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熠疑惑道,“子涛和锐雯呢?”
“噢啦啦,我没有找到他们。”
洛小熠调取了当时他们分开时的监控,“他们去了空中花园,……看来,我们也可以去那里看看。”
等洛小熠回过头却发现欧阳零不见了,“欧阳零呢?”
百诺,“看来,他不想和我们一起行动。”
洛小熠,“嗯,阿迪,你能找到匹匹龙吗?”
阿迪,“啊?”
————
“匹匹龙,匹匹龙,快醒醒……”
匹匹龙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摇晃它的阿迪,“阿迪……”
见匹匹龙醒了,阿迪便松开了它,“匹匹龙,你怎么睡着了?”
匹匹龙眨了眨眼,突然跳到炫仔的身上,直到把他踩醒,
“说!你为什么袭击我?”
炫仔捂着肚子喊冤,“冤枉啊!我也被袭击了啊!”
洛小熠,“怎么回事?”
匹匹龙,“当时,我和炫仔看着你们进去比赛后,好像……有一团黑雾把我们迷晕了。”
洛小熠,“这可不是修爵士能做到的。”
炫仔,“对呀,对呀,我就说你冤枉我了嘛。”
匹匹龙一脚踢晕炫仔,“跟你有什么关系,插什么嘴?”
洛小熠看向百诺,“看来,我们斗龙战士又有任务了。”
百诺点点头,“匹匹龙,你能联系到太古教授吗?”
匹匹龙诧异,“太古教授?百诺,小熠,你们恢复记忆了?”
阿迪笑道,“噢啦啦,当然恢复了。”
匹匹龙,“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千帆。”
——————
玫来到一片草原,
“这是哪?”
草原上有恐龙在追逐,打闹。显然,这里是恐龙的乐园。
一个金黄色的蛋在闪过一阵强烈的光之后,一只小恐龙破壳而出。
仔细看去,为什么这只小恐龙那么眼熟呢?这不正是萨拉托吗?
刚出生的萨拉托在地面上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熟悉过后,它快速的跑了起来,但突然被一只大恐龙叼住,小萨拉托四脚离地。
当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它高兴的手舞足蹈,那动作像是在要抱抱。
那只大恐龙和萨拉托长得很像,但更强壮,它的眼神透着坚韧。
玫猜测,那是萨拉托的父亲。
大恐龙把萨拉托叼回了它出生的附近,而另一只粉色的和萨拉托很像的恐龙伸出舌头舔了小萨拉托两下,眼里透着慈爱,这大概便是萨拉托的母亲吧。
这里的恐龙很和谐,没有暴力,也没有残忍。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是一个天空布满乌云的一天,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萨拉托的父亲意识到了不对劲。
伴随着狂风呼啸,一个邪恶的恐龙降临到恐龙乐园。
有多邪恶?
这只恐龙一出现便开始杀生,很多的恐龙都惨死在它的手上。
玫感觉很残忍,她都不忍直视了。
为了保护其他的恐龙,萨拉托的父亲仰天长啸,吸引了邪恶恐龙的注意。
最后看了一眼萨拉托及它的母亲,萨拉托的父亲,泽,冲了上去。
泽使用招式牵制住邪恶恐龙,为其他的恐龙争取逃跑的时间。
看着英勇无畏的泽,小萨拉托向前走了两步,却被它的母亲,温,叼了回来。
温的眼泪落在小萨拉托的身上,小萨拉托伸出小小的爪子帮它擦眼泪。
温将力量汇聚在小萨拉托身上,它要送它离开。
泽的力量不弱,但邪恶恐龙的邪恶之力似乎更强,它使用了一种黑色的火焰攻向泽。
泽没有后退,因为它的身后还有它要守护的家人。
泽也奋力一击,用了自己最大的一击攻向邪恶恐龙,攻击穿过了火焰,打中了邪恶恐龙,但火焰没有消失,同样烧在了泽的身上。
“——”
巨大的嘶吼声代表着泽的痛苦。痛,真的很痛。
邪恶恐龙虽然被打中了,但它只是看了看自己被打穿的肩膀,然后扭头看向泽,它受伤的地方很快便恢复了,大概是杀了很多的恐龙的缘故,它吸收了它们的生命力。
但,邪恶恐龙并不打算吸收泽的生命力,而是伸出爪子抓向泽的背,然后狠狠一撕。
“——”
泽再次痛苦出声,巨大的龙鳞被邪恶恐龙撕下,然后随手一扔,掉在了地上,龙鳞缩小散发出神圣的光芒。
这时,温冲了上来,它已经看不下去了,它怎能忍受自己的丈夫承受巨大的痛苦?
温的力量使邪恶恐龙周围的空间被挤压,邪恶恐龙送给它只手,但同样又还它一爪,一爪贯穿温的脖颈,温,倒在了泽的旁边……
玫捂着自己的嘴,眼泪不停的下落。
小萨拉托同样哭的泪流满面。
小小的萨拉托向前跑了几步却被绊倒在地,邪恶恐龙缓缓向它走去,
玫惊呼道,“萨拉托!”
她就那么确定那是萨拉托吗?
温和泽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能量送到萨拉托面前,小萨拉托抱住了能量,它以为这样就可以抓住父母了,
但事实并不是,那是送它离开的能量,能量与掉在地上的龙鳞产生共鸣,一阵强光闪过,萨拉托和龙鳞消失不见,
它们去了那里?
龙鳞在时空中漂流,最终被修爵士无意间得到,那萨拉托呢?
萨拉托变成能量通过龙骑战轮,被修玥,也就是修爵士的女儿唤醒,变成了修玥的宝贝龙,只不过,样貌发生了变化。
再后来,修爵士热衷于研究,在一次实验中发生了意外,他失去了修玥。
在时空乱流中,修玥和卡米尔,也就是萨拉托被迫分离……
再后来,萨拉托遇见了玫,以最初的样子。
玫呆呆的看着这些,“这是萨拉托的记忆吗?”
萨拉托,你的经历好令人心痛,玫哭的撕心裂肺,“呜呜……萨拉托……”
“玫,”
萨拉托出现在玫的身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玫紧紧的抱住了萨拉托,“呜……萨拉托,我不会和你分开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萨拉托拍了拍玫的背,“好,不分开。”
你问我萨拉托的手那么短是如何拍到玫的背的?
那是因为有一个人形的虚影与萨拉托的动作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