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越野车在废墟间穿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接近南城的边界
丁程鑫那辆车率先停下。严浩翔推开车门，跳上路边一块断裂的楼板，紫光从眼底漫开，扫视着前方的区域
片刻后，他跳下来，脸色不太好看
贺峻霖迎上去
贺峻霖“怎么了？”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把战术板递给他。贺峻霖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屏幕上，整个南城的热成像一片死寂。没有活人，没有变异体，甚至连老鼠都没有
刘耀文“全死了？”
刘耀文凑过来
刘耀文“不对啊，那昨天那个大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严浩翔摇头
严浩翔“不清楚”
另一辆车也到了。马嘉祺下车走过来，接过战术板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马嘉祺“进去看看。”
马嘉祺“保持队形”
七人成扇形散开，踏入南城的腹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混着焦糊和铁锈的气息
周围的建筑比他们北城那边毁得更彻底，几乎没有一栋完整的楼，到处都是坍塌的墙体、扭曲的钢筋、焦黑的残骸
贺峻霖的脚步忽然顿住
严浩翔立刻靠过来
严浩翔“怎么了？”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盯着路边一处废墟。
那里倒着一个人。准确说，是一具尸体。穿着战队的制服，胸口的徽章还隐约可见，脸已经面目全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的
贺峻霖蹲下身，指尖泛起淡淡的绿光，探向那具尸体
片刻后，他收回手
严浩翔“怎么样？”
贺峻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贺峻霖“死了至少三天。死因……是体内的异能核碎了。”
严浩翔“碎了？”
严浩翔“异能核怎么会碎？”
贺峻霖“我能感觉到，他死之前，体内有另一股力量在跟异能核对抗。”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前方，马嘉祺的声音传来
马嘉祺“有发现。”
几人赶过去，只见马嘉祺站在一栋半塌的建筑前。那建筑的门是合金制的，已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开，门上留着深深的爪痕，还有大片黑褐色的血迹
马嘉祺指向门内
马嘉祺“里面有个地下室。”
丁程鑫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室的门也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但借着外面的光，能看见楼梯上倒着好几具尸体，都穿着战队的制服，姿势扭曲，像是死前经历过挣扎
马嘉祺“下去看看。”
马嘉祺说着，率先迈步。
丁程鑫掌心燃起一团火苗，橘红的光晕照亮了狭窄的楼梯
七人鱼贯而入，脚步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响
地下室比他们想象的大
穿过一条短廊，眼前豁然开朗
是个圆形的大厅，穹顶很高，四周墙壁上嵌着几个合金门，门上都带着电子锁，此刻全都亮着红灯，显示已锁死
大厅正中央，倒着一个人。
那人趴在地上，后背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肩胛一直划到腰际，皮肉外翻，已经干涸发黑
张真源走过去，将那人轻轻翻过来
一张年轻的脸露出来，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浑浊，嘴唇张着，像是死前想说什么。胸口的徽章上刻着名字
朱志鑫
TOP战队队长。
贺峻霖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认得这个人。虽不算深交，可几次联合行动里都打过照面。话少，做事却干净利落，对队员很好，苏新皓提起他时，眼里总是带着笑
可此刻，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没了气息，连双眼都没能合上
众人望着这一幕，心底不约而同沉了下去
TOP战队的结局，已然不言而喻
空气静得可怕，只剩压抑的呼吸声
马嘉祺率先打破沉默
马嘉祺“程鑫，打开那些门。”
丁程鑫走到最近的一扇合金门前，掌心贴上电子锁。火系异能的高温瞬间熔断了锁芯，门发出一声闷响，缓缓滑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又黑又深，隐隐有冷气从里面涌出来，还有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丁程鑫率先走下去，众人紧跟其后，动身之前，贺峻霖却下意识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朱志鑫的方向
严浩翔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腕，两人目光短暂交汇，贺峻霖轻轻点头，这才收回目光，一同跟上了队伍
火光映亮了楼梯尽头的空间
又是一间大厅，比上面更空旷
四周排列着一个个透明的圆柱形培养舱，里面灌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的中央，隐约能看见人形的轮廓
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住了
队伍里的几人下意识捂住了嘴，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那些培养舱里，泡着的都是人
睁着眼的，闭着眼的，肢体扭曲的，身上长出了不属于人类器官的……
他们像标本一样悬浮在液体里，没有呼吸，没有动静，但胸口隐约能看见微弱的起伏
还活着
或者说，还在被“维持”着
张真源走到最近的一个培养舱前，看清里面那张脸，瞳孔猛然收缩
张真源“张泽禹……”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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