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后面接济她,每个月都会往她卡上打1万,还教她把银行卡完全绑定在微信上,她得以不用向父母要钱了,她还是一副省吃俭用的样子,阮笙虽表示无奈,但还是感觉无奈,暂时让她适应一段时间。
阮笙大概会在大半年过后,想通了才愿意跟她做搭档。
是怕她没有工资来源,不仅是个小糊咖,还是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笨蛋,估计请助理的钱都没有。
齐雾和阮笙第一天拍戏的片酬,拿到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聘请一个助理。
齐雾的经纪人身份比较特别,属于阮笙公司高管当中的操作岗位,直接调过来的一个女生!
阮笙说给这个女生涨工资,她就跑来给老板的搭档打工了。
阮笙认为还是挑自己人比较好,别的他都信不过,所以这个眼线一开始就是他给其齐雾的眼线。
她的经纪人不仅拿着做经纪人的工资,还拿着阮笙公司发下来的薪资,双倍工作,双倍薪资,齐雾的经纪人觉得是天降横财,所以即使自己是他的眼线,也还是会对齐雾很好,从未有过区别对待,从来没辞职过。
因为如果辞掉一份工作,就等于另外一份工作没了。顿顿饱还是一顿饱,齐雾的经纪人很清楚。
等这部剧,完全搭档结束后,阮笙正式将齐雾签约到自己的名下,从而得知自己将被培养为第二代影后。
苏诩因为经常外出拍戏,现在还是一线演员,就差临门一步登顶90后的第一代影后之位。
阮笙又在休假期间,把自己以前那些同学签约到自己公司名下,大学同班同学部分,他把那些信得过的带到自己公司签约,他非常的仗义。
阮笙看齐雾平时过的还是太拮据了,往她卡上打了16万,安排给她家里打了8万块钱,让齐雾自己留8万。
阮笙未来跟她谈恋爱的时候,虽然是挺冷漠的,但是打钱了呀,确实有当未来老婆养啊,先给物质,后给感情。
齐雾只是太敏感了,对感情的新鲜感过得很快,属于一种你凑近她他突然又有新鲜感,你离她太远了,她又对你没有感觉。
齐雾谈恋爱谈的懵懵的,满脑子就是想着给助理还有经纪人发点工资,够交水电费,还有买吃的。她似乎对这个物质没什么感觉,对金钱的欲望没有那么渴望。
阮笙其实对她也没那么差,确实花过一点时间让她建立对金钱的渴望,齐雾也不是没哭过。
就是一般有哭戏之前的前一天晚上,她真的会哭,除了为了演技更好,为了体现更真实的哭戏,齐雾会把眼睛哭的红红的,有一次阮笙躲到门外听她为啥哭,听完之后还以为自己欺负她了。
齐雾未来的某一次边哭边说:“好担心水电费,好担心工资没发下去。怎么办?我好惆怅,我好惆怅。”
齐雾半夜哭了三四个小时,哭累了就睡着啦。
阮笙边回家边开车,自己上楼梯的时候,感觉耳边还回荡着她哭的声音,他竟然有一丝无奈的哭笑不得。
齐雾不仅对物质没有一点反应,心里满满都是生存。
她未来和阮笙谈恋爱的最初,好像中了一剂兴奋剂,阮笙跟她谈利益,齐雾跟他谈感情。
阮笙结婚后跟齐雾谈感情,她跟阮笙谈利益。
阮笙搞不清楚是哪一方面反差那么大,能让齐雾变化这么大。
阮笙和齐雾的第一部搭档戏,是拍摄完了才开始播放。
阮笙以前那会儿是边拍边播放,现在不一样了。
齐雾可能只是情窦初开,成熟之后对感情还挺有新鲜感,后面一段时间事实上一直都是个直女,婚后还是这样。
阮笙总感觉自己的浪漫,对直女来说是一种避而不及的东西。
《假如有一天单身许久的人,有了自己的搭档,会发生什么故事呢?》这部戏的名字很长,所以编剧和制片人在和阮笙商讨新项目的时候,把这个名字播出来的时候改成了《单身到了一定时间遇到搭档》!
编剧当时是想着给阮笙量身定制一个剧本,就是希望演员以自己的大概真实情况,去演的更加真实。
所以这个搭档的人选随机性就很强烈,无论是新人还是哪一个阶段的女明星,都可以参与。
是一个单男主,然后有很多女配的。
齐雾其实只算搭档,但是也是一个女配当中的一部分。
她第一部戏是很难拿到女主角的,这部戏真的有很多新人。
因为制片人的想法是,想要更多的培养出新人,填补娱乐圈以后的漏洞,所以才要求编剧,写一个能够在这部戏和娱乐圈立足的一个男主角,阮笙就成了这部剧的原型啦。
阮笙拍摄的还是,他比较习惯的现代风格。
女配们分别有不同的人生,齐雾因为是大学才毕业没多久的新人,有了一个美术生的身份。
其他的三位女配,一位是美甲师,一位是设计师,因为是海归女博士!
不过结局显而易见,最后一位遇到的太晚,缘分很少。
最后一位新人虽然是带资入组,所以拿到的女配身份比较高,不过终归是新人,还是逃不过娱乐圈剧组里面的一些规则。
女配很难直接压着拍摄演男主角的阮笙,四位女配在剧中的关系实际上是闺蜜。
这是4位女配之间的关系,因为都来自同一个大学,至于最后一位女配,在整个剧本的剧情发展中,因为拿到了去国外留学的机会,所以才有在国外当博士海归回来的能力。
阮笙在剧中男主角的身份是一名开花店的插花师,事情是这样的。
第二个女配,因为开美甲店需要订购一些小干花,想着在花店购买一些大鲜花自己处理应该能够有好多,可以用很久。
阮笙很热情地打开花店的门,欢迎她来挑选鲜花。
第二位女配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说道:“你好,老板。我是开美甲店的,想订购一些比较小的花朵。能不能长期合作,我保证不会占您便宜的。”
阮笙带她去看一些新鲜的花,把满天星介绍给她看,还有一些小花瓣的花朵,比较适合做美甲上面的干花的,阮笙都推荐给她了。
她是阮笙开花店的第一位长期合作的常客,齐雾是第一位女配,作为美术生来这里买一束搭配好的漂亮插花,打算用来放在外面写生,形成画稿。
阮笙替齐雾挑好,她想要的花朵,插成了漂亮的花束。
他温柔的把花递给齐雾,她蹦蹦跳跳的把花束带回大学的长椅上,悠悠哉哉的写生了一下午。
碰到了搞美甲店创业的闺蜜,最后在花束的包装上看到了,去过同一家花店的名字。
两个闺蜜互相调侃的说:“都是一样的眼光。”
专门做设计师的闺蜜经常窝在图书馆和宿舍里画设计稿,用来赚零花钱,因为他平时的开销比较大,所以想着自己依靠提前找工作,避免大学毕业以后的失业落差感!
两个闺蜜一起回宿舍,刚好又看到她默不作声的画着自己的设计稿。
两个闺蜜心照不宣的默默闭上了嘴,安静的各自戴上耳机玩手机。
学美甲的闺蜜在平时会在给顾客,画美甲的时候边学边练,偶尔会在手机上学习美甲的画法,有的时候完全不害怕顾客嘲笑,就现学现画!
美甲成品特别惊艳的时候,顾客还会夸一夸她!
齐雾的美甲师闺蜜就是本地人,她就把家里不要的那个对外的车库,用来当做美甲店的小店铺。
是对外环境的车库新鲜空气比较多,没有化学物质的有害物质,所以很多顾客还是比较安心的,因为美甲师闺蜜不用租房,所以还比较物美价廉,也没有刚创业就背上一身债务的事情。
未来的海归女博士闺蜜,同样是喜欢窝在宿舍或者图书馆待着,不过她更喜欢待在图书馆,宿舍待久了还会觉得吵,是一个超级学习狂人。
别人想着画画,她想着出国留学。
上进心理非常强烈,几个闺蜜每次在宿舍快有宵禁的时候,赶紧给她打电话。
海归女博士不爱戴耳机,爱戴耳塞!
最多只能看见手机来电页面,以前经常错过进宿舍的时间,后来差点因为这个事情被宿舍阿姨说,或者被导员说,有的时候会被查寝的学生会人员说。
她稍微收敛了一下,偶尔瞟一眼手机。
她们都是很喜欢在外面待着的,尤其是白天,所以夜晚查寝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垃圾,平时都可以避免搞宿舍卫生了,算是非常爽了。
大学匆匆而过,美甲师闺蜜一毕业就正式回到自己店里,完全当全职美甲师了。
齐雾,担心自己以后没有工作,打算给美甲师闺蜜干助理!
她们终究是捡起了自己美术生的老本行,以此长久地谋生。
设计师闺蜜一毕业,她就把自己的简历投进了一家著名的设计公司,成功的进入一家大公司,成为一名正式的设计师。
最后一个学习狂人,到毕业的那天拿到了导师给她,争取来的出国留学的机会。
多年之后,最后一位闺蜜海归博士归国。
海归博士闺蜜一边给学校打工做博士生的教授,一边自己在外面成立工作室。
她把学校的工作当成主业,工作室当成副业。
4个闺蜜在很久之后一起再次聚餐,这边分镜师开始给到了很多镜头。
她们再次与阮笙相遇,是重逢在花店。
4个人分别买了不同颜色的花朵配色,在花店里邀请阮笙给她们拍闺蜜照。
齐雾后来作为美甲师闺蜜的助理,经常去花店帮忙进货,慢慢的和阮笙熟识,算是他第二个常客。
这部剧的男主和女配们,基本上没有完整的感情线,大部分的时候是以朋友关系相处,少部分是有一面之缘。
不过这里增添了一个伏笔,齐雾在剧中和男主角的关系,会映射阮笙和齐雾以后的一个恋爱关系,不过并不是在这部剧之后谈恋爱的,是在很多部剧之后搭档出了感情,不过不多。
阮笙最近花店太忙了,人手不够。
阮笙吃饭的时间都要单独挤出来,工作多了就经常熬夜。
他晚上吃面吃到一半,有客人来了,他赶紧擦擦嘴就跑过去,帮客人包鲜花!
时间太长了,面冷了。
他将就着吃,冷面似乎没有那么咸。
凑合着吃,他也吃习惯了。
齐雾晚上在美甲店下班之后,还特意给他来送了一碗温面。
阮笙,开心的接着。
齐雾顺手把他吃的冷面倒掉,他晚上送她回家!
后面有一场拥抱戏,阮笙对她没什么感觉,他猛的闭上眼睛抱着她!
齐雾因为情窦初开有一段时间了,不小心抱着他太紧了。
等到导演喊停的时候,说拍的挺好的。
阮笙随即松开手,挣脱她。
半夜,编剧和制片人在商量该怎么转场?再搞个分镜头继续拍摄。
现在没有到结局的时候,但是有点快结局的迹象。
齐雾早上会早起来陪他,帮新鲜的花朵浇花,还会帮她整理花朵,然后再赶去美甲店。
通过这一层关系,她几乎每天早上可以最早来拿货。
阮笙,某天周末陪着自己的钓鱼佬朋友们,一起去钓鱼。
齐雾看着店里的货还够,凑巧没有去。
阮笙出门钓鱼的时候带上了高级鱼竿,还有很多的鱼饵,一个捕鱼桶。
他出师不利,钓上来一只乌龟。
他心烦的把乌龟丢进捕鱼桶,然后盖上盖子。
身边的朋友钓上了金鱼,他一会儿又钓上来一只青蛙,他把青蛙也丢回桶里,盖子盖上盖子,看着这两个奇葩水生动物,他顿感无助。
朋友钓到了一只鲤鱼,似乎今天真的运气爆表了。
他终于转运了,钓上来一条稻田鱼。
朋友反之,钓上来一只小龙虾。
他钓到了神仙鱼,朋友钓到了一只食人鱼。
他们不敢钓了,丢下鱼竿就跑了。
他们回去就报警了,这片河水就被警察封起来了,他们钓鱼虽然不对,但是有功劳,就免去了罪过,他跟朋友们在警察局做了个笔录就走了。
他们改天又去钓鱼,他们不信运气还能这么差。
阮笙又率先把鱼饵丢下去,今天运气可算好点了,钓上来一只斗鱼。
朋友钓上来一只鲟鱼,开心的说,没准这个会有鱼子酱呢。
阮笙的鱼竿动了一下,结果钓上了一个扇贝。
朋友一会儿钓上来一只水母,洋洋得意的说刚好我会做。
阮笙钓上来一只梭子蟹,感觉还不错。
朋友钓上来一只对虾,打算再钓一只,弄个成双成对。
阮笙钓到了一只海马,他直接把海马甩回了海里。
朋友钓上了一只小丑鱼,他打捞到一个个的鲍鱼,收获也不错。
朋友在海边捡到了海螺,他捡到一只海星。
他们突然有点竞争心理,朋友捡到一个海参,他就去打捞墨鱼。
朋友不小心倒霉的捞到一个花园鳗,朋友把打捞网丢到一边去,然后拎起捕鱼桶就叫着他,还有朋友们跑上车!
他们今天的收获颇丰,跟着一个朋友回家做露天海鲜汤,味道可鲜美了。
阮笙特意打包了一份,朋友还调侃他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导演非要他在这个时候演一下脸红的模样,他干脆想了一下自己的白月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阮笙把海鲜汤给齐雾喝,说是自己辛苦两天才和朋友做的海鲜汤,让她尝尝!
她随口说了一句好喝,阮笙不打算再去海边或者河边去钓鱼,弄什么海鲜了,实在是玩够了,他带着齐雾去海鲜餐厅,品尝澳龙、大闸蟹,各种应有尽有的海鲜,阮笙还请她吃了佛跳墙。
阮笙拍完今天的戏,随口说了一句,花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银啊,海鲜好像随便一点就好贵。
齐雾今天一天的戏,几乎是吃戏。
阮笙今天一天的戏,不是在运动,就是在花钱的路上。
齐雾后面说海鲜有点吃腻了,阮笙带她去喝咖啡。
专门给女孩子点了一杯开心果拿铁,逗她开心。
阮笙温柔的跟她说:“这杯是特调,是店里最好喝的招牌。”
阮笙自己点了一杯香橙拿铁,略微还不错的一杯咖啡。
齐雾喝完一杯咖啡感觉没过瘾,还点了一杯芒果拿铁。
阮笙特意陪着她喝,自己又点了一杯草莓拿铁。
后面有一个间接吻戏,阮笙忍着无奈继续拍戏。
齐雾提出想要尝尝他那杯拿铁,感觉更适合女孩子。
阮笙面色不动的把咖啡递给她,换着喝。
导演非要他真喝,阮笙微笑着喝。
他拍完这场戏跟着化妆师去补妆,他顺道就跟经纪人说:“宁浮,我跟你说导演今天非要我这也真的,那也真的我真的很想借位拍,就不能换一杯嘛?
我也没耍大牌吧。到时候我在休息室喝掉不就好了,又没浪费。
我今天真的是无奈了,要我拍脸红那段戏的时候,我真的感觉那场戏最尬了。”
宁浮新买了一杯椰蓝拿铁给他,靠在她耳边说这是单独买的。
阮笙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喝完拿铁。
他回到片场继续拍戏,经纪人自己给自己买了一杯冰拿铁,给自己提神。
阮笙一会儿拍完戏回来,直接抢过他的咖啡,怼着嘴就喝了。
宁浮拦着他说道:“你对女孩子还挺忌讳心理,对我这个经纪人怎么没忌讳呀?我再给你买一个不就是了,干嘛抢着我的喝?”
阮笙直接灌嘴里喝完说道:“你是我经纪人,我俩是兄弟,我咋不能喝?女孩子的东西我能随便喝吗?我俩在大学生活里面,那可叫做彼此算义父吧。我喝你点咖啡,怎么啦?
咖啡不都是你买的,我喝哪种不一样?你不是说还给我买吗?再去买一杯呗,买两杯吧,不然我就给你抢着喝了。”
宁浮无奈的看着兄弟,阮笙出门在外真的给女孩子花钱,宁浮又做经纪人,又给兄弟花钱,花钱这个事就是个循环,宁浮专门给他兜底了。
宁浮怕他喝腻了,就把生椰拿铁给自己喝,桂花拿铁买给他喝。
阮笙接过他的生椰拿铁就喝了,宁浮这次跟他急眼了,赶紧拦着说道:“我说这是我的,你喝桂花的!总是喝椰子味的,你不腻吗?”
阮笙继续抢过来说:“不腻,兄弟给的我倒是没什么腻的。不然桂花的我也喝一口,剩下的你包了。”
宁浮没有丝毫嫌弃的把剩下的喝掉了,直接帮兄弟收拾摊子!
阮笙这下可开心了,宁浮一个下午一肚子咖啡,阮笙请他吃饭他都提不起兴趣,阮笙特意点了他最爱吃的东西。
汤圆,汤包,粽子,龙井虾仁,梅干菜扣肉,臭豆腐,兔头。
宁浮看到这么多美食瞬间两眼放光,跟他一起吃完了这一桌。
这些都是本地人的最爱,所以宁浮和阮笙从小在这儿长大,在这儿上学,对特别高大上的食物不一定提得起兴趣,但是对这种寻常有经常接触的食物更爱。
宁浮突然意犹未尽,嘴还有点馋说道:“阮笙,我们去吃饺子吧,我还想吃火腿,再让店家炒一份豆腐干,我还要吃肉包子,再加一份炒米面,我还要猪油煎的鸡蛋加两个。谢谢,就点就些。我最爱吃了,阮笙你还吃得下吗?”
阮笙咽了咽喉结说道:“能,这些东西可是在这儿家家户户都爱吃的。我想起我母亲给我做的饺子了,还有这包子又香又好吃。
好吧,今晚再吃这一些就不能再吃了!撑了就得进医院。都是你嘴馋惹的祸,唉…上刀山下火海我做不到,但是陪兄弟再吃一顿没问题。”
他们又是大吃大喝,吃饱喝足互相搀扶着回家,吃够了美食,那叫一个满足。
他们在食物上非常的怀旧,身为这里的本地人,他们对这些食物至今非常喜爱,除了西湖醋鱼,别的都不错。
当地说这个是传统,他们嗤之以鼻。
他把兄弟送回家之后,自己散步回家差不多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