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新同学!”一声清澈,响亮的声音 传入膴鯰耳朵里,还没等她回话上课铃就响了。这节上的是地理课,地理老师踩着高跟鞋滴答滴答的走进教室,环视一圈发现一张新面孔,得知膴鯰还没有书后便让她与同桌一起看。沈涵从桌洞里拿出地理课本平摊在桌面上,将凳子靠着膴鯰很近,头也有意无意中往膴鯰那里倒。膴鯰发现急忙拉开距离,似心虚般往其他地方看去,结果和班级里投票出的班花林静目光相撞,只觉得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炙热的火焰,死死的盯着她,这让膴鯰感到十分不痛快便移开了目光专注听讲,沈涵看膴鯰不搭理自己,无聊就开始玩起了她的头发,但动作很轻柔,竟让膴鯰都没有察觉到。
到了中午,沈涵先带着膴鯰来到食堂看看。他浅笑着对她说:膴鯰,吃好记得等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膴鯰逼到角落里。她的脸骤然升起一抹红晕,迅速又蔓延到了耳根,沈涵看她这副模样,挑着眉,笑意到达眼底。好了好了,不搞你了吃饭去吧,尝尝我们学校的黑暗料理。膴鯰看沈涵拉开距离,急忙跑进了食堂,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知道了。
膴鯰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吃完了午饭,她转头看向不远处一边吃饭一边和朋友谈笑风云的沈涵,想了想还是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俯身说:我还要预习,先走了啊。沈涵用一种看着书呆子的眼神对膴鯰笑了笑:行,你先回去吧。
膴鯰在回教室的路上想起刚才的画面耳根又泛起一丝绯红,她微微晃了晃脑袋,想把脑子里不该有的东西全部放掉。食堂到教学楼的路程很长,中间甚至还隔着一个体育馆。膴鯰在脑海里想知识点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好几道脚步声,她转头一看发现是林静与她的好姐妹,她不懂她们为什么要跟着她,毕竟自己才刚转来一天。
林静把玩着头发,慢慢向膴鯰走去。 膴鯰啊,我们带你去体育馆熟悉一下好不好? 毕竟自己刚转来直接拒绝不太好,便答应了林静的请求。膴鯰跟随她们来到体育馆,体育馆没开灯,很黑。正当她摸黑行走时,背后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推倒在地,下巴被抬起,传来林静的声音
“就你这姿色?沈涵凭什么对你这么好呢?”
“你搞错了,我和他只是邻居”
“邻居?呵,我和他坐了三年同桌,你一来就抢走我的位置,什么小心思当我不知道吗?”说完将膴鯰的下巴狠狠一甩,膴鯰的身型本来就小,而林静这一甩用了很大的力气导致膴鯰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无法动弹。
膴鯰撑着身体说“我没有,座位是老师安排的,不是我。”
沈涵吃完回到教室,发现膴鯰并不在座位上,书也没有被翻开过的痕迹,这时他的好兄弟江阔发现他一直盯着膴鯰的座位,就调笑他说 怎么了你?你青梅在体育馆呢。沈涵听完一愣,没给江阔说什么便急忙往体育馆跑去。
此时,膴鯰已经被她们的言语折磨淹没。她感觉快要喘不上气来,嘴角也有鲜血流出。吱呀一声,体育馆的门被踹开,沈涵进来看到在角落奄奄一息的膴鯰与在旁边看着的林静,他发疯似的冲上去将林静一把推开,抱起倒地的膴鯰往校医室奔去。这动静立马有很多同学从班级里探出头来看热闹,传来传去传进了班主任李老师耳中。
沈涵将膴鯰轻轻地放在校医室的躺板上,在一旁踱步焦急的等待着。李老师也很快赶到了校医室,询问了沈涵发生什么,沈涵此刻眼神空洞而呆滞,身体颤抖着靠着墙缓缓坐了下去,泪水已模糊眼睛,什么话都讲不出,嘴里喃喃着“是我…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回来…是…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过了很久,膴鯰终于醒了过来,她僵硬的转头看向旁边趴着的少年,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她艰难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沈涵察觉到起来,发现膴鯰醒了就神态激动的叫医生进来检查。
他转头看向插着氧气管的膴鯰,鼻头又酸酸的,牵起她的手,带着一抹自责的语气说“如…如果我没有…让你走,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膴鯰抬起手将沈涵脸上的泪水轻轻抹去“别哭呀,我都没哭呢,不怪你啊。”沈涵听到膴鯰的话心头更加堵的慌,上前紧紧的拥抱着膴鯰,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她,沈涵在她耳边说“有我保护你,别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