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如檐角积雪,在不知不觉间消融成水。蒋洛阳的担当与温柔,正一笔一画在沈慕心头刻下清晰的印记。
雪夜寂寂,帐内一盏油灯跳着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案上摊着泛黄的兵书,蒋洛阳指尖划过地图上楚魔边界那道曲折的线,指腹碾过标注着“战乱频发”的小字,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沉郁:“这里年年打仗,田埂荒了,屋子烧了,百姓揣着半块干粮往南逃,路上冻毙的、饿死的……数都数不清。”
他顿了顿,抬眼时,睫毛上仿佛沾着细碎的雪光,眼底却亮得惊人,像藏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我想,总有一天,要让这里的人能踏踏实实种好一亩地,夜里能睡个囫囵觉。”
沈慕正低头看着兵书上的批注,闻言忽然抬头。视线撞进蒋洛阳那双盛着期许的眼,像撞进一汪温热的泉,他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慢慢漾开一抹笑。那笑意很轻,却带着冰消雪融的松动,连眉梢都染上几分暖意:“或许,我们能一起想个法子。”
话音落时,连他自己都微怔——这话竟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心里盘桓了千百遍。
灯火猛地摇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晃得拉长又缩短。蒋洛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转头,瞳孔骤缩,眼底先是掀起惊涛骇浪,那是猝不及防的震动,是不敢置信的狂喜,浪头翻涌着拍上岸,却又在瞬间化作绕指柔的河,潺潺淌过眼底。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却异常清晰:“好。”
李一飞停
李一飞敖子,你的语气应该从最初的试探,带一点不确定的轻缓,到说“我去说”时突然坚定,语速稍快,下颌微抬,展现决心
李一飞这个表演不太到位
雷无桀啊好的
敖瑞鹏的指尖在地图上“楚魔边界”滑动时,幅度比之前更大,带着一种“规划未来”的投入感,眼神发亮
雷无桀与萧瑟饰演的沈慕讨论细节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向沈慕倾斜
听到沈慕的补充建议时,会立刻点头回应,眼神里有“英雄所见略同”的默契,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是嘴角掩不住的赞成
一个“好”字,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却重得能压垮积年的隔阂。沈慕望着他被灯火映得柔和的侧脸,鼻梁挺直,下颌线绷着一丝克制的激动,忽然觉得,帐外的风雪再大,这盏灯、这个人,竟让人莫名地安心。
帐外的雪不知何时下得急了,风卷着雪粒打在帐布上,簌簌作响,反倒衬得帐内愈发静。
蒋洛阳的指尖还停在地图上,却没再动。他盯着那道边界线,像是要透过泛黄的纸,看到千里之外流离的人影。沈慕见他出神,伸手将案边的茶壶往他那边推了推:“先喝口热茶,凉了。”
茶是粗茶,泡得浓酽,蒋洛阳端起来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将那点抑制不住的颤抖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