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飡生来就自带一股冷香,香得像孤零零雪山云雾被遮掩的雪,空寂,孤独,萦绕在月华鼻尖,惹得她眼眶酸涩,想哭。
但她忍住了。
只装作皱眉,翻了个身。
那双笔直白皙长腿,就那样暴露在寂飡视线中,往下便是他曾经最爱握在手中的纤细脚踝,月华生得实在漂亮,连腿和脚都是。
她的脚很小巧玲珑,白嫩嫩的,指甲泛着粉,许是冷着了,蜷缩了下,像是在勾住他的心口。
寂飡浅淡眸色深邃了一瞬,整个人都紧绷着。
他俯下身,长指抚摸着她的脆弱脖颈。
月华本还想忍着,可寂飡指尖太凉了,似雪似月,更像冰。
他每次要她的时候,宛若抱着一块冰,进入时更是冻得她浑身哆嗦着蜷成一团,偏他又很强势,不许她躲不许她缩,还让她坐在他身上。
那样会很深,会把他身上那股寒气,直接浸入她的身体,直抵肺腑和心脏。
要不是她体质被系统调整过,怕是早冻成了冰雕。
月华忍不下去,迷糊着睁开眼,寂飡漂亮似雪的容颜落进她颤巍巍可怜的眸子,下秒,水雾便泛起。
她娇气地哽咽了下,细软白嫩双臂直接缠上寂飡后颈,她娇声娇气,像还在梦中,“怎么才来,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带着埋怨的语气。
寂飡紧绷冷戾的脸,骤然松动半分,他冷寂眉眼也柔和了些。
长指转而滑落在她眉间,轻声道:“是我不好,没办法出来看你。”
转而把月华整个人抱进怀里,是暗中一手搂着腰,一手拢着双腿,哄孩子似的。
他生得很漂亮,鼻梁笔挺,看人时很温柔。
月华深深为他迷恋,满心满眼都是他,她脑袋蹭了蹭他有些凸起的锁骨,抱住他劲瘦腰身。
虽然知道寂飡是妖,可她还是说:“你是不是瘦了,上次抱着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硌。”
寂飡垂眸,回应:“没有,我不会瘦。”也不会胖,他本身就不是人。
月华却自顾自说:“肯定瘦了,你以后要多注意自己身体,不然孩子生出来,看到爹爹如此瘦弱,会觉得不威武了。”
她说着,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寂飡却猛地一怔,掌心下意识落在月华的小腹。
有些难以置信问道:“你当真有身孕了?”
月华听他语气,像是不相信,当即从他怀里撤离,她看着他,目光有些冷,“你是怀疑我外面有人了是吗?”
寂飡:“没有。”
“你就是有。”月华眼圈霎时红了,她背过身,双肩颤颤,一看就很难过伤心。
她那么漂亮,又那么脆弱,脾气又难以琢磨,说生气就生气,可寂飡不想看她这样,像一只娇气脆弱的小猫,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才行。
寂飡喉间紧了紧,他从身后抱住月华,力道有些大,“是,我有,都怪我不好,要怎么你才不生气。”
“只是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怕它有事,明日你找寄灵给你寻个大夫看看。”不容她商量和拒绝,身上那股沁雪冷香几乎快要钻进月华骨子里。
她受不了回头,看着寂飡受伤又小心翼翼的表情。
身子靠在他结实臂膀,遒劲有力。
她仰着头,索要,“夫君,你亲亲我,我难受。”
月华捂着胸口,水眸湿湿的,红红的,粉嫩唇瓣微撅,娇气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