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场婚礼已经进行到了这里,年羹尧就算是在气也得进行下去,否则就是在打皇家的脸,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故而就算他在气也只是心中无能的狂怒,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但他年羹尧记下今日之辱,来日找到机会他定要为世兰一雪前耻。
心中给胤禛记上了一笔。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前奏,等到他看到主位上只有胤禛一个人,而没有看到四福晋时,他的那颗心瞬间沉了下来,脸黑得都能滴墨了!但他还能安慰自己也许是四福晋有事情给耽搁了,等会儿就会回来来!
“等等,四爷,今日是你和小妹大喜之日,怎么不见四福晋?怎么,四福晋是对我年家有意见!”
在年世兰就要敬茶之时还是没有看见四福晋的人影,年羹尧再也忍不住了,他站出来一脸不悦地看着胤禛发问。
胤禛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听着年羹尧的发问,他压下心中的不快解释道:“福晋今日身子不适,在正院修养,等来日侧福晋再给福晋敬茶也可。”
胤禟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得意,看吧,老四想高高兴兴的娶美娇娘,门都没有!!
老十就站在胤禟的身边,他瞅着九哥脸上的得意之色,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地嘀咕道:“九哥收敛些!”
唉,今日九哥这步棋走错了!
是,是破坏了老四娶侧福晋的礼,可他也被弘政那小狐狸给盯上了,现在九哥还不知收敛的嘲笑着老四,只怕老四心中又给九哥记上了一笔。
盖头之下的年世兰听见胤禛的话只觉得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无名怒火以及委屈,乌拉那拉氏那个老妇居然敢给她如此委屈,等着,等她进府不找回面子她就不是年世兰。
年羹尧和年世兰不关心中如何想,得到胤禛的回答之后他们还是接下来了,只是心中也给宜修记上了一笔,年羹尧心中想着乌拉那拉氏那个破落户居然敢让世兰受辱,那就别管他给乌拉那拉氏一族找茬!!
宜修心中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只怕是会让她的晖儿与政儿在背地里推波助澜,乌拉那拉氏,这个从未站在她身后的家族,甚至当年晖儿差点死亡都有着乌拉那拉氏的冷眼旁观,她对乌拉那拉氏一族可没什么感情。
总之着一场婚礼办的很是仓促,让年氏兄妹一点儿也不满意。
夜晚,宜修从惊梦之中苏醒过来,一真开眼帐顶绣着的仙鹤祥云图就纳入眼帘,随后她偏头就瞧见不远处坐着、面色凝重的弘晖与弘政。
“晖儿、政儿。”
弘晖与弘政听见额娘的声音惊喜的看望过去:“额娘!”然后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额娘扶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
宜修右手轻轻的按在太阳穴的位置,蹙着眉心,嗓音沙哑的问道。
想起太医说的话,弘政和弘晖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决定将额娘的病情瞒着,弘晖身为大哥站了出来温声开口解释道,“额娘没事,太医说是老毛病犯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额娘总是觉得头好疼。”听闻弘晖的话宜修眼中顿时了然。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婚礼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