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生个二胎

江直树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里裹着点笑：“他需要过二人世界，他老子我就不用？”

袁湘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透，伸手捶了下他的胳膊：“江直树！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江直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不正经吗？以前你不是总偷偷扒着我书房的门，说想和我过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吗？怎么现在我老了，你就看不上了？”

这话像根软刺，戳得袁湘琴忽然想起二十多岁时的模样——那时候她总趁他看书时，悄悄溜进书房蜷在他腿边，连呼吸都放轻，就为了“和直树单独待着”。有次被他抓包，她还红着脸说“书房没人打扰，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呀”。

袁湘琴的脸颊更烫了，伸手捂住他的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江直树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眼里的笑快溢出来：“你的事，我都记得。”

袁湘琴忽然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下：“没有看不上，是……现在的二人世界，比以前更好啦。”

以前的江直树还会装作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她买电影票，他皱着眉说“浪费时间”，却还是会提前十分钟在影院门口等她；她拉着他去逛夜市吃小吃，他嫌“人多又脏”，却会默默把她护在远离人群的那一侧；连她提议去公园喂鸽子，他都能摆出“耽误我签大单”的冷脸，最后却蹲在地上，帮她把鸽食倒在掌心。

每次约会都像让他错过了几个亿的大单，嘴上抱怨个不停，身体却永远配合着她的“幼稚项目”。

袁湘琴戳了戳他的胸口，笑着吐槽：“那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讨厌约会呢！每次都板着张脸，像我欠了你钱一样。”

江直树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那时候……不知道怎么说‘愿意’。”

他那时总觉得，喜欢这种情绪太失控，可看见她没心没肺跑向她的时候，又忍不住想顺着她的心意，二十多岁的江直树，嘴硬得像块石头，心却软得像裹了糖的年糕。

见不得她失望，

一次次的给她抚平皱起来的眉头，

袁湘琴忽然踮脚，又在他脸颊亲了下：“现在知道啦？以后要好好配合我的约会哦！”

“嗯。”江直树的喉结轻轻滚了滚，把她往怀里揽得更紧，

“以后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

袁湘琴忽然眼睛一亮，凑到他耳边笑得狡黠：“比如……生个二胎玩玩？”

江直树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连抱着她的手都紧了几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慌：“这个绝对不能开玩笑。”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袁湘琴生儿子时的模样她在手术室里待了整整六个小时，出来时脸色白得像纸，连指尖都是凉的。后来他偷偷问过医生，才知道她个太小了，生孩子会比别人难很多，生产时差点大出血，那是他这辈子离“失去她”最近的一次。

江直树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生儿子时就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五十岁生二胎，和直接去见阎王有什么区别？这种事，想都别想。”

袁湘琴被他严肃的模样逗笑，却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就是太无聊了，想要生个孩子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