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栎鑫从小就皮,皮的三天不吃他爹一顿“辣椒炒肉”就要上房揭瓦,左邻右舍那几个将军家的孩子,还没有能镇得住他的,王将军又忙,这个小霸王更加肆无忌惮,不愿意听夫子讲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就约着张远逃课,帮小张远翻墙;要么就带着猪蹄酱肘子去找小陆虎,陆虎吃开心了,夫子也不好意思说他逃课的事了,害,谁让自己儿子吃了人家这么多东西,陆夫子扶额苦笑。
芒历5年,听父亲说自己的老友陈将军镇守边疆归京,马上要搬到不远的地方,小王同志原本信心满满的去收服新的“小弟”,没想到……
“里里,这是你王叔叔家的小公子,不得无礼!”急匆匆赶到院子里的陈父对着年仅十四岁,就一手擒拿就拿下小王的小陈同志说到。
“他本来要绕到我身后偷袭我来着……对不起啦,在边关呆久了,应激了嘞。”陈里里委屈,陈里里说,但是陈里里道歉。
王栎鑫闹了个大红脸,呆愣半晌,直到陈楚生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顺便合上了小朋友看起来快要惊的脱臼的下巴:“还好吗……王公子?王栎鑫?”
“啊啊啊?对对对我叫王栎鑫小名叫糊糊远远跟虎子都这么叫我你也可以这么叫刚刚不好意思那个我先走了陈叔叔再见楚生哥再见!”说完小孩就追自己父亲去了,快的像有人追他一样,留下陈里里和陈爹在院子里凌乱。
走出陈府的王栎鑫内心回想着陈楚生行云流水的擒拿招数:“爹!我以后不逃武学先生的课了!(陆夫子:啊啊啊欺负人啦!)哇刚刚生哥那个招式你看到了吗太帅喽!要不我就跟着陈楚生一起练可以不!我感觉我那个先生不行!”
陈爹:“你小子又逃课了?”
那天之后,陈府就多了一位常客,小陈同志稀里糊涂的成了小王的老师兼陪练,而陈父的酒窖里多了好几坛王将军的好酒。
陈爹:嘻嘻
王爹:不嘻嘻
小陈:嘻嘻?
小王:欸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