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情况是单独关的,不过呢,是个很小的地方,除了水泥墙和木板床,和马桶,啥也没有,啊,还有那个小门,送饭吃的,还有那个照明灯,24小时不带关的,照的她难受。
只要睡觉就有人敲门叫醒,难受的精神折磨一样。
犯困,也只能靠墙静坐发呆,头发乱糟糟的…毕竟没梳子用,也不给。
无聊只能用手摸摸水泥硬墙,拍一拍,但是墙面有点软,摸着就是那样。
今天 6:00 就强制起床了,比学校还早。
摸摸不是自己的软底帆布鞋,无硬鞋底、无鞋带。
这里自然光极少,全天靠白光灯照明,隔音也差,要么安静到压抑,要么听到走廊脚步声。
广播很吵,必须整理床铺,有人观察巡视,不知道多久一次,反正就是一直来, 早餐从小窗口递进来,每次只开一条缝,递完立刻关上,全程看不到对面样子,无对话!独自蹲床边吃饭,吃完餐具从窗口收回,伙食不好。
没有任何事可做,不能走动打闹,只能坐着、躺着、来回小幅踱步,没人说话,听不到人声,长时间安静会不断反复回想被篡改的杀人画面,审讯时没人信自己的场景。
中子同有着麻木的看着那永远不会关的灯,这里没有摄像头,那种高端东西可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更何况这个屏幕手机才出现的年代。
……
晚上强制睡觉,全程三餐,洗漱都是自己,一天下来面对面说话的人不超过几分钟。
才几天中子同都有些分不清真假,反复自我怀疑多少遍了。
房间太安静,脑子里不断回放那好似被篡改的“持刀杀人”画面,会反复问自己:难道我真失控伤人了?是不是我的记忆被篡改?自己分不出现实?我有幻想症?
走廊脚步声,铁门撞击声都会猛地吓一跳。
下意识害怕一些东西没有完整黑夜,分不清昼夜,时间感知错乱,越熬思维越混乱,自言自语、碎片化独白加重。
甚至变得和地面或者床腿说起话来,她全程都是清醒的,只是想要让别人觉得她被关的不正常了,放她回去,但是眼神里的麻木空洞感缓缓增加,时不时不在乎地面是否干净的平躺在地上发呆,直到被敲门叫醒。
中子同觉得这里好像只管她死活,其他一律不在乎,毫无同情心…或许只是此刻消极状态的想法。
时常吃不饱,好像没油有时候都没盐…
都是水煮蔬菜萝卜,白菜,土豆,有概率有肉,大多是肥肉碎,很少瘦肉,根本没营养。
想起前几天的问话,她全程淡定多了,但逻辑完全脱节,只反复说自己不清楚刚才发生什么,一旦解释案情就扯“世界能被篡改、剧情、穿越者”,正常人完全听不懂,连她自己都是不得已才那么说。
但事实是看到时正在捅人,警察一来她突然就正常了,刀子掉地上了,她一脸懵,发呆…
按现实来说只有精神异常妄想者才会冷静说一堆离谱假话。
日复一日关在狭小单间,所有人都认定她疯了、杀人了,正常途径洗不清冤屈,慢慢产生“无论怎么做都没用”的绝望,偶尔呆滞坐着半天不动。
她想起林样了,甚至在盼对方出现,能不能帮助自己…她觉得只有对方清楚全部真相,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但好歹还有理智,还能清楚一些事情。
以上为几天内的随机状态,主要中子同适应能力还是很好的前几天没什么抱怨,都是后几天状态越来越差。
┉┉┉
昏暗带着微光的客厅里,桌子上摆着一个蛋糕。
在蜡烛的灯光下,只硬照出有两张脸。
“许个愿吧,样…”