧起了一锅水。
放置的时间有些久,原本金黄色的竹子现在有些干枯,颜色暗淡了一些。
紧接着找来了一把木头椅子和锯子,把竹子锯成小节。
张颂文把竹子放在椅子上,给马嘉祺嘱咐了一下怎么站稳,他便学着张颂文的姿势,一只脚踩在竹子上压着它,照张颂文说的一节一节的锯。

“你们闻一下,这里面现在还是新鲜的。”
张颂文把着竹子的另一端,等马嘉祺锯断,他把锯下来的那节竹子递给刘惜君。
刘惜君接过来,三个女生挨个闻了一下。

“像甘蔗的味道。”

“嗯。”
锯了一根竹子,马嘉祺把锯下来的所有小节都丢进锅里煮着。

“好像在做什么生化实验。”
“煮竹zhi…煮竹…zu…煮…”

磕巴了半天说不出来正确的“煮竹子”三个字,文鸯气不打一处来地抬手想给自己的嘴来一巴掌。
手没落到自己的嘴上,倒是转了个弯打到了马嘉祺身上。
因为他笑话她。
等待竹子煮好的半个小时,林家川和曾舜晞继续去雕琢那根枯木的根部,马嘉祺和张颂文在用细竹子打树上的枯叶,三个女生便把杂乱的饭桌收拾干净。

“好,可以吃了。”

“特别像在这炖大棒骨一样。”

“那个水你就大胆的喝一碗都不会有事的。”

“竹子的水是可以喝的。”
竹子煮好后,大家陆续回到餐厅。
听张颂文这么说,文鸯有些好奇地盯着锅里的竹子水看了会儿,半信半疑地皱着眉。
看起来不是很干净的样子。
曾舜晞喊了一声还在外面的林家川,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坏点子,给大家都说了一通。

“你快来尝一下,我们每个人喝了一口这个水。”

“它就是竹蔗茅根水,可以清嗓子。”
等林家川一进门,曾舜晞率先演了起来,其他人站在旁边,目光统统落在林家川身上。

“我不用。”

“我哑到底。”
每个人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实在让林家川难以信服,尤其是曾舜晞,可信度几乎为零。
马嘉祺往林家川跟前走了走,想把他拉过来,但后者麻溜的跑开了,没拉到的他直接反手朝着林家川的胳膊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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