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转换:太师府
宇文护坐在书房桌前,一字一句看完宇文毓命人送来的信,还有那血书,流下泪,双手无力地把信扔在了桌上。对底下的哥舒说:
韵儿,她,怎么样


回主上,病势严重,已卧床不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哥舒,此事属实?


是,属下是从齐国宫中密探口中得知的。
备马,去齐国。

宇文护起身,走下台阶下,要出去,被哥舒拦住。

主上,您不能去
我一定要去,我要去跟她认错,求她原谅。


主上,您毁了公主殿下的清白,她现在一定特别怨您,您还是,别去了。
不,不,我必须去,韵儿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我不能,看着她,一个人面对这些。

他说完后,宇文护迈脚走出书房,哥舒无奈只好跟上去。
迎面遇上独孤般若身旁宫女,春诗。
春诗冷眼看着宇文护低身行礼道:

太师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何事?


奴婢不知,还请您速速进宫,面见皇后。

春诗,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当日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是我错了。

奴婢不敢怨太师。
春诗说完,转身离去。

主上,这?
宇文护罢罢手,脸色憔悴的说:
罢了,过些日子再说吧,进宫。

哥舒作揖行礼,转身离去。
宇文护迈步走出府里,上马,进了宫。
场景转换:齐国,洛阳皇城,朝云殿。
高湛在寝殿门口来回踱步,殿外宫人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把怒火迁怒到他们身上。
殿门打开,陆贞和太医一前一后地走出来。
程太医,公主如何啊

那老太医摇摇头,对高湛说道:
殿下,本是一小小风寒,可再小的病,她不肯入食,喝药,这老臣也没有办法啊。
程太医说的对,阿湛,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青韵肯入食喝药,病自然就好了。

尽管去抓药,剩下的事情,交给朕来办,去吧。

是,陛下,
那太子带着药童行礼,退下。
陆贞上前,对高湛说:

阿湛,这可如何是好,自那日从猎场回来,韵儿不吃不喝,就连太医熬的药都不肯喝。

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阿贞,别担心。

你去帮韵儿准备些干净衣衫,朕进去劝劝她。


好,我这就去。
陆贞带着宫人们离去。
此时,殿内,只剩下高湛一人。
他推开殿门,轻轻地走进去。
雪容站在玉床身旁,脸上眼角有泪划过。
看见高湛进来,擦了擦眼泪,走下去行礼。
下去吧,朕跟韵儿单独聊聊。


是,奴婢告退。
雪容走出去,关上殿门。
高湛一步步地向床榻边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你。说道:
朕记得,你六岁那年,从马上摔下来,身上摔的青一块,红一快的,我以为,你会哭,准备去安慰的时候

你说:“皇兄,我不哭,我是公主,怎么能因为这等小伤就流泪呢”

那个时候的你,多坚强啊。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读书。

你还记得,你外公临终前说过的话吗

他说,不得有情,终被人伤。

你爱了宇文护这么多年,到头来,换来了什么,是伤害,是背叛。

高青韵,皇兄赐你高家姓氏,并不是真的想收你为妹妹,而是,希望你时刻记得。


你母亲当年犯下的错,害了多少人,毁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