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某村庄里,郑三炮担忧的握着陈城的手,不断祈祷上天,让陈城撑过这一劫。
逃出境外后,原本一切顺利,但就在途中,他们遭到了当地帮派的袭击,好在本地的一队童子军及时出现,赶走了那些势力。
为首的童子军见他们可怜,好心收留,还给予了药品,郑三炮感谢之后,立马拿药给陈城包扎。
陈城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伤口感染带来的高烧不退,让这苍白的皮肤恢复一丝血色,原本就是伤员,在反抗过程里,陈城不幸被暴揍一顿,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欺负成这样,说出去都丢人。
郑三炮坐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第二日烧退了,才靠在椅子上休息。
“咚咚咚!”木门被人敲响,紧接着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早饭要吃吗?给你们放门口了。”男孩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口,便转身离开,开始新的一天训练,作为一名童子军,要时刻保持战斗力,保护家园。
郑三炮闻声起身开门,只看到男孩走远的背影,低头看着木盘上的饭食,弯腰捡起,走回屋内。
“小城子?”郑三炮俯身呼唤,不见回应,放弃叫人吃饭的举动,自己解决掉那两份饭菜。
吃完手抓饭后,郑三炮用水将手清洗干净,然后拿着托盘走出木屋,由于他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只能打手语。
过程曲折了点,好在他们都能明白。
返回途中,郑三炮被小操场上训练的孩子吸引,都是男孩,年龄最大不过十九二十的样子,年长的教导年幼。
他们的面容早已失去了天真,余留的只有狠戾,懵懵懂懂的年纪,就跟人拼命,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命令。
他们发现楼道上的郑三炮,笑着招手示意他下来,有些人还打出手语,防止他看不懂。
郑三炮一时有些无措,从楼道上下来,来到他们面前,一个年长的孩子把一把枪递到他怀里,又用手指了指靶子。
他们见识过郑三炮和陈城的枪法,比他们厉害,所以,他们想让郑三炮教他们枪法。
郑三炮明白他们的意思,检查了下他们给的枪械,确定没问题后,瞄准对面的靶子,砰砰几枪,全部命中红心。
“好!”男孩们咧开嘴笑着,抱着枪拍手叫好。
一个男孩指了指枪,又指了指自己和兄弟们,比划着,让郑三炮教他们。
可脑子一根筋的郑三炮实在看不懂他们的语法,乱七八糟的,好大半天才明白,拍头暗骂自己,随后教他们检查枪械和保养,然后才是枪法。
不远处,查理苏站在屋檐下,望着操场上跟孩子打成一片的郑三炮,深邃的眼眸里,流转着探究,这一对男女,来着不善,若没猜错,就是亡命之徒。
查理苏听手下的孩子说两人枪法了得,身手也不错,要是养好了,到有一用之地。
一个小时左右,郑三炮打出手语,自己要回去看看陈城的情况,对方点了点头,表示可以,郑三炮这才转身上楼。
来到门口,郑三炮轻敲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推开房门进入,“小城子?”
郑三炮伸手触碰她的额头,没有发烧,脸色也有所缓和,连气息也平稳下来,离苏醒不远了。
“她还没有醒吗?”杨海站在门口朝里看了眼,迈步进入,这女人的状态明显比昨天要好一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醒。
郑三炮微微摇头,目光落在陈城身上,安静的不说话。
杨海觉没趣,直接离开,去找阿爸。
男孩走后没过多久,陈城就有了苏醒的迹象,郑三炮敏锐的察觉到异常,激动的走到床边,安静的等待。
微弱的光亮逐渐明亮,陈城下意识的眯眼,等适应后才睁开眼,映入眼眸的是郑三炮惊喜的脸庞。
“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的?”
陈城摇了摇头,嗓子干哑苦涩,嘴唇也干裂开来,“水…”
郑三炮动作轻柔的把人扶起,用枕头垫在身后,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还用手腕试了下水温,确定不烫后,才端到陈城面前。
郑三炮将水杯递到陈城嘴边,轻轻偏斜,温水润湿嘴唇,润入肺腑,如干旱的土地迎来一场甘露。
一杯水下肚,陈城也缓过劲来,打量这陌生的环境,询问情况。
“这是塔㝶坡的泰安村,是这里的治安官下的童子军救了我们。”
“你还好醒了,要是还不醒,谁来当我的翻译官,我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光打手语都累死了。”
郑三炮一屁股坐在床边,靠在床头叹气,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把陈城都逗笑了,大名鼎鼎的熊班长会被这些整的生无可恋。
“你…咳咳咳…你也怕这些,早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就不醒了。”陈城微微靠在郑三炮身上,抬手戳着他的心,以示不满。
“诶诶诶!我不是我没有啊,我可是担心你都要担心死了,你知道你倒下去脸色差到什么地步吗,跟死人一样,就差长尸斑了。”
郑三炮极力否认,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是是是,你不是这样的人。”陈城笑呵呵的看着郑三炮,活动了下身体,想下床走动。
郑三炮拗不过,只能费心扶着,来到屋外的廊道,陈城看清了这个院子,以及整个村庄。
“既然都出来了,就去感谢下主人家。”陈城提议道,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还是要报答的。
郑三炮扶着人下楼,正在训练的男孩们见陈城下来,惊讶的围住了两人。
“你怎么下来了?”为首的人杨海询问道,照说受伤这么严重,刚醒就能走动,实力肯定厉害。
“我是来感谢你们的,也想拜见一下主人家,还请你们指示一下。”陈城礼貌请问。
“原来是这样,我阿爸现在在焚香祷告,要过一会儿才能见人,我可以先去通知一下,你们等着。”杨海撂下话就一路小跑到院子里的一座像是佛堂的屋子里。
查理苏得知陈城苏醒,还想见自己,思索片刻,起身招呼杨海把两人带到客厅。
“好的阿爸。”杨海立马起身往外跑,领人来到客厅。
查理苏打量着陈城,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精干,面容俊俏,眉眼明亮有致,略带病态,只需一眼,他就看出陈城不是凡人。
陈城与郑三炮齐齐弯腰致谢,“感谢救命之恩,要是您不嫌弃,我们愿意为您效劳,替您披荆斩棘。”
“不不不,我们素不相识,救你吗也是机缘巧合,无需受之于人。”查理苏婉言拒绝了两人的好意,抬手示意两人坐下,好茶相言。
“我只想知道,你们从何而来,又到何去,为何而伤。”查理苏在没问清楚之前,是不会收留两人的,会引来不必要的灾祸。
陈城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的遭遇如实相告,查理苏努力消化这个庞大的信息,虽说这金三角一代,手上沾血之徒多如牛毛,陈城这种也不稀奇。
陈城现在还不便行动,等时机成熟后,才能去寻马云飞,她细细观察查理苏的表情,他在纠结。
“查长官,我们现在别无去处,只能暂留此地,为报救命之恩,我们两个可以隐姓埋名为您办事,若后面不方便,我们可以收拾东西立马走人。”
陈城这要求进退两全,查理苏还是很心动的,陈城的才谋智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是留在泰安村辅佐自己,未尝不可。
“好,既然你们都这般了,我也不是无趣之人,那就照你所说,我收留你们,你们为我办事。”查理苏一锤定音,留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