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农和纯美虽然还没有从自己的闺蜜是大佬中抽离出来,但是他们还是挺关心袁湘琴什么时候离开,
留农说:“对了湘琴,你这交换生……到底啥时候走啊?”
纯美也跟着凑过来,把下巴搭在湘琴的桌沿上,眼睛眨得飞快:“是啊是啊,你走之前可得提前说,我们好给你准备饯行蛋糕,这次绝对要买很贵很贵的,”
袁湘琴想了想说道:“就这个周末啦……只是我还没敢跟我爸提呢。”
说起这个问题,陆依萍就有些发愁。袁有才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那个人,把自己宠得跟什么大宝贝一样,真的就像人家说的那句话,含在嘴里怕化,拿在手里怕掉。在袁有才那里,自己就是一个五谷不分的大笨蛋,什么都做不好,他哪里舍得自己离开他的身边呢?
而且袁湘琴还没跟爸爸说她画画的这件事情,估计会非常惊讶吧。
不知道会不会特别的为自己骄傲,忍受了那么多外界对自己女儿的冷眼与嘲笑,有一天知道自己女儿在某一方面也是有成就的,会不会为之骄傲?
留农“啪”地拍了下桌子,把笔袋震得晃了晃:“这有啥不敢说的!等下放学我们陪你回去,就说‘我们湘琴是插画大佬,才叔保准骄傲得把胸脯挺得老高!”
纯美也跟着往前凑了凑“我想才叔知道后肯定会特别骄傲,”
“会骄傲的告诉每个去幸福小馆吃饭的人,”
“骄傲的对他们说我的女儿才不笨呢,我的女儿是反过五本书,”
袁湘琴撑着下巴,指尖绕着发尾轻轻打转,眼睛里漾开软乎乎的笑:“我好像都能看见那场面啦h我爸系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攥着我的绘本,见着客人推门进来,菜都顾不上递,先把书往人面前一摊。”
她学着爸爸的语气,把嗓门放得亮堂堂的:“‘您看看!这是我家湘琴画的!五本呢!小朋友都爱读!那个,得可好了,在大报社出版,’说完还得拿手抹把围裙,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月牙,小胡子还一动一动的,把胸脯挺得高高的。”
他保准能乐呵一上午,连给人盛汤都要多舀两勺肉,嘴里还念叨‘我就说我家湘琴不笨!就是心思都搁画画上啦’!”
袁湘琴越说越开心,指尖轻轻抵着发烫的脸颊,
留农听了袁湘琴的话“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那可不!我这个做闺蜜的也是与有荣焉,我见个人就炫耀,告诉他们这是我闺蜜画的!可受欢迎了!’”
纯美也跟着点头,眼睛亮得像沾了糖霜的星星:“我也是,我也要炫耀,”
“告诉他们,我的闺蜜是大佬,让他们羡慕我,”
“在我如此平庸的朋友圈里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大佬,我都羡慕我自己,”
两个人是真的很为袁湘琴有这么一个马甲,
袁湘琴因为笨学习不好受到多少人的嘲笑没有比他们更清楚了,
特别是喜欢江直树的这几年,袁湘琴的缺点被放大了无数倍,都觉得袁湘琴很笨很笨,至少一部分人觉得她没有脑子,
她喜欢江直树就是癞蛤蟆想吃白天鹅!
可是他们觉得袁湘琴还可以呀,
其实她一点都不笨,
一个笨蛋怎么可能用一周的时间就考进百名版,
有多少人又有这样的实力,用一个周的时间能有那么大的进步!
只能说明一件事,袁湘琴不是真的笨!
如果袁湘琴没把心思放在江直树上,如果袁湘琴有心一点学,如果袁湘琴周围的人都学习,如果袁湘琴在A班,那么我袁湘琴的成绩是不是和江直树的没有很大的差距!
袁湘琴其实不笨,只不过是环境问题,她随波逐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