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蒲一永吗?”
“我朋友他被庄和真带走了…”
“这是大家留下来的心意,算是给善良的一永一点回礼”
曹光砚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黑箱之中,住事桩桩幕幕从脸前闪过。而他却动弹不得,置身事外。
这是哪?我怎么动不了?

突然他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再次睁眼时,看到了那个终身难忘的场景。
蒲一永悬在半空中,双手抓住房屋栏杆下凸出的边缘。
他的身体像只断线的风筝,摇摇欲坠,一阵轻风都可以把他击倒。
上面的陈褚英拼命且艰难地伸手,满眼泪花,嘴里不断喊着:“蒲一永,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能抓到手了……”
身临其境的曹光砚痛苦的合上眼睛,泪水从眼缝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个痛苦的回忆,我不是已经回到过去了吗?

“嘭———”
已经知道结果的的曹光砚拭去自己的眼泪,看见另一个自己,不愿面对事实地转身,随后心急如焚地跑到蒲一永旁边,撕心裂肺地给阿一做人工呼吸。
……
曹光砚睁开饱含泪水的眼眸,映入眼帘的是黑幽幽的房间,以及被泪水浸湿的枕头。他的鼻子酸软,额头突突地疼痛。
不会的,不会再发生!对吗?

他转身“大”字躺在床上,此刻,他感着自己是濒死在沙滩的鱼。
—————

哎,永哥早哦,吃包子吗?

不要,在家吃过了(推开)

永哥不吃,给我啦。
李灿走到陈东均旁边,右手勾着他的肩膀,左手顺势拿起包子往嘴里塞。
蒲一永瞧见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他兴奋大喊

哎,曹光砚!
一阵小跑过去……
李灿和陈东均在原地面面相觑

哎呀,永哥找到新欢了,懒得我们了
两人互相拍肩,以视安慰。

喂!曹光砚!
蒲一永兴奋地拍了拍面前人的后背。
嗯(无精打采)

蒲一永有点失落的收回手。

不舒服?
嗯…(气若游丝)

蒲一永看着曹光砚如同一副行尸走肉渐行渐远……

……
—————
在经历了三番班主任:“蒲一永,你打篮球杀什么球啊!”的崩溃大骂后,蒲一永放过了篮球,去喝水休息。
“啊———”尖叫声从人群中爆开,蒲一永疑惑的看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搞什么,这群人?
蒲一永眯起眼睛细看。还没看清楚什么就被1班班主任杀猪般的叫喊:“光砚啊!!!”吓了一跳。
嗯?!曹光砚怎么了?蒲一永一个箭步飞奔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焦急如焚)
看着他着急且凶狠的模样,围观的同学都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1班班主任心疼地看昏迷的曹光砚:“快快把光砚扶去校医室!”

我来
1班班主任诡异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想想还是救人要紧:“好,你来扶吧。”
校医室内———
曹光砚班主任着急的问:“医生, 我的学生现在怎么样?”
漂亮的校医姐姐回道:“身体没有什么大恙,这个学生就是用脑过度,想太多东西了,才会晕倒的。好好休息 ,调养一下身体就会好的。”
“好好好。”班主任安心的拍胸脯,一定是太努力学导致的!不愧是我最好的学生。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曹光砚,被(自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还在这?”一脸衰神样,看着就晦气。班主任变色龙地问蒲一永。

我……我跟他是朋友
蒲一永扭捏的说
“哦~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1班班主任敷衍道

……
蒲家---

一永啊,光砚怎么没跟你一起?奇怪, 他平时都跟你一起的。

他今天不舒服

怎么了?

哎, 他在学校晕倒了。

(吓)严不严重啊?

没什么大碍啦,医生说他是用脑过度,休息就会好起来了。

哦, 那就好。

妈 ,我先回房间里了。
看着儿子失神地上楼去

哎,儿子怎么一脸衰样啊?

废话,你说呢?(翻白眼)
曹家---
曹光砚揉捻疼痛的额头
我怎么在家里?

曹光砚走下楼去

光砚啊,好点了没?
嗯…爸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你班主任打电话过来,叫我去接你的。说你用脑过度 ,在学校晕倒了。
哦


光砚啊, 你班主任都跟我说了。其实你学习不需要那么用功的。
曹爸爸看着儿子,苦口婆心的劝道。
?

爸,我其实……


好好好,你别说了,爸爸都明白。快回去休息吧, 晚饭好了,我再叫你。
不是这个原因啊!曹光砚在心底呐喊
他动了动嘴皮子 ,最后还是消声了。
其实他早上一直在想昨晚那个噩梦,“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会重蹈覆辙吗?会?不会?他不知道。如果不会,那些他们曾经帮助的执念要怎么办?那些痛苦的执念依然弥留在人间。蒲爷爷也会选择帮助它们吗?如果会,那他重新回到这个节点,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是又把痛苦经历了一遍而已。还有别的道路吗?
啊啊啊啊,曹光砚感觉他脑袋整个要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