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白色毛团从某片草丛滚出。
它的四肢矮短,浑身毛发雪白,招人的长耳朵低垂,显然是一只兔子。
在月露的淋浴下它竟变成了一个四肢纤细的小女孩,不变的是它那毛绒绒的耳朵。
她眼睛闪灵,看向那黑气弥漫的地方,内心冥冥有意,促使她起身向那地方前进。
……
清晨,阳光闪耀,鸟儿在枝头歌唱。
而蒲家屋内却是一片愁云
看着自家儿子心不在焉啃咬面包,宝生内心叹气。
叶宝生一永,正经点吃早餐,不然等你吃完上学要迟到了。
蒲一永妈…我…想去看爷爷。
蒲一永支支吾吾
叶宝生不行!你爷爷那边 ,我和你爸爸会照顾的。你不用担心。
蒲一永可是……
叶宝生好了, 你放学就能去医院看你爷爷。现在你要先去学校
蒲一永哦
看着妈妈强硬的态度,蒲一永只好作罢,不情不愿的去上学。
蒲一永放下面包, 拎起书包出门去了。
叶宝生哎一永,把面包也带上啊
宝生看着急忙出门的儿子,提醒道。
蒲一永没胃口,我走啦
蒲一永百无聊赖地走在街道上,丝毫没有注意他的前方多了一个人。
兔子精帮我!
蒲一永?
蒲一永光听到声音, 却看不到人。
兔子精帮我!!!(震声)
蒲一永没人啊, 撞鬼了?
闻言,兔子女孩生气地踩了蒲一永一脚。
蒲一永啊!
蒲一永痛苦捂脚,看到了兔子女孩。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看着约 10岁小孩的样子, 她那毛绒绒的耳朵直直矗立,头发蓬松而雪白,眼睛大而晶亮。
蒲一永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女孩大而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兔子精帮—我———
女孩一字一顿,用力地说
蒲一永有些不耐烦,他蹲下摸她的脑袋
蒲一永小朋友,哥哥现在呢,可没空帮你。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警察叔叔啊!
蒲一永灵机一机,这个理由不错!他心里点头,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兔子精……
见蒲一永要离开,她连忙拽住蒲一永的衣角。
蒲一永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蒲一永小屁孩,你故意的吧!
蒲一永我帮不了你,你也别跟着我
蒲一永哎,快迟到了,都是你害的啦!
蒲一永气昏了头,快奔去学校。
兔子精……
兔子女孩留在原地,眼睛却直勾勾看着蒲一永的身影。似乎在说,她不会放弃的。
……
陈东均永哥,你还好吧,我听说蒲爷爷他…
蒲一永腿骨折了
蒲一永苦闷道
李灿陈东均你小子真的不会说话,我们说点好说的,蒲爷爷肯定是长命百岁的人。永哥你说是吧?
蒲一永嗯
经李灿这么一打岔,蒲一永沉重的心松懈了很多。他笑着点头。
蒲一永谢谢
你们的安慰…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蒲一永扭头看早上这个小女孩在窗户外面,盯着他:“帮我!”
蒲一永啊!
蒲一永吓得差点屁股着地。
他打开窗户,正面对视小女孩
蒲一永你是有病吧,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爬那么高的地方,万一𨄮下去怎么办?
蒲一永都不敢想像那血肉模糊的局面。
兔子精我不怕,你要帮我!
李灿永哥,你是在跟谁说话?
李灿的说像冰冷的水泼在蒲一永身上,他后脊发寒,脚底虚软。他指着小女孩,声音发颤
蒲一永你们…看…不见她…吗?
陈东均什么?
两人不明所以,直愣地看着蒲一永。
蒲一永窗子外面一个小女孩…她穿着白…白色的裙子…脑袋上还有两只兔耳朵…
蒲一永看着李陈两人越发迷惑的眼神,声音越发虚,直至无声。
李灿永哥真会开玩笑,窗子外面不是只有树吗?
蒲一永惊恐地瞪大双眼
蒲一永啊啊啊啊————
他再看一眼窗外的小女孩,下一秒他双眼后翻,差点晕厥,随后强撑着意志,连滚带爬地跑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