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怀疑

司机快速眨着眼睛，感到喘不上气来，仿佛有只手紧紧握住他的心脏，扼住他的喉咙，他微微抬起头，看向蒋雪明的方向。唐作勋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哦对了，这路段的监控虽然坏了，但是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们证实了，一定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勋哥！”，宋屹不可置信，质问道：“监控怎么会坏，什么时候坏的？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出问题，到底是监控的问题，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唐作勋面色冷沉下来，“就在前几天，应该还在检修中，你有点激动了吧，小宋。”看到宋屹仍觉不忿，唐作勋低声劝解“你刚刚当上调查组组长，这个时候更要注意言行举止，可别让有心之人抓住把柄。”

“是，唐队。”宋屹表面隐忍下来，笔录越发潦草，意乱如麻，思绪亦跟着飞走了。这么多年，司法部也好，警察局也好，都不算干净，揪出来的那些眼线也都是小喽啰，不过他和几个兄弟都觉得还有大虫子隐藏在各个组织内部。会是唐作勋吗？宋屹想不通，或者说压根不敢想，唐队是局里公认的英雄，是所有人的榜样，和黑帮交手的这几年，身上光是弹孔就有四五个，更别说留下的刀伤了。想查出来点东西，就不能畏手畏脚，宋屹下了决心，打开手机，把消息发了出去。

“司机大哥，你别害怕，是他打你吗？”唐作勋柔声安抚，指着蒋雪明问道，此时蒋雪明也跟了上来，眼中露出冷酷危险的光芒，“我打你了吗？看我干什么？唐队长问你话呢，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

“没有没有，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摔的，和这位老板无关！车没什么大问题，我们也商量过了，和解赔偿就好…就好。”司机看了一眼蒋雪明，立刻就低下了头，寒意从脚底升起，通体皆厥。蒋雪明开了张支票，填上巨额数字，递给了司机。“撤！”，大手一挥，保镖们都上了车，他走到宋屹面前，“好心提醒你一句，警局我也去过不少次了，待着比家里还舒服，每次时间一到，你们都得给我恭恭敬敬的放出来，何必呢？”

宋屹握紧了拳头，“邪不压正，你和你背后的靠山，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那你就别让我等太久了”，蒋雪明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我面前，“跟我走。”他的语气不容置哙，我正为难，不知如何拒绝，却听到一句“等等！”，唐作勋站了出来，“何小姐受惊了，我送你去学校，更安全一些。”救星来了，听我说谢谢你，“那就麻烦唐队长了。”蒋雪明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耸肩，“行，后会有期，何小姐。”说完便扬长而去。一路上唐作勋只是问了我几句无关痛痒的问题，感谢后便下了车。

走进学校，归零、更新、重启、向上，无常如风起，人生不可弃。

唐作勋降下车窗，直勾勾地盯着人走进校园，直至消失在人海。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未知号码，“喂，宁秘书，是，是我。领导高升，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但有一物，希望领导笑纳……好，我等您电话！”

与此同时，宋屹也接到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