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易回到沈府,并没有看到曾小小。
“小小去学师府听学去了~”,沈伯棠正在逗小鹦鹉。
“听学?学师府真的开始收女学生啦?”,沈晚易早有耳闻。
“你去吗?”,沈伯棠又拿起剪刀去修剪花草。
“爹爹,我想去!”,沈晚易一直渴望能像男子一样入学堂。
“那明天和小小一起去吧,我派人帮你办入学。”
“谢谢爹爹!”,沈晚易娇嗔地去抱抱他。
荒漫草原
“蔓香!你小心点儿,骑太快啦!”,木昭紧随秦蔓香马后。
“阿昭!快!我们去追赶夕阳,那边好漂亮呀!”,秦蔓香一席红衣,在橙红色的夕阳下,烂漫而可爱。
俩人就这么你追我赶,一直奔向天边。
乾正殿
萧衡和徐知远正在乾正殿下棋。
萧衡:“知远呀,你这步棋走得不对吧?”
徐知远:“陛下,下棋而已,哪有对不对的?”
萧衡茅塞顿开:“是呀,你和魏怀仁都是这么不拘一格的人。”
徐知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陛下可是听说了什么事?”
萧衡将手中还没落子的棋扔回了棋罐里:“你年纪轻轻就任总督,一是因为你自己有本事,二是你父亲的殉职,三是魏太师对你的教导。但是你现在所做之事,真的是你能承担的吗?”
徐知远跪下请罪:“这些年来,知远非常感谢陛下和太师的照顾,但是陛下,还请您相信知远的判断,互通贸易定会极大的促进我朝经济发展,与歪果做生意,我们既能外销,也能取长补短。只是需要严加政策管控。”
萧衡咳嗽了几声,语重心长地对徐知远说:“朕知道这是一个贸易契机,百姓的接受度也高,只是朕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子还小,万一哪天朕不在了,没有人能为你们撑腰啊!”
徐知远急忙为萧衡喝药:“陛下,我们定会照顾好太子殿下,日后一切后果,知远自己承担!”
萧衡点头:“那你就去安排吧,一切还需文武百官一起定夺。”
“是,陛下。”,徐知远依旧去半跪着。
沈府
“伯父,我回来了。”,曾小小看起来心情不错。
“小小,是不是还没有用晚饭阿?伯父让厨房给你备点。”,沈伯棠正在大厅和文人墨客们谈诗作赋呢。
“ 沈园外,这位是?”,一位白衣公子问。
沈伯棠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我家小女的闺中密友…”
曾小小打断了沈伯棠的介绍,这种场合她很不自在:“伯父,小小就先退下了,不打扰各位雅兴。”
“ 好好好,丫头先去休息吧,估计今天也累了。”沈伯棠安排丫鬟给曾小小送去了晚饭。
曾小小看着眼前的饭菜,暗自神伤起来。她好像融不进这偌大的京朝。
“小小,你睡了吗?”沈晚易轻轻敲门。
曾小小收起脸上的哀愁,笑着打开了房门:“伯父让人给我送了晚饭,你要一起吃点吗?”
沈晚易从街上吃了点面回来,到现在也饿了,看见眼前的饭菜,更饿了。
她迫不及待地坐下开始吃,还时不时给曾小小夹菜。
曾小小被沈晚易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沈伯父虐待你了吗?给你饿成这样。”
沈晚易放下筷子:“小小,王允诚中秋要陪台子祭祀,恐怕不会去赴约。”
曾小小呆滞了两秒,随即又给沈晚易夹菜:“皇家祭祀怎么会在中秋?”
沈晚易:“太子殿下母妃驾薨得早,陛下思念成疾,所以每个节日陛下和太子都要去祭祀列祖列宗,与此同时也是悼念先皇后。”
好像所有人都在以大局为重,曾小小越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祭祀何时结束?”
“申时”
“那我会去等他。”
这样的曾小小反而让沈晚易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