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癶豆(本作)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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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昭觉得自己死了。
下坠感越来越强,眼皮子重的睁不开,嘴角还有鲜血溢出。
死了也好,江拂许一个人在下面至少不会太孤单。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想的最后一句话。
——
干燥无雨的西北大漠,是对阳修和风修来说最能发挥全部实力的地方。
这也正是萧无望选择带江拂许来西北的原因。
萧无望弯下腰,抓了一把沙子,朝江拂许扔去。
江拂许:“?”
现在剧情已经完全偏离原剧走向了,所以他只能自己凭感觉走了。
最起码他不想像原剧的结局一样,给这三人收尸。
越往深处走,越是无人。
突然,萧无望停下脚步,站在了原地。
江拂许不解,一挑眉。
只见萧无望比了个“嘘”的手势,轻声说:“你听,是不是有水声。”
这是陈述句。
江拂许蹙眉,刚准备反驳却真的听到了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
萧无望闭上眼睛,开始跟着水声走。
那水声不像河流的“哗啦哗啦”,反倒是水从高处滴落在地面上的“嘀嗒嘀嗒”声。
从高处滴下的水。
会在哪?
萧无望抬头看天,天上连朵云都没有。
那就只可能在地下了。
他看向江拂许,道:“在地下。待会儿你随我一起到地下去。”
江拂许点头应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萧无望比沈希阳要厉害一点。
沈哥都那么牛逼了,那这个萧无望肯定更牛逼。
跟着干就对了。
萧无望蹲下身,手轻轻抚摸着这些沙子,很细,很烫。
他抽出剑,绕着自己和江拂许画了个圈,将二人围在其中。
圆圈的首尾刚刚连接,圈内的沙子便开始流动。
江拂许蹙眉,看向萧无望,却见他神情悠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江拂许放下心来,离得萧无望近了些。
慢慢的安全感。
二人逐渐随着流沙下陷。
直至流沙淹没口鼻,萧无望才有所动作——
他用手捂住了江拂许和自己的口鼻,确保沙子不会进入影响呼吸。
江拂许感动中…
进入地下,不出萧无望所料,有个暗道。
岩壁上长着类似钟乳石的石头,正在缓缓滴着水,在沙子上弄的深一块浅一块。
萧无望握住江拂许的手臂,像母鸡拉着小鸡似的(?什么鬼比喻,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沙地给江拂许一种内部是水,只有这一层沙的感觉,随时都会塌,而且软软的,有点像蹦蹦床。(?
不对,比蹦蹦床还软。
二人深一步浅一步的走着。
——
地道深处。
那是一座泥塑。
是个女人。有六只手,都向上伸展,仿佛在勾什么东西;眉眼低落,有种怜悯众生之意;头上盖着头纱令人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见那双美丽的、有怜悯众生之意的忧郁眼眸。
江拂许看到这尊泥塑时,下意识的认为这是观音塑。
虽然看不清神色,但他总觉得这泥塑很眼熟,和他见过的某个人有关系。
萧无望盯着泥塑的脸,陷入沉思。
因为他也觉得眼熟。
倒不是说像江拂许那样刚刚见过,而是在几百年前见过。
他见过这尊泥塑的塑造者。
或者说,江拂许也见过。
但是同时,萧无望还见过这尊泥塑所塑造之人。
在沈希阳诞生之前,萧无望一直以为那是修真界乃至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他一句话也没说,而是松开了拉着江拂许胳膊的手,在地上抓起一摊泥,小心翼翼地填补着泥塑身上的破损。
他怕。
怕一个不小心将这尊近乎完美的泥塑破坏。
随后,沈希阳的声音就在他脑中炸开——
“你在干什么。”
萧无望没说话,心里回应:“补泥塑。”
“我见过她。”
闻言,萧无望的手一顿,缓缓垂下。
沈希阳接着道:“她是天上的女神,好像姓黎。她飞升成神之后,她的儿子也飞升了。也算一段佳话。”
江拂许一直没说话,因为siri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让他也能听到萧无望和沈希阳心中的对话。
姓黎?
儿子也飞升了?
江拂许好像知道这尊泥塑和谁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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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癶豆(本作)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