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叔,以后九点以前禁止这个工作狂到这里来,她超合金大脑工作的噪声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
古美门穿着睡衣走下楼,一脸不愿起床的样子。
“我会注意的。”服部一边说,一边在忙着什么,他不会告诉古美门他正在准备今天送给邻居的高级羊羹。
“一觉睡到中午的人没资格指责我,明明您起来拉救护车的声音更扰民。”黛指着已经走到12点的钟表,“我不和没有早上的人说话。”
“学校里废除早自习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但晚自习的地位不动如山,只有那些前一天晚上没有做好准备的人才会大早上急急忙忙起来,灰头土脸地说什么一日之计在于晨,你就是这样的吧,超合金?”
黛选择不理会他。
“古美门律师,黛律师,上次阿兰达案的九条和马律师最近又接了个官司,对手也是位故人,敕使河原律师。”服部对古美门说。
“哈,那家伙啊,和敕使河原律师,”古美门轻蔑一笑,“谢谢服部,这个笑话比晨间剧提神多了。”
“其实你差点输给他吧?”黛忍不住说,“还不承认自己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就他也算强劲,他和你一样,虽然有点长进,对局势没有清醒的认识,活在晨间剧里。”古美门仿佛看穿一切,拔起高尔夫球杆四处挥舞,“当时只要不让你进病房探视,他就赢了。”
“太相信自己最后把胜利拱手送人了~ ”古美门笑得更加猖狂忘我,“你那时要是一家一家去拜访那些学生的话,也是这个下场,开庭时间到,什么也得不到。”
“论自信没人能跟古美门律师您比。”黛故意反话正说。
“所言极是。”古美门以同样之道回礼。
“差劲死了”真知子自言自语道。
诶?他刚才是不是说了——
有点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