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落地前半小时左右,飞机广播响起,通知地面温度,提醒大家整理好自己的座位及个人物品。
耳边的声音由虚转实,文鸯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用掌心拍了拍脑门。
她记得意识尚清醒的时候是在心绪乱糟糟的情况下阖上眼想平静平静,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头顶的阅读灯暗着,是马嘉祺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醒来后看到文鸯睡了,就小心翼翼地把灯关了。

“困吗?”
马嘉祺也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偏头问文鸯,声音里还带着些倦怠。
文鸯堪堪清醒,打了个哈欠之后眼里挤出几滴泪花,整个人还处于头脑发愣的状态,迟钝的点点头。
呆愣的样子有些可爱,马嘉祺轻笑一声,整个人突然清醒了很多。
下了飞机,乘车抵达花园。

“回来了。”
熟悉的路段,熟悉的大门,转弯走进花园门前的小路,即使只在这里待过几天,却还是迎面给人一种家的归属感。
往前走到花园门口,大门开着,院子里几个人影。

“欸,这谁开的门?”
“张老师!你好你好!”
闻声,正弯着身子填土埋坑的女生语气激动地朝张颂文他们这边过来。
看到家人回来,小白也匆匆从屋里跑出来迎接大家,它围着新朋友哈妮克孜转了一圈,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我是二旦。”
是周一围拜托来给张颂文送中华木绣球的。

“哦~谢谢你谢谢你。”

“这中华木绣球这么夸张。”
被称为绣球中的“大哥大”的中华木绣球,本就属于大型品种,三十年的树种,更是体型庞大。

“不是,中华木绣球长这么大!?”
马嘉祺也被它的体型吓到,凑到文鸯跟前说。
他还以为和绣球花一样,盆栽的大小。
“它就是跟那种灌木一样,开花会很漂亮的。”

文鸯此前在一个公园里见过开花的中华木绣球,白花满枝,像积雪一样覆盖在枝丫上。
等天气再暖和一些,四月五月的时候,应该就会开花了。
不知道这株是不是白色花种,如果是的话,她很期待看到它开花,因为她喜欢下雪的冬天,也喜欢雪的相关。
寒冷的冬天里诞生了一个温暖的人,自此她便爱上了寒冬。
看着这株夸张的中华木绣球和喜欢溢于言表已经上手去摸的张颂文,林家川默默搓了搓手背。
突然感觉自己那什么实木的大剧院座椅不那么香了是怎么回事。
他拿出手机拍照,准备发给周一围,好好地“谴责”他一顿。
这太不厚道了,送礼物都这么卷,搞得他还挺不好意思啊。(bushi
其他人都各自回了房间,张颂文还站在原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最后一个回到花房帐篷里休息。
第二天一早,文鸯先起床,收拾好之后去院子里看了看自己的“小文”。
长势不错,果然过路黄还是很容易养活的,两天没管也没事。
回到房间的时候,哈妮克孜在看墙上文鸯和姜珮瑶贴下的便利贴。
是张颂文建议的,总结每日所做的事情以及心得。
“早呀~”


“早啊,小文~”
哈妮克孜看过一眼,大大小小的事情简略的记录下来,每天也都需要至少写满一张便利贴。
看来花园的生活确实充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