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个,胤禛心中就一阵窝火,年氏和柔则俩人大庭广众之下不顾他在场打起来,这是将他的脸面往地上踩,传出去那些个都不是废物的兄弟绝对会在背地里嘲笑他!
一想起这个,他心中的郁闷就像熊熊烈火般在燃烧。
“柔格格不敬侧福晋,滚回你的玉清院禁足一年。”前面半句话是在避重就轻地回应宜修的话,后面一句话则是冲着柔则而去的。
“至于年侧福晋,谅你刚进府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爷定不会轻饶。”
柔则闻言顿时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胤禛,四郎,你怎么这般狠心,难道不是她年世兰一直在挑衅于我!
胤禛感受着柔则哀怨的视线,抿了抿唇,微微侧身不想去看她,心中叹了声气便牵着宜修的手往屋内走去,脸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上,不耐烦的捻着念珠。1
活该!这才叫现世报呢,自己招来的自己受着吧!
“王爷喝茶,消消气。”将剪秋倒给自己的温茶递到胤禛的身边,语气温和,听了就能让人感到舒心。
胤禛也确实渴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许是这茶真的能压惊,他心中的怒火消散些许,苗氏她们进来的时候看着王爷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阴沉了都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后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站在正中央被颂芝带着整理了下衣襟的年世兰。
年世兰站在正中央看着和王爷并排而坐的宜修,眼中闪过一抹妒忌与羡慕,不过是个从侧福晋升上去的,等着,早晚有一天这个位置迟早是她年世兰的。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年世兰眼中的妒忌和羡慕没有遮掩,身上也还留着小女儿家的天真烂漫,她们一下子就将她心中的所想看出来。
唉,终究是年轻了!也有好戏看了!
对于年世兰对主子不敬剪秋很是生气,她看了眼主子见主子没什么表情,好像并不介意年侧福晋的不敬,就在她要感叹主子真是好脾气时,主子的声音就传入耳中。
“剪秋,时间也不早了,去将茶端过来。”
剪秋明了,应了声‘是’便去准备,哼,年侧福晋再嫉妒、再不甘那又如何,现在嫡福晋的位置是他们福晋的,只要主子一日是嫡福晋,年侧福晋就一日只能是妾,永远都不可能迈过福晋。
苗氏嘴角勾了勾,嘲笑的看了眼不知死活的年世兰,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年家怎么养的,居然养出来这么个蠢货,刚进府就敢明晃晃的觊觎嫡福晋的位置,难道是觉得这主位上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她和宜修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知道她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和善好说话,她敢肯定若年世兰敢对上宜修,宜修绝对会让年世兰知道什么叫狠厉,不过只要不打扰到她和甘妹妹的生活,这些事情都不关她的事。
唔,想来以后后院有热闹可看了!
这么想起来,苗氏突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齐月宾眼中则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眼睛隐晦的在年世兰身上扫视一圈,在看了眼王爷,随即嘴角微微弯了弯,心中也下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